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生很快便從鐲子,衍生到瞭怎麼保養護膚上。
很快又衍生到瞭各自最喜歡哪傢的衣服,哪傢的包包上。
現場給男士們演示瞭一把什麼叫女人聊天,主打的就是一個天馬行空,一個眨眼間,話題已經在十萬八千裡開外。
也現場證明給瞭他們看,不管是什麼年齡,什麼性格作風的女人。
就沒有一個不喜歡衣服包包首飾的。
不過,也正好方便瞭霍希堯壓低聲音。
問韓燁這趟港城之行的具體情況,“阿燁,除瞭第一天,之後這幾天,季先生和季老先生也沒為難你嗎?”
“他們傢其他人呢,有沒有找你麻煩的?畢竟都知道他們傢復雜,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韓燁笑著搖頭,“堯哥放心吧,沒有。”
“明珠帶我到他們老宅之前,自己先回去瞭一趟。”
“可能是她有言在先,所以季先生和季老先生都對我很客氣。”
“尤其季老先生對我很滿意,說他就喜歡我這種自強不息,白手打拼的年輕人,跟他年輕時一樣。比季先生給明珠選的那些相親人選都強多瞭。”
“讓我跟明珠好好過日子,隻要我一直對明珠好,讓她開心,不會虧待瞭我。”
霍希堯扯唇,“他自己早些年都標榜自己是‘白手起傢’,可不得喜歡同樣白手起傢的人瞭?”
“可他拿什麼跟阿燁你比,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韓燁低道,“反正他說他的,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是瞭。”
“至於季先生,他都知道堯哥跟京市的關系瞭,當然也不可能真生我氣瞭。”
“我就隨便說瞭幾句場面上的話,他就就坡下驢瞭。”
“其他人見傢裡兩個說瞭算的人,都對我這麼客氣,明珠也在一旁一副誰敢惹我,她就讓誰好看的架勢。”
“誰還敢找我麻煩?都客氣得很,見面禮也一大堆。不過明珠讓我不收,我就一個都沒收。”
霍希堯點頭,“自傢的情況自己清楚,季小姐既然不讓你收,肯定有她的理由。”
“反正你要過日子的是她,他們傢的傢務事,她不開口,你就都當不知道吧。”
韓燁應瞭,“堯哥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頓瞭頓,“她大哥說要來海市拜訪,謝堯哥準備瞭那麼多禮物,也謝你和初初大度,這麼快就接受瞭明珠。”
“我也給婉拒瞭,說沒那個必要。”
“因為堯哥你並不想跟他扯上任何私人的關系,更不可能幫他達到什麼目的,得到什麼好處。”
“隻要他不越界,你絕不會壞他任何事,大傢仍跟以前一樣,井水不犯河水。”
“明珠也很贊成我這麼做。說她大哥那個人,該狠的時候是真狠;但隻要有好處,他也是真的彎得下腰,放得下身段。”
“還是一開始跟他把醜話說在前頭,一開始就把麻煩扼殺在搖籃裡的好,省得將來我為難。”
霍希堯笑瞭一下,“季小姐倒是挺為你著想。對有些人,的確先說斷,後不亂的好。”
韓燁看瞭一眼季明珠。
才笑道:“她也是知道我把堯哥你看得重,知道我這關先就過不瞭,你這關更過不瞭,何必白費力氣。”
“而且她讓我在她傢人面前不用太客氣。最好表現得一點不在乎她,完全是被她不知道用瞭什麼手段,才不得不跟她結婚的。”
“總之,最好讓所有人都認為,她戀愛腦又犯瞭。”
“從而讓他們放松警惕,好把一些本來就該她的東西,握到自己手裡;也好慢慢增加自己的話語權,有自己的硬實力,不再受人掣肘脅迫。”
霍希堯挑眉,“她這是打算,當他們季氏名副其實的‘攝政公主’。”
“如果能當‘女王’,讓所有人都臣服在腳下,當然就更好瞭?”
韓燁擺手,“倒是沒那個野心,她對她大哥,還是很尊敬的。畢竟說是大哥,但其實才是她實質的父親。”
“而且她說自己有自知之明,那麼大個季氏和季傢,她掌管不瞭,也服不瞭眾。隻有她大哥,才有那個能力。”
“她隻是,不想再像這次這樣,被逼迫得連自己的婚姻都沒有自主權,隻能倉皇出逃瞭。”
“這次是她僥幸,遇上瞭我,結果也出乎意料的好。”
“萬一她沒遇上我,萬一她被抓瞭回去,硬逼著結瞭婚,她真的不敢想會發生什麼事。”
“隻知道自己一定會發瘋,然後把能毀的都毀瞭,把自己也毀瞭的。”
霍希堯聽得緩緩點頭,“的確。不能因為結果是好的,就不去想另一面,不吸取教訓,居安思危瞭。”
“在他們那樣的傢庭,骨肉親情雖然不至於一文不值。”
“但關鍵時刻,可能也真沒想的那麼重要。”
韓燁贊同,“反正第二天全傢傢宴時,真的是每個人都笑得一臉的虛偽,讓人心裡特別的不舒服。”
“不像我們傢、我們兄弟,真的是為彼此兩肋插刀,都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又道:“所以堯哥,明珠至少接下來一兩年裡,可能絕大多數時候,都得待在港城。”
“那我過去的時候相應也會增多,省得她再來回奔波。”
“但堯哥放心,我會盡量不耽誤工作,不讓你和一鳴多受累的。”
這也是韓燁和季明珠商量好的,繼續露九分藏一分。
很多事,比如以後絕大多數時候,季明珠都得待在港城,韓燁不得不跟她“兩地分居”。
便都可以合情合理,順理成章瞭。
霍希堯伸手拍瞭拍韓燁的肩膀,“自傢兄弟,不說這些。隻要你是真的開心,是真的心甘情願,我都支持你!”
“但你也不要太累瞭,如果李澤不夠用,就再招幾個特助和秘書。”
韓燁笑道:“先看吧,真需要時再說。”
“還有堯哥,我和明珠打算先在港城小范圍的宴請賓客,等港城宴請過瞭,再到海市小范圍的宴請。”
“港城宴客時,你們可以不去。但海市宴客時,我不敢確定季明遠會不會來,總不能他堅持要來,我們非不要他來。”
“我和明珠還是不能做太過瞭。”
“如果到時候他真來瞭,堯哥你就隨便應付一下,不跟他多說就是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