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和霍思嘉客觀的點評瞭照片一番。
陸一鳴也跟著看瞭照片。
還怕霍希堯別扭,硬把照片懟到他面前,讓他也看瞭看,“堯哥,的確長得很像哈?”
“要不是剛才燁哥先講瞭前因,我真的也要以為,就是你的照片瞭。”
霍希堯沉聲,“那也不是某人隨便結婚的理由!那可是他一輩子的大事!”
韓燁當然知道,他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摸瞭摸鼻子,“咳,堯哥,我不是隨便結婚。我真的深思熟慮過的。”
“我看她哭得那麼可憐,過往又那麼悲慘,當時心裡還隻有同情;隻有如釋重負,因為她對我發瞭毒誓,絕不會再煩你和初初。”
“但之後睡覺時,我卻老是不由自主的想起當時的情形。”
“晚上做夢還……咳,竟然還夢見瞭她。”
霍希堯挑眉,“然後呢?等你醒來,你就發現自己愛上她瞭?”
騙鬼去吧,他要是那麼容易就愛上一個人。
也不是他認識的韓燁瞭!
韓燁幹笑,“當然不是瞭,哪能那麼容易就愛上?”
“但心裡的確……有點欠欠的,總覺得不是滋味。”
“之後我不是跟堯哥你和初初說,要去辦點私事嗎?”
“其實就是去見明珠的。”
“我一邊告訴自己,我是去勸她盡快回港城的,以免之後又弄得雙方都不愉快;但一邊,又確實……有點期待見面。”
霍思嘉插嘴道:“也就是說,當時阿燁哥你其實已經動心瞭?”
“果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憐惜瞭,就是心動的開始,這話還真是沒說錯!”
“那之後見瞭面,你就腦子一熱,直接向她求婚瞭?”
韓燁搖頭,“沒有,我怎麼可能那麼沖動,畢竟……咳,總之我見瞭她後,真的隻想勸她立刻回港城。”
“但沒想到,談瞭沒幾句後,她竟然忽然問我,願不願意跟她結婚?”
“說她大哥最近一直逼她相親,她這趟都是逃出來的。”
“與其等著最後不知道被她大哥嫁個什麼歪瓜裂棗,她還不如先下手為強,自己給自己選一個老公。”
霍思嘉驚呼,“我去,這可越來越小說、電視劇劇情瞭!”
“可她大哥不是很疼她嗎,怎麼可能逼她嫁歪瓜裂棗?季傢的臉也不要瞭?”
韓燁看瞭一眼霍希堯。
才繼續道:“自然有原因的。所謂的疼愛,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也是不值一文的。”
“她又說,她一定會做一個好妻子、好太太,該盡的責任都會盡。”
“以後也可以非必要,不來海市,隻要我能經常去港城就行瞭。”
“還說她也會慢慢學著愛我的。畢竟她男朋友都走那麼多年瞭,她卻還有幾十年要活,總得讓自己活得好一點,開心一點。”
“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我能允許,她在心底永遠為她男朋友留一個位置;”
“以後逢年過節,她也仍會一直去給她男朋友掃墓獻花,希望我不要介意。”
夏初皺眉,“然後,大哥你就答應瞭她?”
“沒有其他原因,其他理由瞭。僅僅就因為,你對她生瞭憐惜,她又向你做瞭保證?”
可她怎麼還是覺得不信呢?
倒不是她非要自作多情,覺得韓燁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徹底變瞭。
實在怎麼想,都覺得不合邏輯。
韓燁抿唇,“當時,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該答應她。畢竟婚姻是很神聖的東西,哪來用來當兒戲?”
“但我說出口的話,卻是‘我可以跟你結婚’……我當時自己都挺驚訝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說。”
“可我,的確這樣說瞭。”
“說瞭之後,心裡雖然也有後悔。但確信更多是輕松,我騙得瞭別人,騙不瞭自己……”
霍思嘉興奮的叫道:“阿燁哥還說你怎麼可能那麼沖動,你這明明就是動心瞭啊!”
“嘖,想不到阿燁哥對女生動起心來是這樣的。”
“而且一確定動瞭心,立刻快狠準的下手,這麼快已經連結婚證都扯瞭。”
“還真是老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
霍希堯忽然沉聲打斷瞭她,“一鳴,你帶思嘉出去逛會兒,我和初初有幾句話,想單獨跟阿燁說。”
“等我們說完瞭,立刻打給你們,再回來吃飯吧!”
陸一鳴忙應瞭,“好的堯哥,我這就帶思嘉去到處逛逛。”
霍思嘉則委屈起來,“大哥為什麼要讓我們出去,都是自傢人,有什麼話是我們不能聽的嗎?”
“不要,我就要待這兒。我還沒聽阿燁哥說完,也還沒見到新晉二嫂呢……唔……”
幸好陸一鳴足夠聰明有眼色,直接已來瞭個“鎖喉抱”。
半抱半強迫的把人弄瞭出去。
還體貼的把門給關上瞭。
霍希堯方看向韓燁,沉聲道:“阿燁,你是真動瞭心?”
“還是為瞭一勞永逸,讓她以後再也不能煩我和初初。”
“所以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自己娶瞭她。以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著她,約束她,還我和初初清靜瞭?”
夏初也皺眉,“大哥,如果你真是為瞭我們,才跟季小姐結婚的。”
“我們真的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韓燁等夫妻倆說完瞭。
才失笑,“堯哥、初初,你們怎麼會這麼想?”
“那是婚姻,不是蘿卜白菜,我怎麼可能用來開玩笑。”
“我也沒你們想的那麼好、那麼高尚。雖然你們的確是我最重要的人,但我還不至於聖父到這個地步。”
頓瞭一下,“咳,我是真的有點動心瞭。當然,現在還不算太強烈,但我自己知道。”
“我也不止前天晚上那一次,背著你們見過她。”
“之前還有過兩三次的。至於具體細節,就不方便告訴你們瞭。”
“但我對她的瞭解,的確比你們想的都多。可能,之前其實已經有好感瞭,但自己還不知道,或者下意識抵觸這一點而已。”
“結果前天晚上看她哭成那樣,又聽瞭她悲慘的過去。”
“就有點受不瞭瞭吧……畢竟之前那麼高高在上,又那麼囂張跋扈的一個人,沒想到反差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