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厭辭能察覺到,懷裡那具軟綿綿的身子,在聽到那聲“厭辭我回來瞭”之後,有片刻的僵硬。
可直到他打完電話,又各自洗完澡回來,她都沒問一句。
低頭看去,女孩兒遠遠的睡在大床的另一邊,安靜睡覺的模樣看起來乖到不行。
小臉板著,眼睫合著,看著像是生氣瞭似的。
傅厭辭心裡癢癢的。
“阿梨……”
可他才剛開口,女孩兒就翻瞭個身,似是真的要睡瞭。
連背影都透露著一股別扭。
吃飽瞭的緣故,這會兒心情格外好。
傅厭辭勾瞭勾唇,偎過去貼著她的背,“要睡瞭?”
“嗯。”
聲音有些沙啞,葉梨淡淡的應道:“明天還要去工作室呢。”
說著,葉梨推瞭推他,“傅厭辭你好重呀,躺你自己的枕頭。”
“不要!”
男人拒絕的果斷,說話時鼻息打在她裸著的後背上,又癢又麻。
可葉梨往前一點,男人也跟著追上來。
密不透風的貼著她,一點兒要放開的意思都沒有。
下巴蹭蹭她的背,猶嫌不足,還低頭一下又一下的親,傅厭辭張口,咬著她圓潤的肩,“阿梨,你沒什麼要問的嗎?”
睫毛微顫,葉梨張開眼,又飛快閉上。
不由想起之前那次,聊到他的白月光,他說的坦誠,第二天睡醒卻翻臉無情的畫面。
“沒有。”
葉梨縮瞭下肩膀,被子裡的腳踢瞭下他的小腿。
“確定不問?”
聲音裡有淡淡的笑意,傅厭辭徑直開口道:“我跟她沒什麼。隻除瞭大學校友的關系,沒有其他更進一步的發展。”
“阿梨……”
咬瞭下葉梨的後頸,傅厭辭扭過頭,輕輕含住她的耳垂,“你確定,你現在不是在吃醋?”
???
葉梨猛地睜開瞭眼睛。
吃醋?
一句親昵的“厭辭我回來瞭”。
換來一聲冷淡的“薑小姐”。
更別說,男人話裡的疏離顯而易見。
她有什麼好吃醋的?
葉梨回頭瞪他,“傅厭辭,大學校友也好,前女友也罷,我對她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傅厭辭挑眉,“那你現在在幹嗎?”
葉梨一怔。
傅厭辭探頭過來,在她下巴上咬瞭一下,“哪一次你不是扒在我身上睡的?不過一個陌生的電話,也值得你避嫌一樣離我這麼遠?”
“阿梨……”
把葉梨翻轉過來面朝自己,傅厭辭眼底閃著細碎的光,“你就是吃醋瞭,對不對?”
不明白他為什麼對她是不是吃醋這麼在意。
葉梨這會兒隻想睡覺。
“是是是,我吃醋瞭,行瞭吧?”
葉梨無奈嘆氣,“現在我可以睡覺瞭嗎?”
“不可以!”
將她圈到懷裡來,傅厭辭低頭啄她的唇,“阿梨,真的隻是大學校友!同院系,不同專業,我記住她的名字,僅僅是因為我們都是都是帝都出去的,僅此而已。”
對他而言,她隻是大學校友。
可於電話那頭的那位薑小姐而已,回到帝都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告訴傅厭辭她回來瞭。
很顯然,兩人對彼此的關系定位有誤解。
葉梨微微出神。
仿佛她將信將疑,對此持保留意見。
傅厭辭眼底笑意更深,吻也跟著加深,“阿梨,我要怎麼做,你才會信我?”
想說我本來就信你。
可葉梨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男人的吻淹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