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梨的東西多,人又大方,起初還有借有還,再後來見她不計較,甚至有時候還給她的時候她隨手一揮就送她們瞭。
時間久瞭,她們要穿什麼要用什麼,跟葉梨打聲招呼就拿走瞭。
再後來更熟瞭,直接拿去用,事後說一聲就好。
說是借,等於是有去無回的拿瞭。
而無論是香水包包還是首飾,數她拿的最多。
胡雨婷和馮若影隻是拿瞭些手鏈耳釘等的小首飾,香水隨手噴瞭就放回葉梨的收納盒裡瞭。
唯有她,拿瞭就是拿瞭,再無下文。
時間久瞭,很多從葉梨那兒拿來的品牌衛衣小裙子,還有手包小首飾什麼的,她用過幾次不想用瞭,就掛在咸魚賣掉瞭。
當時四個人好的一件衣服能輪流穿,可江程程哪能想到,有朝一日葉傢會破產?
更沒想到,軟萌包子一樣的葉梨,硬氣起來竟然會讓她們把東西還回去?
“我,你……”
你瞭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江程程的臉上掛不住瞭。
一旁,胡雨婷和馮若影已經打開各自的櫃子,把當初從葉梨那兒拿走的東西一股腦的翻出來放在瞭葉梨桌子上。
一米二的書桌,眨眼間就堆得滿滿當當的瞭。
這還隻是兩個人的東西。
隻當沒看到江程程煞白的難堪臉色,葉梨翻翻撿撿的檢查瞭一遍東西,把其中有些又放回瞭胡雨婷和馮若影桌上,“這些是我說過送你們的,既然送出去瞭,就沒有要回來的道理。你們是留著也好,扔瞭也罷,你們自己處理吧。”
她要的,是她們打著借的旗號拿走再沒送回來的東西。
說完,葉梨扭頭看向江程程。
雖什麼都沒說,可清凌凌的眸子裡,催促的意思顯而易見。
“我,我……”
江程程咬瞭下唇,嘴硬的說道:“那些東西有些舊瞭就扔瞭,還有些,都是些小玩意兒,戴出去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掉瞭。你說個數兒,我賠錢給你!”
舊瞭,所以扔瞭。
掉瞭,不知道什麼時候掉的。
葉梨勾唇,冷笑,“舊瞭也是你戴舊的,你從我這兒借走的時候,是連標簽都沒拆的新東西,沒錯吧?”
江程程死死的瞪著葉梨不做聲。
葉梨繼續道:“至於什麼時候掉的,怎麼掉的,跟我就更沒關系瞭。賠錢給我是吧?可以啊,反正拿走瞭什麼你心知肚明,你自己去官網查價格吧,查完一筆一筆算清楚,轉我就好!”
江程程臉色白的墻壁一樣。
那些東西值多少錢,她能不知道嗎?
不說別的,L傢那對兩萬塊的耳釘,她在咸魚掛瞭6666的價格,前一秒掛出去,後一秒就有烏泱泱的人來問有沒有吊牌或者小票能夠證明是正品,及至她把吊牌照片發過去,好幾個人當場就要拍。
秒沒。
她那個不為人知的咸魚號,這兩年多裡,隻售賣從葉梨那兒拿來的那些小東西,進賬都有幾萬塊。
原價多少可想而知。
死死的咬住牙根,才能控制自己不暴躁尖叫,江程程很想破罐子破摔的甩給葉梨一句:我是學生,我沒錢,有本事你報警啊!
下一瞬,就見葉梨沉聲道:“我給你一周的時間,下周五放學前我要是還沒收到你還給我的東西,或者轉給我的錢,那我就報警瞭!……檔案上留下一個盜竊的罪名,江程程,到時候希望你別後悔!”
???
後路都被堵死瞭,江程程死死的握著椅子扶手,指甲都快要掐斷瞭。
再抬眼,就見葉梨頭也不回的朝外去瞭。
嘭!
寢室門合上,走廊裡的歡笑聲襯托的周圍這方寸的空間越發死寂。
胡雨婷和馮若影對視一眼,看看面如紙色的江程程,再齊齊看向緊閉的門,俱是一臉的心有餘悸!
幸好!
幸好她們沒像江程程那麼貪心,否則,這會兒丟人丟到姥姥傢去的就是她們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