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給你換!實際情況你也看到瞭,你們設計系的那幾個寢室裡都沒有空床位,有空床位的呢,人傢也不願意搬進來一個陌生人,換成你,你願意嗎?這麼著吧……”
生怕葉梨找瞭校領導給她上眼藥,王阿姨嘩啦啦的翻著記錄本道:“619空著,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搬過去住。”
空著?
葉梨一怔,“那間寢室裡,一個人都沒有?”
“對。”
王阿姨點頭,神色裡的不自然一閃而過,“這幾年都空著,所以一直都是當雜物間用的。不過床啊書桌啊都一應俱全,可能就是有點兒亂。你要住就自己收拾一下搬過去,要是不願意……”那你自己想法子吧。
“我願意!”
一聽有空房間,還是她自己一個人住,葉梨飛快點頭簽瞭字。
十多分鐘後,推開619的寢室門,葉梨心裡輕嘆瞭一口氣。
就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
跟其他宿舍的佈局擺設一模一樣,可619灰塵滿桌滿床,墻角還有蜘蛛網。
更別說那堆滿瞭空地的掃帚拖把和紙箱礦泉水瓶瞭。
短暫放棄瞭趕在下午上課前把行李搬過來的念頭,葉梨發瞭會兒呆,開始打掃房間。
工具全都拖去公用洗手間的墻角邊立好。
找來瞭保潔阿姨讓她拿走紙箱水瓶。
先掃房頂墻面,再擦桌子擦床,掃地拖地……
過往20年加起來都沒做過這麼多傢務,更別說是她一個人做瞭。
渾然不覺周圍的寢室門裡有人探頭探腦的打量她,葉梨的動作一點點熟練。
鬧鈴響起,衛生才做完一半不到。
沖去陽臺洗手洗臉照鏡子,整理好亂七八糟的儀表,葉梨一路沖去瞭教室。
下午的兩節大課結束已是五點半,同學們沖往餐廳,抑或者校門外的小吃街。
葉梨拖著酸軟的腿回到五樓寢室,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打包好,螞蟻搬傢的搬去瞭619。
掃地拖地。
鋪床。
整理書桌衣櫃。
一切結束的時候,葉梨累到大腦一片空白。
不過,看著窗明幾凈的房間,葉梨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手機叮叮咚咚響起來的時候,葉梨接通電話,那頭,傅厭辭聲音冷沉,“葉梨,你在做什麼?”
莫名聽出一絲興師問罪的意思,葉梨拿開手機,這才發現男人發瞭好幾條微信。
18點,【吃晚飯瞭嗎?】
20點,【手上的傷口處理瞭嗎?】
21點,【葉梨???】
葉梨:……
膝蓋還好,隻微微有些痛。
而掌心的傷口,早就被她忘到爪哇國去瞭。
而此刻,儼然已經因為泡瞭太多次水發白瞭。
後知後覺確實有點痛,卻一點兒都不敢表現出來,葉梨飛快的說道:“處理過瞭。”
“真的?”
“真的!”
葉梨認真點頭,“騙你我是小狗!”
話音落,葉梨:……
那頭,男人仿佛信瞭,“今天在學校,有遇到什麼難解決的事嗎?”
“沒有。”
“……好,那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
嘟,嘟嘟!
掛斷電話,傅厭辭順手關瞭床頭燈。
黑暗襲來的時候,傅厭辭發現瞭一個很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