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霍希堯也笑瞭,“看來程隊也誠心拿我當兄弟瞭,那我今晚高低得陪你喝幾杯。”
“至於親傢,等江小姐也有瞭好消息,等孩子們都出生瞭,確定瞭性別,再叫親傢也不遲。”
反正都有一半的幾率,他幹嘛現在就著急後悔。
說不定,到時候是他傢的豬拱程隊傢的白菜呢?
退一萬步,還是程隊傢的豬拱走瞭他傢的白菜,以程隊和江小姐的長相人品能力,他們的兒子還能差瞭不成?
要做女婿也不是……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都到時候再說瞭!
大傢見霍希堯沒有跳腳,表情也沒有五顏六色。
估計是當著程澤昱的面,不好自打嘴巴,誰讓那話是他自己說的;
也可能,是他想通瞭,知道現在說什麼都還太早,大傢其實都是在開玩笑。
笑過之後,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分作兩撥上瞭車,開往瞭江子瑤和程澤昱傢。
畢竟江母還在傢等著見女兒女婿,好像還準備瞭什麼儀式。
既然人已經接到瞭,當然要快點兒回傢,好讓老人傢安心瞭。
一時到瞭傢,江母果然已經等得很著急瞭。
但仍先讓程澤昱跨瞭火盆,又給他身上掛瞭紅佈,還灑瞭些什麼東西,一邊灑,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
等都忙完瞭,把人都迎到瞭客廳裡。
才前後上下的仔細看起程澤昱來。
越看越心疼,“這孩子,怎麼瘦成這樣?視頻裡隻能看到臉,還沒發現。可見這次真是吃大苦頭瞭,得好好補一補才是!”
又說江子瑤,“讓你去是照顧澤昱的,怎麼你反倒胖瞭?”
“肯定好吃的好喝的都進你嘴裡瞭,也就澤昱寵著你,不跟你計較瞭,換別人你試試?”
江子瑤哼哼,“我也很辛苦的好嗎?結果親媽眼裡隻有女婿,沒有女兒,真的是親媽,不是婆婆呢?”
說得江母笑罵,“婆婆這會兒就該你哭瞭。”
“婆婆才不會說你,隻會給你記在心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讓你好好喝一壺!”
“畢竟誰傢老婆當成你這樣的?”
程澤昱忙笑,“媽您別這樣說,瑤瑤一直都有好好照顧我,不然我不可能好得這麼快。”
“她也沒胖,我還覺得她瘦呢,您也得好好給她補補才是。”
頓瞭一下,“媽,夏小姐他們都還站著,還是先招呼客人吧?”
“夏小姐、霍小姐、霍總,你們都坐啊,千萬別客氣。”
江母這才忙看向夏初幾個,“不好意思啊夏初思嘉,還有小霍,我這一嘮叨起來就沒完瞭。”
“你們都站累瞭吧,本來剛才就該請你們先進來坐的,又怕……影響效果。”
“你們別笑我啊,快坐快坐,我給你們端水果去。”
夏初和霍思嘉忙都笑道:“伯母就別跟我們客氣瞭,又不是外人。”
“就是,我雖然認識伯母的時間不長,來傢裡的時候不多,可從來沒拿自己當過客人的。”
“剛才看伯母給程隊跨火盆那些,我都後悔之前沒先請教一下伯母,也給我老公弄一個。主要傢裡沒老人,想不到這些。”
“要不說‘傢有一老,如有一寶’呢?”
說得江母眉開眼笑的往廚房去瞭。
江子瑤方又招呼霍希堯坐,“霍總坐啊,你這一直站著太有壓迫感瞭。”
“至於你倆,都不拿自己當客人瞭,我就不招呼瞭,自己隨便坐啊。”
程澤昱也笑,“霍總,地方小瞭點兒,希望你能盡快適應。”
“因為忽然打算晚飯就在傢裡吃,可以嗎?”
霍希堯挑眉,“程隊傢這地方還小呢,估計連衛生間都比曾經我和阿燁的傢大,就別謙虛瞭。”
“跟自傢兄弟也犯不著謙虛客氣。”
“但我想把阿燁一塊兒叫來,不介意吧?”
程澤昱和江子瑤忙都笑,“隻要他不嫌棄,當然不介意。”
夏初笑著打趣,“你們是不是對我老公和大哥有什麼誤解,以為他們生來就是霸總。”
“每天非山珍海味不吃,非三百平的大床不睡呢?”
“不是我誇張,比以前吃過的苦,比能吃苦肯吃苦,我們幾個捆起來,都比不過他倆任何一個。”
“再說真公主都沒說什麼,都不介意呢,他倆介不介意也無所謂瞭,愛吃不吃!”
霍思嘉哼笑,“大嫂你說話就說話,幹嘛扯我,說得我多嬌氣似的。”
“我嬌氣也要分人的好嗎,對著別人當然怎麼嬌氣怎麼來。對著你們這些自傢人,嬌氣是什麼,能吃嗎?”
江子瑤直笑,“嬌氣不能吃,但我媽的手藝能吃。今晚就讓你好好嘗一嘗我媽的手藝,飽一飽口福吧。”
“媽——,今晚大傢都說在傢裡吃,有菜嗎?”
“沒菜我馬上買瞭讓人送來。”
江母笑瞇瞇的端著水果出來,“有有有,什麼都有,我早買齊瞭。”
“雞湯我也早就熬上,牛肉也早燉上瞭,隻用再做幾個菜,就夠瞭。”
“那你們先吃著聊著,我做飯去瞭啊……”
夏初忙站起來,“伯母,我幫您。”
讓江子瑤給按瞭回去,“我不知道幫呢,用你一個小孕婦動手?”
霍思嘉也附和,“就是,除瞭子瑤姐,還有我呢,我也可以幫忙。”
夏初隻得攤手,“好吧,我忘記我現在是有特權的人瞭,那我就坐著等飯來張口瞭啊。”
“至於某人,確定她是幫忙,而不是幫倒忙?”
霍思嘉白她,“憑我的學習能力,就算不會,也不可能是幫倒忙好嗎?真是門縫裡看人,走著瞧!”
然後狗腿的湊到江母面前,“伯母,我什麼都不會,您教我好不好?我早就想學瞭。”
江母本來就對她印象很好。
堂堂霍氏千金卻一點都不傲慢嬌氣,反而特別的會說話、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這樣的女孩兒,誰又能不喜歡呢?
直笑道,“隻要你想學,我當然願意教瞭,走吧……”
老少倆便親親熱熱的往廚房去瞭。
看得江子瑤失笑,“到底我是劉女士的女兒,還是思嘉是呢?弄得她倆反倒更像母女瞭。”
夏初笑道:“你媽就是我媽,我媽就是思嘉的媽,這樣一算,她倆可不是母女瞭?”
“你就別吃醋瞭,反正吃也沒用。”
江子瑤噗嗤,“什麼鬼,有你這樣勸人的嗎?”
“不過算瞭,獨幸福不如眾幸福,無所謂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