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瞭這樣的情蠱,那麼就會對那個女子情根深種。
這徐氏的手段,真是高明啊!
這徐氏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何有這麼多的歪門邪道?
連綏陽侯,綏陽侯老夫人都中招瞭,徐氏和她的孩子卻安然無恙,就更加證明瞭徐氏下毒的可能性。
徐氏、柳雲溪,聽到柳依依這一番囂張的話語,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以及滿腔的羨慕嫉妒恨,一陣顫抖之後又暈倒瞭。
以前都是她們欺負人,何曾被人如此無禮對待?
若是以前綏陽侯會立即呵斥柳依依,可現在柳依依已經不是那個從偏遠地方接回來的小姑娘瞭。
她現在是青陽縣君,而且還有三百戶的食邑。
綏陽侯在仕途上有抱負,現在女兒有這樣的身份,而且跟七皇子的關系非常親厚,這也是他的一個渠道。
“依依,以後可別這樣咄咄逼人瞭,他們畢竟是你的……”綏陽侯哭笑不得,盡量和藹地說道。
柳依依擺瞭擺手,理直氣壯,“我剛才說的是實話呀!她們安的什麼心,想必父親也知道,我也不想多說!
她們現在羨慕嫉妒我的身份,自己暈倒瞭,又怪得瞭我嗎?
再說瞭,那畢竟是繼母,也要有做繼母的本分!對我有如此險惡的用心,難道還讓我對她笑臉相迎嗎?
至於同父異母的妹妹,還是那句話!她對我不親近,而且對我心存惡念,我又憑什麼有友善對她呢?”
綏陽侯被柳依依說得非常尷尬,善善笑瞭笑,“唉,既然如此,那就各自安好,互不幹涉吧!”
“能夠這樣最好不過瞭!”柳依依點瞭點頭,算是默認瞭綏陽侯的話。
柳雲景一直像個局外人的人那樣看戲。
柳雲成看到母親和姐姐暈倒瞭,早就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柳雲夢躲在瞭後面,不敢出來。
她不敢跟柳依依套近乎,怕引來柳雲溪的報復。
柳雲溪對付這新來的大姑娘或許很難,但想教訓她這個庶女,輕而易舉。
綏陽侯見狀,“趕緊把夫人和小姐少爺帶回去好好照看!別忘瞭叫大夫!”
“是,侯爺!”柳管傢連忙說。
綏陽侯老夫人肚子有些餓瞭,“鬧鬧哄哄,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吃午飯呢!我那邊早就讓人準備瞭一桌豐盛的午飯給依依接風,侯爺也要過來嗎?”
若是柳依依像以前那樣無依無靠,綏陽侯還真就不願意留下來吃飯。
可現在柳依依不是,情況好瞭太多,他的態度也大改變。
綏陽侯笑瞭笑,“謝謝母親!”
綏陽侯老夫人點瞭點頭,“雖然傢裡鬧鬧呵呵的,吵得頭疼,但好在事情妥善解決瞭。
咱們綏陽侯府認回來嫡親大姑娘,而且咱們大姑娘又成為青陽縣主,此乃雙喜臨門,可喜可賀!咱們自當好好慶祝一番!”
綏陽侯也點瞭點頭,“母親說的是,咱們綏陽侯的確很長時間沒有大喜事瞭!”
“是啊,雲澤已經十九瞭,在西北軍營那邊整整待瞭三年。你這個做父親的,或許能夠在仕途上幫他,但是在生活上不得不說,你和徐氏做得並不好!”綏陽侯老夫人沉聲說道。
綏陽侯一愣問道:“這徐氏哪裡做得不好,母親但說便是,然後我這邊會訓斥徐氏,讓她務必做到盡善盡美,否則就不要管傢瞭!”
綏陽侯老夫人嘆息一聲,“剛剛我說雲澤十九瞭,像這樣的年紀,有的人都已經抱上兒子瞭,可是雲澤卻獨自一人,婚事沒有著落!”
聽到這話,綏陽侯不自覺地就為徐氏說話,“母親,雖然徐氏做得不到位,但是之前也跟雲澤說瞭親!隻是那姑娘還沒進門就沒瞭。
再加上雲澤一直在西北,於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雲澤喜歡什麼樣的姑娘,也不敢擅自做主瞭!”
一聽綏陽侯這麼說,綏陽侯老夫人,更生氣瞭,這個養子以前挺聰明的,現在怎麼變成糊塗蛋瞭?
綏陽侯老夫人有些怒其不爭地說道:“我知道你在外面很忙,傢裡的事情關心不夠!你可知道徐氏給雲澤說的那戶人傢那個姑娘是怎麼沒的嗎?”
綏陽侯一愣,他的確不知道,“難道不是因為得急癥嗎?”
綏陽侯老夫人冷哼一聲,“好好的姑娘怎麼會得急癥?之前我私下裡找人調查瞭,那趙傢的姑娘從小就體弱多病,吃藥跟吃飯一樣,甚至比吃飯吃的還多呢!
當時我也是放心徐氏,所以才把這些事情交給她。可她倒好,就找到瞭這樣的一戶人傢,說她不知情,我很懷疑。
另外,那邊的姑娘沒瞭,雲澤跟那傢訂瞭親瞭。這事情就這樣過去瞭,可誰知那姑娘的喪事還沒辦完,就傳出來雲澤克妻。
趙傢瞭解自傢女兒的情況,他們隱瞞,一定心虛,這事情絕對不可能是趙傢那邊傳出來的。你再想想,誰會傳出來這樣的流言呢?”
綏陽侯一愣,以前他把這些事情交給徐氏,他專心在外面鉆營,但沒想到徐氏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做瞭這麼多事情。
“母親,我回去調查。這相看姑娘的事情,既然徐氏那邊做得不妥當,那就勞煩母親瞭。”綏陽侯想瞭想,然後當即決定,讓老夫人出面處理先夫人所生的三個孩子相關事情。
僅憑老夫人跟先夫人之間的關系,就不會故意對這三個孩子不好。
綏陽侯老夫人以前是想著利用這柳雲澤、柳雲海跟徐氏鬥法,但上瞭年紀之後,越覺得沒意思。
現在重新得到兩個孫子和孫女的管教權,綏陽侯老夫人覺得一心一意對待他們,這樣才能得到柳雲澤,柳雲海,還有柳依依的真心相待。
她算是明白瞭,在綏陽侯府裡,兒子靠不住瞭,隻能靠小一輩瞭。
綏陽侯老夫人點瞭點頭,“嗯,既然你交給瞭,趁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彈,我得給他們辦好瞭。這樣就算到瞭地下,我也能對淑芳交代瞭。”
綏陽侯聽到這話,面露感激,“多謝母親。”
不過很快,那股感激之情,就被心裡的厭煩代替,覺得綏陽侯老夫人管得太多,太寬瞭。
這樣的狀態,綏陽侯有時候也能覺察出來不對勁,他覺得自己反復無常,而且性格也變瞭很多。他的朋友,也曾經說過。
隻是這樣的反省,也很快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