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嫂聽到這話,哽咽說道:“之前瞞瞭嬸子,還請嬸子不要怪罪!我傢玉蓮真的是個好姑娘,不僅識字,女紅也好。
傢裡傢外的事情也都能夠忙活,這些年也幫忙教導弟弟,也讓我省瞭不少心!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好姑娘,在親事上面出瞭事兒,我這做娘的心裡跟刀割一樣!
為瞭表現我的誠意,原本我答應給玉蓮三十畝地作為嫁妝,現在我再給添十畝!”
柳老太聽到這話也笑瞭笑,對吳大嫂的表現十分滿意。
現在老仙長說瞭,吳玉蓮跟大孫子柳大郎的八字是天作之合,她的態度就更好瞭。
柳老太笑道:“玉蓮是好姑娘,我自然是滿意的!你給多少嫁妝,我攔不住,我也管不著!我這邊給出來的聘禮,五百兩銀子,純金的頭面一套,兩對玉鐲。”
聽到這話,吳大嫂更加開心瞭,她知道這柳傢的傢境殷實,但沒想到聘禮居然給這麼多。
“那我就替玉蓮謝謝嬸子瞭。”吳大嫂回答,這壓在胸口的一件事情終於落瞭地。
徐媒婆也給柳老太道瞭歉,既然做親戚,柳老太也沒必要生徐媒婆的氣,當即又原諒瞭。
兩傢說開瞭之後,接下來的步驟就快瞭。
定親,分為小定,大定,柳老太給吳玉蓮足夠的體面。就連柳大郎也買瞭一根金簪子,送節禮的時候,讓吳玉蓮的弟弟轉交。
到瞭年底,這親事就徹底定下來瞭。
柳傢送過去的聘禮,吳傢那邊曬瞭三天。
這吳大嫂因為女兒被人說克夫,心裡早就憋瞭一口氣。
上沒有公婆,男人又是老實的,當傢的就是吳大嫂。
看到柳傢真的給瞭這麼多聘禮,她一咬牙,直接給瞭女兒五十畝地的嫁妝,又給置辦瞭四季衣服,又給瞭女兒一百兩壓箱底的錢。
雖然花費很多,但傢人都疼愛吳玉蓮。這些嫁妝,連同聘禮,一同給女兒帶回去。
這裡的嫁妝是女兒的私產,那些聘禮就成為女兒和女婿的共同財產。如此一來,一成親,就能把小日子過起來。
過瞭年,三月,大哥成親瞭。
柳老頭長孫成親,是柳傢的大事,三傢人集合在一起,連同村裡人一起操辦這場婚事。
婚禮熱熱鬧鬧好幾天,終於把新娘子娶進門瞭。
吳玉蓮的確如打聽到那樣,是個溫和大方,長得好看,尊老愛幼的女子。
柳依依從大哥開心地一直咧嘴笑,就能看出來大哥很滿意
傢人也很滿意,這就足夠瞭。
趙小蘭當即也跟吳玉蓮說瞭,等八郎成親,小九兒出嫁,就分傢。
吳玉蓮知道祖父、祖母這邊定瞭規矩,欣然答應,很開心。
娘親費盡心思,給她找瞭好親事,吳玉蓮很感激。
大哥成親瞭,娘親就開始給二哥張羅親事,可二哥現在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縣城,怕在鄉下找的,他看不上。
最後,還是李夫人那邊做媒,給柳二郎說瞭楊仵作的小女兒。
李夫人的為人周全,自然把方方面面都打聽好瞭,成親之後,琴瑟和鳴。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三年過去瞭。
柳依依十歲瞭,過瞭年就十一瞭。
三年間,大哥已經有瞭一個兒子,二哥成親,二嫂也懷孕瞭,三哥剛剛成親。至於四哥,五哥,六哥正在白鶴書館讀書,成績很好,也很努力,準備明年下場。
柳七郎,柳八郎的武功也進步很多,也長成瞭翩翩少年郎。因為練武,皮膚比較黑,很壯實。
本來傢裡人也想供他們讀書,但他們隻想讀書,但並不想考功名。他們有自知之明,覺得考不上。
於是就隻在村子裡的私塾讀,沒有去縣城。
此時柳依依的武功已經小有所成,加上前世的一些經驗,比柳七郎、柳八郎高出很多。
此時的柳依依像是山間的小鳥那樣,在山林裡輕快地穿梭。
沈冰竹緊跟其後,此時的沈冰竹已經十七歲瞭。
身上的青澀之感逐漸退去,臉上的線條更加硬朗,介於男孩和男人中間,更加的俊逸非凡。
柳依依轉頭看向後面的沈冰竹,經常在內心感嘆!
我男人就是帥!
可她現在才十歲,還有五年才到瞭古代女子法定的成年。
沈冰竹還沒有想起她,有時候柳依依擔心沈冰竹永遠想不起她!
萬一喜歡上其他女人怎麼辦?
萬一嫌棄她小,等不及瞭怎麼辦?
他們來到瞭山頂,下面就是陡峭的懸崖。
柳依依站在懸崖上,兩手放在嘴邊,然後大聲喊,“啊……啊……”
柳依依喊得很大聲,以至於嗓子有些啞瞭。
沈冰竹搖頭失笑,這瘋丫頭,又開始作怪瞭!
沈冰竹,拿出水囊,遞給柳依依,“喝口水吧,潤潤喉嚨,就不疼瞭!”
柳依依接過來大口地喝水,然後又把水囊遞給瞭沈冰竹。
沈冰竹挑眉,“我發現你經常鬱鬱寡歡,到底是為什麼呢?”
柳依依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懸崖,“沈冰竹,我要是從這裡跳下去,你會不會救我呀?”
沈冰竹聽到這話,手裡的水能直接扔到一邊,用力拉著柳依依的手,拉到距離懸崖有些遠的位置。
這時候沈冰竹才有功夫,瞪著柳依依,然後另一隻手點著柳依依的大腦門兒,“你說你這小腦袋裡整天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誰沒事會跳懸崖呀?你再這樣,我就告訴你父母你祖父祖母!”
柳依依翻瞭個白眼,“我隻是假設!”
沈冰竹搖頭,“我不接受任何假設,那我會告訴你,不管你遇到什麼樣的危險,我都會全力以赴,救你保護你!就算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聽到沈冰竹的話,柳依依眼睛一亮,“為什麼?”
沈冰竹有幾分懊惱,眼神裡有幾分不自然,伸手用力地擰瞭柳依依的耳朵,“哪有這麼多為什麼?反正你別胡思亂想就行瞭!”
柳依依掙紮,“放開我的耳朵,再擰就變成招兒招風耳,豬耳朵啦!”
沈冰竹點個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這句話你說對瞭,小笨豬的腦袋上當然會長出豬耳朵呀!”
“哼!”柳依依柳眉倒豎,然後小拳頭開始捶打著沈冰竹,“你才是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