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動時,耳線晃出幾波漣漪。
牽住手,手腕上盈住一灣纏綿的小溪。
眼見女孩兒電梯裡盯著鏡面看,走出電梯又不時回頭看向落地窗上依稀映出的影子,顯見喜歡極瞭“永恒”。
傅厭辭眸底笑意更深。
晚飯,兩人是在頂樓西餐廳吃的。
再回到梨山公館已是深夜。
傅厭辭去瞭書房。
葉梨捧著首飾盒回瞭臥室。
傻傻的盯著兩套首飾欣賞瞭很久,葉梨才收進梳妝臺,起身進浴室。
門關上的下一瞬,嗡的一聲又開瞭。
葉梨走回試衣間,愣在瞭掛著睡裙的那扇衣櫃門前。
她的病已經好瞭,所以,應該可以這樣那樣瞭吧?
幾乎是念頭一起,腦海裡就冒出瞭無數的旖旎畫面。
葉梨回頭,正看到試衣鏡裡臉色緋紅眸光水亮的自己。
隻神色間還有些忐忑。
一早就決定瞭要抱緊傅厭辭的大腿,可今天抱,是不是不太好啊?
萬一傅厭辭覺得她跟那些勢利的女人一樣,不見兔子不撒鷹,收瞭他的巨額禮物才這麼主動,豈不是弄巧成拙?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會兒加油打氣一會兒惴惴退縮,葉梨眼不見為凈的隨手抓瞭條睡裙進瞭浴室。
傅厭辭回到臥室的時候,門一推開便是撲面而來的梨花淺香。
房間裡光線昏暗,隻他床頭邊的燈亮著。
大床上,女孩兒睡成瞭一個玲瓏的沙丘,隻餘一個背影給他。
即便如此,傅厭辭依舊面色溫潤。
知道她在梨山公館,且片刻前,她神色認真的答應瞭會心甘情願的留在他身邊做傅夫人,於他而言,已是莫大的幸福。
至於其他的……
傅厭辭低低的呼瞭口氣,扯開領帶,徑直去瞭浴室。
浴缸裡還有女孩兒的泡澡水,水面上,瑩白的梨花花瓣隨著水紋蕩漾出一圈圈漣漪。
傅厭辭終於知道,房間裡那顯而易見的梨花清香是從何而來的瞭。
所以,她是真的很喜歡那套首飾吧?
情不自禁,傅厭辭的心情也跟著好瞭起來。
大床上,聽著嘩嘩的水聲,葉梨的心跳一點點加快。
她現在沖去試衣間換衣服,還來得及嗎?
她已經把傅厭辭的床頭燈調到瞭最暗,他應該看不到她穿瞭什麼吧?
就算一會兒他要抱著她,抑或者她睡姿不佳的攀在他身上,他應該也察覺不到什麼吧?
畢竟,雖然是不一樣的睡裙,可都是真絲的材質。
僅憑手感,應該摸不出不同?
沒等葉梨在換衣服、關燈、僥幸三者之間糾結出個所以然來,浴室的門嗡的一聲開瞭。
葉梨唰的閉上瞭眼睛。
睡著瞭!
我真的睡著瞭!
心裡一遍遍的默念著,葉梨盡最大可能的催眠著自己。
傅厭辭腳步一頓。
女孩兒眼睛緊閉,看起來像是睡著瞭的樣子。
可睫毛卻微微的顫著,像是在緊張。
蹙瞭下眉,傅厭辭下意識的回頭看瞭眼鏡子。
先不說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隻晚上的禮物和晚飯,她也十分的享受,並未發生什麼惹怒他從而讓他動怒的事情。
他有那麼可怕?
隨手丟開浴巾,傅厭辭上前掀開被子一角,一手去關燈。
目光滑過女孩兒裸露著的後背,正看到露出的睡衣一角。
傅厭辭眸光微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