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個雪球砸在傅厭辭背上,繼而無聲的落在瞭地上。
抬眼看去,原本一臉興奮的小寶似是沒想到砸錯瞭人,愣瞭一下轉身就跑。
葉梨想要追上去,掙瞭一下沒掙開。
再抬眼,傅厭辭笑著揉瞭揉她的頭,“傅夫人,你男人沒那麼小氣,所以,你可以再大膽一點兒!”
???
沒等葉梨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傅厭辭已經松開瞭她。
想到跑走瞭的小寶,葉梨飛快追瞭上去。
郊外這個滑雪場是程傢的產業。
偌大的雪場分瞭四個片區。
初中高三個級別的雪道,以及一個面積廣大的遊樂區。
遊樂區裡有造型各異的冰雕,以及幾條坡度不一的滑梯。
會滑雪的都去雪道瞭,遊樂區裡都是些大人小孩,嘰嘰喳喳十分熱鬧。
本來以為葉梨和小寶要上雪道,傅厭辭都打電話讓人準備好用具瞭,沒想到,一大一小在滑梯那兒玩的不亦樂乎。
而他,依舊回頭率百分之兩百。
“喂兄弟,你這樣不行啊!來都來瞭,你不得陪著孩子好好兒玩幾趟啊?什麼事都交給老婆,你這當爸爸的就這麼幹看著啊?”
“現在可不興什麼男主外女主內,你老婆就算天天帶孩子那也很辛苦啊,不比你上班累多瞭?周末瞭你還不好好帶帶孩子解放一下老婆?”
“就是!”
裹著厚厚羽絨服的男人們凍得臉紅瞭鼻涕也出來瞭,你一言我一語,仿佛他是那個不知道心疼老婆的男人。
傅厭辭:……
葉梨和小寶又一次尖叫著滑下來的時候,傅厭辭上前幾步,一句“我來吧”還沒出口,一大一小已經咯咯笑著揮手跑瞭。
“傅厭辭你去休息室吧,我們還要玩好久呢……”
話音落,兩人已經上瞭纜車,門一關,再什麼都看不見瞭。
一面為她確實是他老婆,那幾個男人沒看錯也沒說錯感到開心。
一面又覺得自己不是娶瞭個老婆,而是養瞭個女兒。
傅厭辭抬頭看瞭幾眼,掛著一抹無奈的笑容去瞭雪場辦公室。
“喲,今天這是什麼風啊,把傅爺給吹來瞭!”
程燕淮笑著迎上來,“我這滑雪場開瞭得有小十年瞭,你來的次數一隻手都不到,今兒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瞭?”
“葉梨帶小寶過來玩。”
傅厭辭一句話,程燕淮頓時想到瞭前一次見面他問顧闌亭那句私生子的話。
消化瞭好半天,程燕淮猜到瞭,“所以,小梨子以為,小寶是你的私生子?”
話剛出口,就對上瞭傅厭辭冰冷的目光。
怔瞭一下,程燕淮改口,“嫂子,嫂子行瞭吧?”
傅厭辭垂眸。
知道自己猜對瞭,程燕淮一臉壞笑,“那你不打算跟她說實話?”
“有必要嗎?”
徑直從咖啡機裡沖瞭杯美式,傅厭辭抿瞭口咖啡,品味著那絲苦澀道:“與其讓她覺得有所虧欠,怕我怕得要死,我寧願她像現在這樣。”
最起碼,她不會小心翼翼的打量他的臉色。
偶爾還會嬌滴滴叫他老公。
學會瞭接吻,還想過要交學費。
眸光微暖,頓時覺得程燕淮辦公室的咖啡也沒那麼難喝瞭,傅厭辭走到窗邊遠眺著雪場遊樂區,“一輩子那麼長,我有的是耐心。”
莫名聽出點兒不尋常的意味來,程燕淮心裡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