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下來,柳七郎已經是個十歲的兒郎,身手不錯,而且個子也長得很高。
柳八郎的功夫,雖然沒有柳依依好,但也不錯,而且力氣很大。
得到瞭青陽子的肯定,可見柳八郎並沒有那麼差,隻是在柳依依的優秀襯托之下,柳八郎就有些黯淡無光瞭。
有時候,柳八郎也會嫉妒,但轉頭一想,這是自己的妹妹。
妹妹比他優秀,他應該高興才是,於是又開始沒心沒肺,開朗活潑。
幸虧柳八郎有這樣的心胸,個性,才能不拘小節。
柳依依也會經常鼓勵哥哥,所以兩個哥哥跟她一起進步。
她用這樣方式,感恩柳傢在她最卑微,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收養瞭她。
三年間,柳傢人包括柳志江,柳志河,柳志湖三兄弟,都跟著柳四郎,柳五郎,柳七郎學習認字。
雖然不能做文章,但識字瞭,能夠看懂契約,甚至算術也比以前好多瞭。
上午練武時間結束,柳依依拿著幹凈的毛巾擦擦汗,然後端起桌上薄荷茶,大口喝瞭下去。
“小九兒,你可是小姑娘啊,喝水可不跟你那些哥哥那樣牛飲。”趙小蘭端著木盆走瞭進來,裡面裝著丈夫孩子的衣服。
此時趙小蘭看到女兒這麼豪放的喝水方式,有些哭笑不得。
柳依依聽到這話,縮瞭縮腦袋,“知道瞭,娘,我剛才太口渴瞭。”
“那也要註意,你今年七歲瞭,可不是小姑娘瞭,要是還跟個男孩子一樣,將來怎麼嫁人啊?”趙小蘭嗔道。
柳依依趕緊給娘親倒瞭一杯薄荷茶,“娘親,辛苦瞭,您喝一口。”
看著女兒這麼乖巧,趙小蘭接過來,“你啊,從來就是乖乖聽話,但心裡主意大著呢,想做什麼還是照做不誤。不過在傢裡這樣無所謂,可到瞭外面,你可不能這樣瞭,會吃虧的。”
柳依依輕笑,“嗯嗯,我記下瞭,娘親。對瞭,梅花嬸子要給咱們大哥說親,現在怎麼樣瞭?”
趙小蘭一聽這話,頓時忘記瞭其他的事情,眉開眼笑,“聽他們說不錯,這兩天我正準備去打探一番呢。”
“嗯,畢竟要跟大哥過日子的,咱們一大傢子,娶的媳婦好,傢裡也能清凈一些。”柳依依感慨說道,不知不覺,她已經來到大晉七年瞭。
在這個傢裡,她享受到瞭無盡的關愛。
她呢,也盡她所能,幫助這個傢發傢致富。
這三年,二叔,三叔的房子也陸陸續續蓋好瞭,傢裡陸陸續續總共有五十畝地瞭,其中三十畝是在隔壁村。
傢裡養瞭二百隻雞,二百隻鴨子,活蹦亂跳,下蛋很多。
香瓜、寒瓜,豆丹,加上小麥水稻,每年足有四百兩的收入。
柳老頭,柳老太不願意虧待兒子、孫子,所以衣食住行,在農村都是極好的,但也能結餘三百兩銀子。
三四年間,攢瞭上千兩銀子。
柳大郎從外面回來,聽到妹妹的話,臉有些紅。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他也到瞭娶媳婦的年紀瞭,傢裡正在給他相看媳婦呢!
“娘,大哥臉紅瞭,想必對梅花嬸子介紹的人很滿意。”柳依依偷笑,看著長得高高壯壯的大哥,性格卻很溫和,將來一定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柳大郎聽到妹妹這話,臉更紅瞭。
趙小蘭知道兒子老實,趕緊捏瞭女兒的小耳朵,“沒大沒小,居然敢笑話你哥哥瞭。”
柳大郎看到母親擰妹妹的耳朵,趕緊過來,把柳依依的耳朵從娘親的手指下拯救出來,“娘,小九兒隻是開玩笑,你別打她。你看這耳朵,都紅瞭。”
趙小蘭見狀,嗔笑,“好吧,你們兄妹關系好,我就是惡毒的老母親。”
“才沒有,母親最是慈善瞭。”柳大郎反駁,“小九兒也可愛,而且小九兒也沒說錯。”
正說著,柳老頭,柳老太從外面回來。
今天老兩口親自回瞭一趟娘傢,順便拜托娘傢人幫忙打聽梅花嬸子給大孫子說的女子怎麼樣?
“志江傢的,今天晚上咱們包豬肉餡蘿卜餡的餃子,再把傢裡的那些小菜多弄一些,今天咱們吃個團圓餃子,我呢,正好有事情跟大傢說。”柳老頭笑呵呵說道,聲如洪鐘,老當益壯。
以前臉上的愁苦不見,柳老頭神采奕奕,可見很滿意那傢的姑娘。
柳老太也不見老,也是柳依依用冰竹泉水給傢人調理,所以才有這樣的效果。
“爹,娘,今晚要說什麼事啊?”柳志江扛著鐵鍬,從外面進來。
柳老頭笑著說:“今個兒我打聽大郎未來媳婦瞭,的確是個不錯的姑娘。上面有兩個哥哥,下面還有一個妹妹。
那姑娘今年十五歲,模樣也周正,傢境殷實,而且難得一傢都是講道理的人。通曉事理,以後才能把日子過明白瞭。
若是沒問題呢,咱們就開始走禮,爭取明年開春,咱們就把婚事辦瞭。”
“哎呀,那可是大好事啊!”柳志江笑道,“的確該慶祝。”
“是啊,傢裡的孩子也大瞭,大郎娶親之後,那就是二郎瞭,接下來一個個的,快著呢,所以我和你娘在回來的一路上就想好瞭,今天晚上咱們就分傢。”柳老頭回答,這是他經過深思熟慮的。
這大郎明年開春成親,說不定明年底就生孩子瞭。
傢裡多瞭一輩,可傢產一直混合在一起不好。
時間長瞭,兄弟離心,妯娌之間的矛盾也多。
何不趁現在分開呢?
各傢為瞭過好日子,都得好好幹,不能像現在這樣幹多幹少都一樣,沒有積極性瞭。
柳志江一愣,旋即笑瞭笑,“爹娘做主,不管怎麼分傢,爹娘跟我一起,我養老。”
聽到大兒子說願意養老,柳老頭,柳老太很欣慰。
趙小蘭,柳依依開始和面,剁肉調餡料。
不一會兒,二嬸,三嬸也過來瞭,大傢一起忙活做飯。
因為是分傢,有個見證人,所以柳老頭親自去請柳族長,趙裡長,來給傢裡做見證。
隨著大郎的親事定下來之後,吳小娥,王桃花也知道分傢的日子快要到瞭。
趁早分開,也不會因為以後誰傢占得多用得多,誰傢占得少用得少,生悶氣瞭。
不年不節,公公把柳族長,趙裡長請過來,她們隱隱有瞭猜測。
吳小娥一邊包餃子,一邊問:“大嫂,公公因何請人來吃飯啊?”
王桃花也放慢瞭包餃子的速度,仔細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