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像是泄憤一樣,用力地咬瞭一口螃蟹肉,用力地嚼著,原本氣哼哼的表情,在口中美味安撫之下,頓時眼睛一亮,“好吃,真好吃······”
“呵呵······”沈冰竹偷笑,這樣的柳依依真的太可愛瞭,真想時時刻刻帶在身邊,“喜歡吃,你就多吃點。”
“那是必須的。”柳依依堅定說道,看向那個大螃蟹,“隻有吃瞭它,才能徹底征服它。”
“呃呃······”沈冰竹聽瞭,低頭悶笑,他剛才想歪瞭。
他腦子裡剛剛冒出來一個“可怕”的想法,“吃瞭”柳依依,就能夠“征服”柳依依瞭。
柳依依註意力全部在征服這一隻大螃蟹瞭,沒有註意到沈冰竹的微笑。就在她吃得津津有味,發現沈冰竹的面前的盤子空空如也。
“你怎麼不吃啊?是不是覺得殼太厚瞭?”柳依依好奇地問,然後還一邊好心地給沈冰竹弄螃蟹肉,“來,我給你弄,畢竟你請客,我呢,就出點苦力。”
沈冰竹輕笑,“那就多謝瞭!”
沈冰竹吃著柳依依弄出來的蟹肉,一直微笑著,嘴裡吃得香,心裡覺得甜。
這頓海鮮,吃得柳依依心情很好,即使中間因為餘梓姍的事情,讓她感到憤怒,但仍舊不能阻攔柳依依的好胃口。
“謝謝你,沈冰竹,帶我來吃這麼好吃的東西。”柳依依感謝,兩個人走出海鮮店的時候,外面已經天黑瞭。
柳依依一看時間,“哎呀,晚自習的時間過瞭······”
“現在送你回去。”沈冰竹輕笑,拉著剛要撒腿就跑的柳依依,“這時候人多,不容易打車。”
柳依依想瞭想,點瞭點頭,“沈冰竹,你說的是。”
到瞭車上,柳依依這才有心情再次打開牛皮紙袋子,開始仔細研讀沈冰竹調查的內容。
當看到霍正傑這個人名的時候,柳依依問道:“沈冰竹,你說這個人是不是侮辱我大姐的男人?”
“呃呃······”沈冰竹聽到侮辱這個敏感的詞匯,頗為慎重地回答,“以霍正傑的人品和行為,在正常的情況之下,應該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言下之意,如果不正常的狀態之下,或許也能做出來。
柳依依繼續往下看,裡面的人都是圍繞餘梓姍而展開的人際關系,最後還是把目光落在瞭霍正傑的這個人名上。
“他最有嫌疑,否則餘梓姍沒必要千方百計想要我姐姐肚子裡的孩子,而且還是男孩。”柳依依經過仔細且縝密推算,得出來這樣的結果,“有他的生辰八字嗎?”
“呃呃,這東西比較隱秘,我不知道。”沈冰竹回答,而且他跟霍正傑也隻算是認識,並不熟,畢竟年紀相差太大,霍正傑今年已經三十瞭,交集並不多。
柳依依皺眉,“那你有他的照片嗎?”
“我看看!”沈冰竹回答,然後打開手機,找瞭那日在聚會的時候,霍正傑也在,不一會兒,找到瞭照片,“他就是霍正傑!”
柳依依點瞭點頭,“那你發給我!”
“在我手機裡看不行嗎?”沈冰竹小心眼,不願意柳依依多看別的男人,這樣的心理很狹隘,也很莫名其妙。
柳依依聽到這話,頗為奇怪,“我總不能拉著我懷孕的七八個月的大姐,來看你手機裡的照片啊?如果你手機流量用完瞭,我們可以用藍牙。”
沈冰竹聽到這話,這才不甘不願地把那張照片傳給瞭柳依依。
柳依依收到照片之後,多看瞭幾眼。
沈冰竹皺眉,“你不是說給你大姐看的嗎?為什麼你一直盯著看?”
“我看看照片上的其他人啊,這個穿著馬甲的人跟你關系是不是更加親近一些?”柳依依指著站在沈冰竹邊上的徐程海問道,頗為好奇。
對於沈冰竹的朋友,除瞭周志豪,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沈冰竹跟別人站得這麼近,而且還面帶笑容。
這個笑容,不是商業互吹的假笑,而是朋友間的溫暖笑意。
沈冰竹見柳依依的手指指在徐程海的身上,微微笑瞭笑,點瞭點頭,“是的,這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從小就認識瞭。當初我出車禍,昏迷不醒,就是他和幾個小夥伴知道我和沈傢那邊關系不好,所以極力阻攔沈傢那些人,才破壞瞭他們想要換掉我五臟六腑的陰謀,拖延到我外祖父舅舅們回來。”
“哦,那就怪不得瞭,這個人應該不錯。”柳依依回答,照片上看得並不真切,隱隱約約從面相上能看出來這個人跟沈冰竹之間會因為一個女人產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不過,感情的事情,柳依依也拿不準,所以她就沒說。
保存好照片,等到周末回傢的時候,給大姐看看。
“若這霍正傑真的是你大姐肚子裡孩子的父親,你······你想怎麼辦?”沈冰竹問道,畢竟現在霍傢和餘傢已經定親聯姻,可能也達成瞭一系列的合作或者協議,一般不會出現意外瞭。
他不希望柳依依、柳慧慧卷入霍傢。
沈傢原本滬市已經算上層的人傢,但跟霍傢那樣有深厚從政背景的財團不一樣。
他可以輕易借助資本市場和沈氏集團的內部矛盾快速瓦解沈氏集團,但卻沒有足夠的把握跟霍傢光遠集團硬碰硬之後,全身而退。
“其實我也挺矛盾的,這個霍正傑一看就不好惹,我怕那傢人知道這兩個孩子的存在搶走孩子,到時候我就算有能力阻攔,但也可能會出現傷害。”柳依依輕聲說道,“魚死網破,那是最後的辦法瞭,我不想看到。現在最緊要的威脅,還不是來自於霍傢,而是來自於餘梓姍,我在想著如何在不驚擾霍傢的前提下,對付餘梓姍。”
“呃呃,你一個學生,哪有這樣的能力啊?”沈冰竹皺眉,“你不要沖動,到那時候要學會尋求幫助。”
柳依依苦笑,有些無奈,“我傢最厲害的就是我,還能找誰幫我,畢竟你也說瞭,霍傢背景深厚,能跟霍傢聯姻的餘傢也不是等閑之輩,因此,我不能逃避,隻能迎難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