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和江子瑤忙都謝瞭王局長,“那我們就回去收拾證件和行李,等待警方通知瞭。”
也都沒有拒絕王局長說的要安排女同事,陪同她們。
多個人總能多份照應,這種時候,她們也顧不得會不會給人添麻煩瞭。
王局長見閨蜜倆都一臉的慘白。
再想到兩人都跟各自的老公還算新婚,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
卻忽然接到噩耗,此刻心裡還不知道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還能這樣堅強的面對,既沒有大哭大鬧、怨天尤人,更沒有歇斯底裡、崩潰瘋狂。
心裡對二人都十分的敬佩。
道:“除瞭證件,其他的二位不用太收拾。想帶就帶,不想帶或者帶掉瞭,也沒關系。”
“我們一定會安排好一切,讓二位盡可能舒服一點的。”
“該照顧的我們也會幫忙照顧好,不讓二位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夏初和江子瑤再次向王局長道瞭謝,“謝謝您,我們就先回去瞭。”
說話間,閨蜜倆對視一眼。
都從彼此眼裡看到瞭正拼命壓抑著的痛苦和崩潰。
韓燁卻怎麼可能讓夏初大老遠的趕去巴黎。
等雙方一停止說話。
立刻道:“初初,你別去瞭,江小姐你也別去瞭。還是我去吧,我什麼都收拾好,隻等到時間登機瞭。”
“你們相信我,我一定把堯哥和程隊,都平平安安的帶回來!”
不等夏初和江子瑤說話,又道:“我和堯哥在巴黎待過的,市內和周圍都算熟悉。”
“你們去瞭,卻是真正人生地不熟,除瞭你們自己辛苦,可能……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所以,還是我去吧,你們就在海市,安心等我消息就是!”
江子瑤想也不想就拒絕瞭,“夏初可以不去,我一定要去。”
“澤昱他跟我在一起後,外出執行任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瞭。”
“但我一次都沒去接過他,都是讓他自己直接回傢。想著這麼親密的人瞭,還來這些虛頭巴腦的幹什麼?”
“我在傢,把好吃好喝的準備好,其他的也都準備好,等他回來,什麼都是現成的,難道不是更好?”
說著紅著眼睛笑瞭一下,“我也真是的,怎麼就從來沒想過,再親密的人,偶爾也是需要驚喜,需要儀式感的?”
“所以這次我一定要去接他。”
“我要讓他第一時間見到我,從見到我的那一刻起,就開始高興!”
夏初等她說完瞭,才點頭附和,“我也跟子瑤的想法差不多,想讓希堯第一時間見到我。”
“所以大哥,還是我和子瑤去吧。”
“你留下比我留下作用更大,本來公司也離不開你。”
“不然還能指望誰,思嘉嗎?她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力。至於……其他人,都有內奸瞭,還下手這麼狠,暫時我覺得,還是都不要信的好。”
韓燁還要再說,“可是……”
夏初已直接打斷他,“大哥別可是瞭,我們先走吧,別打擾王局長辦公瞭。”
“王局長再見。”
江子瑤也跟著跟王局長道瞭別,走瞭出去。
韓燁隻得挫敗的吐一口氣,沖王局長一個欠身後,追瞭出去。
等上瞭車,江子瑤才低聲苦笑,“夏初,這下我倆真成難姐難妹瞭……怎麼就這麼倒黴,還不是一個倒黴,而是倒黴到瞭一塊兒去呢?”
夏初胸口又悶又痛,眼前也一陣陣的發黑。
想瞭想,拿出手機叫瞭個代駕。
才同樣低聲道:“子瑤,我們不倒黴。”
“他倆既然在一起,怎麼著都能有個照應,比隻能一個人面對困難,單打獨鬥可強多瞭。”
“所以我們不要悲觀,要相信他們。說不定,等我們明天早上降落巴黎時,他們已經被找到,在等著我們瞭呢?”
江子瑤抿唇,“如果真能像你說的這樣,該多好?”
“早知道、早知道當初我就該攔著他,不讓他出這個差。”
“不,我一開始就該撒潑打滾,也要讓他轉崗的!”
“他已經奉獻得夠多瞭,他父親更是……他怎麼就不能自私一點,我為什麼就不自私一點……”
夏初看她說著,眼淚都來瞭。
自己鼻子也酸得厲害。
正要再說,韓燁追來瞭,“初初,你別開車瞭。我開車先送瞭江小姐回去,再送你回去吧?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夏初猶豫瞭一瞬,點頭,“我叫瞭代駕,讓代駕送子瑤回傢,大哥你直接送我回傢吧。”
“我待會兒還得去律所,稍微安排一下。”
“子瑤,律所你就別管瞭,你隻要安頓好阿姨就夠瞭。我車也停你們小區,回來瞭我再去開吧。”
時間緊張,江子瑤也不跟她客氣,“那夏初你慢點兒,我也慢點兒。”
“就像剛才你說的,我們不要悲觀,要相信他們。待會兒見!”
夏初便下瞭自己的車,上瞭不遠處韓燁的車。
一上車就跟韓燁道:“我先醜話說前頭,大哥你如果想說的話,是還想勸我,我就要翻臉瞭啊!”
韓燁苦笑,“我知道現在誰都勸不住你,怎麼可能自討沒趣?”
“我就是想跟你解釋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瞞你的。”
“昨晚我接到劉競的電話時,是九點左右。然後,很想給你打電話,但又怕你承受不瞭。”
“於是想著,等大范圍的搜救過後,找到堯哥瞭,再打給你。”
“誰知道人一直沒找到,警方還先通知瞭江小姐,偏偏你也一起跟去瞭警察局……”
夏初也忍不住苦笑,“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巧的事。”
“明明一個都出差兩個月瞭,一個才出差;明明兩個人應該除瞭我和子瑤,沒有其他任何交集才是。”
“結果卻……難怪子瑤剛才我和她現在是難姐難妹,可不是麼?”
韓燁聲音就更苦澀瞭,“都是我不好。我要是堅持跟瞭堯哥一起去,或者我死活堅持我去,不讓堯哥去。”
“不就不會弄成這樣瞭?”
“前年堯哥受傷那次,我就發過誓,以後絕不會再讓他孤身涉險。”
“可惜我的誓都是白發的,根本就沒做到,我真的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