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柳依依不解釋瞭,然後用力地按壓小花跨部和恥骨的一些穴位,片刻之後的,宮口就開瞭。
柳老太一愣,孫女的這個辦法真好。
等小花順利生下來孩子,她也要跟孫女學習這一招。
以後遇到這樣的情況,再也不用面臨保大,還是保小的選擇題瞭。
“祖母,可以瞭嗎?”柳依依隻負責穴位,蹲在邊上,看不到,而且祖母也不讓她一個孩子看。
柳老太連忙說:“好瞭,好瞭,小花,你按照我說的用力······”
這時候外面一個漢子哭得泣不成聲,“穩婆摔倒瞭,骨折瞭,來不瞭。郎中上山采藥瞭,不在傢······小花,小花,怎麼樣瞭?”
端著熱水,從屋裡出來的小花婆婆說:“隔壁你大娘的親戚是個穩婆,正在給你媳婦接生的,你別在這裡哭喊,搗亂!”
一聽到有穩婆在,男子再也不說話瞭。
就在小花婆婆把熱水端進去,柳老太洗瞭洗頭,然後把剪刀放在火上面烤一下。
等做完這些準備工作,柳老太說:“小花,用力瞭!”
在小花的努力之下,幾個呼吸的功夫,孩子就生下來瞭。
孩子才七個月,特別瘦小。
小花婆婆看到孩子那麼小,特別心疼,但又怕兒媳婦多想。
小花顧不得自己疼,連忙問:“孩子怎麼沒哭啊?是不是······嗚嗚嗚······”
柳老太清理孩子身上的東西,並且把孩子嘴巴裡的痰摳出來,拍瞭拍孩子的屁股,小孩這才發成微弱的“嚶嚶嚶”的聲音。
聽到孩子的哭聲,柳老太仔細檢查孩子,這才微微放下心來,“小花,可別哭瞭。孩子雖然沒有足月,有點小,但仔細養著,照樣能夠長成大小夥。”
柳依依也仔細查看瞭孩子,笑著說:“是的,孩子很好,不要擔心。你若是哭,引起大出血,那就麻煩瞭。”
聽到這話,小花頓時不哭瞭。
柳老太輕手輕腳地給孩子清洗掉身上的臟東西,包在幹凈的襁褓裡,交給瞭小花婆婆,之後就給小花清理。
吳婆子拿來幹凈的衣服,給小花換上。
小花男人把小花抱到瞭床上,柳老太仔細交代小花婆婆如何照料孩子,尤其是早產的孩子更加註意。
小花婆婆更是千恩萬謝,感激不盡,把孩子放在小花身邊,她就撿瞭十個雞蛋送給柳老太。
柳老太想到小花還要養身體,於是就要瞭兩個雞蛋,“呵呵,好好給小花養身體就行,我要兩個雞蛋就行瞭。”
小花婆婆不依,“您拿著吧,傢裡養瞭十幾隻,一天能下不少雞蛋呢,傢裡不愁沒雞蛋吃。”
聽小花婆婆說這話,柳老太才收下。
等他們從小花傢出來,已經到瞭午飯的時間,吳婆子說什麼也要留柳老太,柳老頭,柳依依在傢裡吃飯。
柳老太正想趁此機會打探吳傢姑娘的情況呢!
吳婆子男人早逝,兒子兒媳婦回娘傢吃酒席,現在傢裡隻有吳婆子,也方便打聽消息。
“吳傢嫂子,能不能跟你打聽個人啊?”柳老太問,憑她今天救瞭小花,這吳婆子應該不會說謊騙她。
吳婆子一愣,然後笑瞭笑,“柳傢弟妹,你這是想打聽什麼消息啊?”
“你們村上的吳玉蓮是個什麼樣的姑娘啊?”柳老太輕聲問,“我也不瞞嫂子,我傢親戚拜托我們來打聽那姑娘如何。”
吳婆子心裡咯噔一下,然後看瞭看門口,趕緊關上瞭大門,十分謹慎,“柳傢弟妹好心,救瞭我傢小花。若不然小花,又是早產,又是胎位不正,宮口不開,樣樣都是死啊。
可妹子手段高超,母子平安。我這心裡感激,也佩服。常言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會一樁婚。你來打聽,按理說我不應該多嘴,但有你之前的救命之恩,那我就得跟你說實話。”
聽到這話,柳老太心裡涼瞭。
若是吳玉蓮是個好的,吳婆子也不會這樣謹慎,小心。
柳老太也壓低聲音,“嫂子,您今天跟我說的,我絕對不會向外泄露半分,就算是那就姑娘不妥,退親瞭,我們也會用其它的理由,而不會說對方姑娘傢的不是,更不會說你,所以嫂子放心,有話您就直說。”
柳依依也苦笑,想給大哥找個好媳婦怎麼就這麼難呢?
吳婆子也覺得這柳老太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也是言而有信的人,“那我就跟你直說瞭!那吳傢姑娘模樣長得也好,人也開朗大方,也很有善心,在村子裡面的名聲也不錯!就有一樣……”
聽到這話,柳老太一愣,“哪一點不妥當呀?”
吳婆子小聲說:“這姑娘命比較硬,訂瞭三傢親事,都還沒有嫁過去呢,定親對象全部都死瞭!”
“啊?”柳老太聽到這話,大驚失色,“那真是可惜瞭,那些男方都是怎麼死的呀?畢竟人傢姑娘雖然隻是定親,但是沒嫁過去啊!”
吳婆子也嘆息一聲,“話雖這麼說,可周圍的人傢知根知底的,都不敢要這傢的姑娘!因為他們傢裡傢境殷實,舍不得委屈女兒,所以就往遠瞭找好人傢!
你那親戚若是在意,那就找個理由拒絕瞭!若是不在意,那玉蓮那姑娘真的很好……以前我在地裡幹活,滑到瞭溝裡,還是玉蓮把我從溝裡拉出來的!
玉蓮傢裡是小地主啊,從小身邊還有丫鬟照顧呢,身上穿著幹凈的衣服,也因為拉我弄得臟兮兮的……
這話說得有些遠瞭,那三個定親的人傢,一個騎在馬上摔死瞭,一個在花船上遊玩,不小心掉到水裡淹死瞭,第三個人更是奇怪,去年重陽節登高望遠的時候,從山上掉下來磕在石頭上磕死瞭……”
聽到這話,柳老太,柳依依都是目瞪口呆。
就連柳老頭也都嚇瞭一跳,按道理講,隻是定親,男方跟女方又沒見面,男方的死跟女方沒有關系。
可是聽著怎麼這麼嚇人呢?
一連三個,都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