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柳依依的臉,以前又黑又黃,現在卻白瞭很多,皮膚也變光滑很多。
之前柳依依從來不收拾自己,隻是讓自己幹幹凈凈的就行,現在換上瞭新衣服,稍微打扮一下,挺好看的。
柳依依上來之後,見沈冰竹盯著她看,於是賊兮兮地擠眉弄眼問道:“我是不是很好看?”
聽到這樣的話,沈冰竹有些哭笑不得,憋著笑,“柳依依,你不知道謙虛一點嗎?”
“呃呃,謙虛是什麼東西啊?唉呦,想起來瞭,原來有一點的,但都被吃掉瞭。”柳依依笑瞇瞇地說道,開玩笑,她最在行瞭。
臉皮厚,吃塊肉;臉皮薄,吃不著。
這是她曾經在靈界底層,總結出來的經驗,同樣適用於現在。
沈冰竹輕笑,“你啊,就知道嘴貧!”
“嘻嘻!”柳依依笑瞭笑,“咱們都這麼熟悉瞭,開開玩笑,笑口常開嘛!”
“新學期有什麼打算啊?”沈冰竹問道,關心柳依依接下來的生活和學習。
柳依依想瞭想,“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具體的呢?”沈冰竹皺眉,“好好說,別滿口胡謅。”
“好好學習,回到學校,應該已經分好科瞭,我選擇理科,將來考醫學院,然後呢,拿到考到行醫資格,制藥資格。”柳依依回答,“畢竟我現在隻是野路子,就算醫術高明,但我這麼年輕,而且還沒有執照,病患不相信我,說不定有關部門還要打擊處理我呢!”
聽到柳依依的話,沈冰竹點瞭點頭,“對自己的未來規劃清晰,那你生活上有困難嗎?需要我幫忙嗎?”
沈冰竹已經給過醫藥費瞭,柳依依不能二次收錢,於是搖瞭搖頭,“生活上也沒有問題,你給的醫藥費,還有我從劉祥光那邊弄來的精神損失費,加上傢裡的積蓄,足夠我傢花好幾年的。另外,我學費不要錢,每個月還有生活費,獎學金的,也用不瞭多少錢。如果有人跟我購買生發膏之類的,我還能賺一些外快。”
沈冰竹一邊聽,一邊點頭,怪不得爺爺之前對柳依依評價那麼高,不貪心,懂得取舍。
周志豪在前面開車,輕聲說:“對瞭,依依,你那個薄荷糖多少錢一瓶啊?”
聽到薄荷糖,沈冰竹眼睛微瞇,心裡略微不爽。
柳依依眼睛一亮,連忙笑瞇瞇說:“傢裡沒有那麼多瓶子瞭,現在改成塑封袋裝得瞭,二十塊錢一袋,裡面有二十五粒。不過那東西,一天吃個三五個就行瞭,吃太多影響味覺。”
“那好,我先定兩袋。”周志豪輕笑,“吃瞭薄荷糖,工作,開車,精神都很好。”
“好嘞!”柳依依趕緊從斜挎的包包裡掏出來一個皮面的筆記本,在上面記錄顧客的名字,要的東西,數數量,多少錢。
“也給我來兩包。”沈冰竹見柳依依隻是把周志豪當做顧客,心裡舒坦一些瞭。
柳依依立即又記下來一行,甜甜笑道:“謝謝惠顧,竭誠為大傢服務,有需要盡管聯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