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河,柳志湖兩兄弟沒有女兒,隻有羨慕的份兒,化羨慕為力量,多吃幾塊烤鴨。
李大人一連吃瞭四塊,這才停下來,然後看向柳依依,“小九兒,柳大叔,志江,你們有沒有在縣城開烤鴨店的想法呀?”
柳老頭、柳志江都是一愣,他們從來沒有想過。
在縣城做烤鴨,以這麼好的口味,應該可以賺錢。
隻是在縣城做生意,尤其是做吃的東西,哪有這麼容易?
雖然跟李縣令認識,但入口的東西總是非常謹慎的,一般人開不起來。
就在柳老頭、柳志江等人猶豫的時候,柳依依連忙說道:“李大人,太抬舉我們傢瞭!在縣城做生意哪有這麼容易,尤其是做吃的東西!”
沒有一定的後臺,對縣城不熟悉的人做吃的東西,經常會被那些無賴或者是惡人吃霸王餐。
有的人不僅不付錢,甚至還打人。
最重要的是李大人的夫人開瞭縣城的食鋪,現在已經成為縣城最大的酒樓瞭!
就算他們隻賣烤鴨這一樣,那也是跟李大人傢的酒樓有所重復。
與其成為競爭對手,還不如直接把烤鴨的配方賣給李大人。
另外他們傢準備在縣城開設一傢農具店,跟李大人傢沒有任何沖突。
這樣他們在開店的時候,就可以尋求李大人及其夫人的庇護。
這時候柳老頭也反應過來,訕訕笑瞭笑,“小九兒說得對,我們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土裡刨食,傢裡就沒人做過廚子!機緣巧合,小九兒弄出瞭這道烤鴨,那也支撐不起來一個食鋪呀!”
聽到這話,李大人更加開心,滿意瞭點瞭點頭,“話說回來,挺不好意思的,但是這樣的美味,不讓更多人吃到,那真是可惜瞭!
這些年,咱們一直合作,我夫人的酒樓一直購買你傢的豆丹,做出來的豆丹湯已經成為酒樓的一道名菜。明明白白地記錄在梅嶺縣志上,出處就是來源於柳傢村柳傢,也算是留名瞭!
這個烤鴨的味道還有吃法,都非常新奇,也非常有新意,我想把這個方子買去,然後做出來在酒樓裡面售賣!”
這李大人說話面面俱到,一開始專門問她們傢開不開賣烤鴨的店,到她們說不開之後,才開口購買。
這樣也能免於留下趁火打劫、仗勢欺人的印象。
然後他表明傢裡有酒樓,而且之前還一直合作,並且合作得很愉快。
最後又以留名,告訴他們柳傢人豆丹湯和烤鴨都是柳傢人做出來的,這個事不會有人否認。
裡裡外外都給柳傢人留瞭面子,而且願意出錢,也能成就一番佳話。
柳老頭客氣說:“既然李大人想要,那就讓小九兒寫好給李大人拿去便是!隻不過一道菜的做法,沒什麼大不瞭的!”
柳志江也點瞭點頭,反應過來瞭,“是的,李大人,您對我們傢恩重如山。不過是無意間做出來的一道菜,能得到李大人的喜愛,三生有幸!”
聽到柳老頭柳志江的話,李大人連連擺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呀!如果你們不要錢,本官是絕對不敢要你們的菜譜的!”
這李大人好名,自然不會留下這樣的口實。
柳依依笑著說:“李大人,我們農傢沒有見識,而且大人高風亮節,清正廉明,不願意拿老百姓一針一線,是個難得的好官。
如果我們不要錢,反倒是污瞭大人的美名。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瞭。您覺得這樣一道菜譜給多少錢合適,你就隨便給點就行瞭!”
柳老頭,柳志江等人聽到柳依依的話,紛紛點頭。
還是小九兒會說話,這讀過書的聰明人就是不一樣。
李大人想瞭想,然後笑呵呵地說:“菜譜價值幾何,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夫人擅長商賈之事。
柳大叔,明日是你傢這孫女拜師宴,本官沒空來我會讓我傢夫人過來恭賀。到時候你們也做一道這個烤鴨,我夫人吃瞭之後會給出恰當的說法。”
做生意以和為貴,和氣才能生財。
李大人經常聽妻子說,而且妻子也是這樣做的,所以生意越做越紅火。
一聽說明天李夫人過來,柳老頭等人非常激動,至於這道菜給多少錢,反倒沒有那麼重要瞭!
“行啊!”柳老頭點瞭點頭,“李夫人能過來寒舍,我們傢蓬蓽生輝。”
這時候趙小蘭把鴨架湯端瞭上來,柳依依給大傢各自盛瞭一些。
“李大人,這是鴨架燒的湯,還有鴨的肝和鴨腸鴨胗,再放一些粉絲,味道也非常好。”柳依依回答。
李大人微微一愣,“唉呀,這個鴨子還有這麼多吃法呢?”
柳依依介紹,非常仔細,“其實在傢裡我是偷懶瞭,其實這隻鴨子可以一鴨三吃,剛才用小餅卷著鴨皮和鴨肉,這是其中一種吃法;
鴨架還可以燒湯,放點粉絲青菜,味道很好;這些鴨肝鴨胗鴨腸,其實還可以鹵一下,當作一個小涼菜!如果是在飯館裡吃,一鴨三吃,又好聽又好吃!”
李大人更加好奇瞭,開始喝湯。
味道的確不錯,很新鮮。
如果再把鴨肝鴨腸鴨胗鹵制一下,做成小涼菜,味道應該也不錯。
這頓飯,李大人吃得心滿意足。
等到大傢吃瞭飯,柳依依才想起來二哥還在屋裡做農具呢!
“二哥忙著做新式農具,居然忘瞭出來吃飯,而且我也忘瞭喊二哥吃飯。”柳依依苦笑說道,“二哥,吃飯瞭,你忙起來,就廢寢忘食瞭。”
聽到這話,柳二郎這才從房間裡出來,身上還有一些木屑呢,“呵呵,剛剛做到最難的地方,註意力集中,居然就忘瞭,傢裡還有烤鴨嗎?”
“桌上還有幾片。”柳依依回答,“對瞭,桌上還有很多湯,你可以多喝一點。”
“好,我先去吃飯。”柳二郎笑道,因為農具馬上做成瞭,他特別開心。
正準備告辭離開的李大人,一聽說新式的農具,頓時就來勁瞭,也不顧喝得有些暈乎乎的。
“什麼新式農具?在哪呢?我想看看。”李大人深呼吸幾口氣,人也清醒一些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