夏本俊這副死性不改,就敢沖著葉淑華和夏初作威作福的樣子。
再次激怒瞭樊警官幾個。
樊警官沉著臉,張口就要喝罵,“住口……”
夏初卻笑著打斷瞭他,“樊警官不用您殺雞用牛刀,我來跟這個老無賴老渣滓說就好。”
“畢竟我現在是葉女士的代理律師,葉女士是我的當事人瞭。我本來就有權利代表她發言,本來就該維護我的當事人。”
等樊警官點瞭頭,做瞭個“請”的手勢後。
夏初才再次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向夏本俊。
冷冷道:“說你是垃圾渣滓,還真沒說錯,竟然能無知法盲到這個地步。也就難怪會被騙得死狗一樣,連這麼愚蠢可笑的話都說得出來瞭!”
“你不點頭,你咬死瞭感情還沒破裂,就離不成這個婚瞭?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法官和陪審員們又會聽你的一面之詞?”
“法官看的是證據,白紙黑字,能負一切法律責任的證據。”
“你難道以為,你傢暴的證據很難搜取?還是以為你能提供反駁我們證據的證據?”
“還想拖死我當事人,甚至當著警官們的面,都威脅要殺瞭法官全傢。”
“這都不讓你把牢底坐穿,不是太藐視我們國傢的法律,一點體現不瞭我們國傢法律的神聖不可侵犯瞭?!”
夏本俊被罵得越發氣急瞭。
可論打嘴仗,他怎麼可能是夏初的對手?
他隻能繼續無能狂怒,“證據在哪裡瞭,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傢暴她瞭?有照片嗎?有視頻嗎?還是有驗傷報告?”
“你什麼證據都沒有,就想法官定我的罪,判離婚,你又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法院是你男人開的呢?別以為你男人有幾個臭錢,你就多瞭不得瞭。這麼大一個國傢,還輪不到他、輪不到他……對,一手遮天!”
一邊罵,一邊暗暗慶幸。
幸好為瞭哄蠢貨賤人心甘情願的簽字,他這幾個月以來,都沒對她動過手。
就算她想得到去驗傷,也根本沒的驗。
何況她還從來沒想過要去驗傷,以前被打得再狠時,都是不瞭瞭之……真是反瞭她瞭,竟敢離婚,回頭他再慢慢收拾她!
夏初臉上的冷嘲就更甚瞭。
“剛才就以為你已經夠蠢瞭,沒想到,眨眼之間,你就已經刷新瞭你的愚蠢程度。”
“我的當事人因為你的蓄意殺害,此時此刻,都還躺在病床上,一身的傷,內心的創傷更是難以估量。”
“你也是因為蓄意謀殺、巨額詐騙,還私自潛逃數罪並發,才會被警察同志們抓捕的。”
“之所以你現在能像死狗一樣的癱在這裡,一聲聲的亂吠。不過是因為警察同志們希望,能盡快獲得對案情進展有所幫助的線索而已。”
“不然你以為你還能見到我的當事人?好讓你再次謀殺她嗎?”
“結果你竟然還問我要傢暴她的證據,口口聲聲我們什麼證據都沒有。樊警官,您說我們有證據嗎?”
樊警官點頭,“當然有證據。昨天我們警方破門而入後,對案發現場和葉女士當時的狀態,都做瞭全面的拍照取證記錄。”
“那些都是犯罪嫌疑人對葉女士蓄意謀殺的鐵證,光憑那些證據,法官已經百分百會判離瞭。”
“相較之下,所謂的‘傢暴’還算得瞭什麼?霍太太放心吧,法官一定會秉公判決的。”
夏初冷冷盯著夏本俊,“聽清楚瞭吧?”
“我本來都用不著樊警官們提供的鐵證,光憑你這些年對我當事人犯下的各種傢庭暴力罪行,就可以有十成的把握,替我當事人贏得官司瞭。”
“之前的驗傷報告的確已經有年頭瞭,但我一直保存得好好的。何況還有眼前這現成的。”
“結果你還敢在警官們面前都威脅恐嚇!就等著你剛才的話,在不久的將來,全部成為呈堂證供吧!”
“畢竟,我可都已經錄瞭下來。警官們也一直有在監控著整間病房,必然也都錄瞭下來,是吧樊警官?”
樊警官點頭,“我們的執法過程都必須公開透明,有記錄可查。”
夏初也笑著點頭,“真是太幸運,能遇上樊警官和幾位警官這麼負責的警察同志瞭。等事情瞭瞭,我們一定要送一面錦旗到貴局,聊表感謝才是。”
樊警官忙擺手,“霍太太實在太客氣瞭,都是我們應該的。”
兩人隻是正常禮貌的寒暄。
看在已經徹底氣急敗壞、毫無希望的夏本俊眼裡,卻是礙眼的“官商勾結、狼狽為奸”。
要一起把他往死裡弄!
可他也是被騙瞭,還被騙得這麼慘,能怪得瞭他嗎,他都是受害者好嗎?
而且,蠢貨賤人不是沒死嗎?
不但沒死,現在看起來反倒比之前更好瞭。
那憑什麼還對他這麼狠,非要趕盡殺絕?
他不服,他死也不服!
念頭閃過,夏本俊忽然跳起來。
便趁所有人都不註意,滿臉狠毒的猛地朝夏初沖去,“死丫頭,老子生你養你,結果你不但不回報老子,還一步一步把老子逼到瞭這個地步!老子跟你拼瞭!”
最好他能一擊就把死丫頭給弄死、弄殘瞭。
看她還怎麼囂張,怎麼逼他!
至於他,反正都已經要坐牢,也不在乎多個三五年瞭。
說不定,根本不會判他這個罪呢?
當老子的打殺自己的女兒,本來自古以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不然所有做兒女的都有樣學樣,還怎麼“養兒防老”,不是整個都得亂套瞭?
可惜夏本俊以為的所有人都沒註意到,並不包括病床上的葉淑華。
葉淑華幾乎立刻就發現瞭他的動作和企圖,忙沖夏初喊起來,“盼……夏初快躲開,他想傷害你!”
更不包括霍希堯。
霍希堯動作還比葉淑華的嘴更快。
他餘光才一註意到夏本俊站起來,已忙把夏初往旁邊一拉。
再上前幾步,猛地一腳,夏本俊便被踹得直接飛到瞭病房的墻上去。
然後在“砰”的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後。
再“咚”的一聲,掉到地上,真正成瞭死狗一條,一動也不動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