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蘭點頭,“是啊,可是晚瞭一步,哎,梅香姐姐,現在該怎麼辦啊?”
梅香皺眉,想瞭想,“那你等一下,我跟夫人說一聲。”
徐氏、柳雲溪母女二人聊天很開心,此時看到梅香過來,“剛才聽到外面有人說話,誰來匯報消息瞭?”
梅香態度恭敬,小聲說:“夫人,是,是梅蘭。她剛剛看到周姨娘在門口就把侯爺叫走瞭。”
原本笑容滿面的徐氏,聽到這話,頓時黑瞭臉,“沒用的東西,不知道把侯爺拉過來嗎?”
梅香回答:“梅蘭盡力拉瞭,但周姨娘今天打扮美艷,侯爺看到之後,就移不開眼瞭。梅蘭隻是一個小丫鬟,故而也不敢違抗侯爺的命令。”
徐氏聽到這話,一陣胸悶,“賤人,就是下賤!”
柳雲溪也眉頭緊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父親去妾室那裡,母親也沒必要這樣生氣吧?
於是柳雲溪說:“母親,不要動怒!你若是不想讓父親去周姨娘那邊,直接讓人把父親喊過來便是,就說有事相商!何至於一個人在這邊大發雷霆,氣壞自己身體呢?”
柳雲溪發現母親的狀態跟以前有瞭很大改變,變得她快不認識瞭。
在她的印象裡面,母親一向從容不迫說話細聲細語,非常溫柔。
可現在倒好,不管什麼事情,隻要母親有點不順心,就會大發雷霆,口不擇言。
這樣固然可以解氣,但是有時候越罵越氣憤,並不能夠徹底解決問題。
另外,母親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哪個男人能喜歡?哪個男人能受得瞭呢?
徐氏想著待會利用秘術把綏陽侯弄回來,神不知鬼不覺。
如果按照女兒說的,讓丫鬟去請,她還丟不起這個人。
於是徐氏揮瞭揮手,這些事情不想讓女兒知道,“好瞭,這是大人的事情!如果你沒事的話,就先回房吧!”
柳雲溪點瞭點頭,“本來我就是擔心母親生氣,所以特來給母親說說話。現在看到母親不再因為老夫人和柳依依生氣瞭,我也該回去瞭!還請母親放寬心,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聽到女兒細聲細語溫柔的話語,徐氏微微笑瞭笑,“還是我女兒孝順,好瞭,早些回去休息吧!另外,我給你訂瞭珍寶閣的首飾,宴會之時,我女兒一定能夠光彩照人展現在世傢勛貴面前。”
對於這一點,柳雲溪深以為然,“謝謝母親!”
徐氏笑瞭笑,“你是我的女兒,我當然疼你啊!我就你和你弟弟兩個孩子,就是把我的命給你們,我也願意呀!”
徐氏在外面是個壞人,但是對孩子十分疼愛。
另外她對綏陽侯下情蠱,雖然方法卑鄙邪惡,但也不能否認她對綏陽侯一往情深。
不過她的手段太過邪惡,太過陰毒瞭,絕對不能被別人知道!
就在天快黑瞭,綏陽侯再一次從周姨娘那邊嚇得面色蒼白,跑瞭出來。
在花園裡面轉瞭一圈之後,綏陽侯不自覺地又來到瞭徐氏的院子。
徐氏看到綏陽侯到來,十分得意,甚至在夜幕的遮掩之下,她的眼神有幾分猙獰瘋狂。
夜裡又是一夜瘋狂。
第二天柳依依這邊一邊梳頭,一邊聽著翠屏說著綏陽侯府發生的事情。
柳依依挑眉,這徐氏居然再一次利用瞭蠱蟲。
距離上次用才間隔瞭幾天,如此頻繁,對綏陽侯和徐氏都沒有太多的好處。
尤其是回來之後,他們還一晌貪歡,消耗的可是身體裡面的本源。
不過柳依依才懶得理會,反正虧空的又不是她的身體,他們是死是活,柳依依還真不太在意。
收拾好之後,柳依依來到瞭正院綏陽侯老夫人這邊。
綏陽侯老夫人此時已經起來瞭,穿戴整齊,正準備用膳。
看到柳依依過來,綏陽侯老夫人招瞭招手,“依依快來,就等你瞭!”
柳依依剛坐下,柳雲澤也過來瞭。
綏陽侯老夫人看向孫子孫女,然後壓低聲音問道:“你們可聽說昨天晚上侯爺詭異的舉動?”
柳依依,柳雲澤都點瞭點頭。
柳雲澤面色陰沉,“父親好像越來越跟以前不一樣瞭!”
綏陽侯老夫人也點瞭點頭,“侯爺已經很長時間沒來我這邊請安瞭!以前還有幾分面子情,現在那幾分面子情也沒瞭。
以前我還會因為這些事情生氣,覺得侯爺忘恩負義,對我這個嫡母不敬。不管如何,我都把他養大瞭,培養成才瞭。
他不孝敬我,讓我非常憤怒。可我現在不生氣瞭,我知道他情非得已!”
柳雲澤嘆息一聲,“距離上次徐氏利用秘術控制父親才不過幾天的時間!現在再次使用,如此頻繁的頻率,我擔心會影響父親的身體!
畢竟七皇子雖然把這些情況都上報瞭,但陛下統籌安排,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把那些邪惡分子一網打盡!”
柳依依看到綏陽侯老夫人一臉疼惜,內心感慨。
那綏陽侯雖然不是綏陽侯老夫人親生的,但畢竟從小一點一點地養大,培養成才,耗費瞭很多心血,自然也是心疼的。
柳依依說道:“事關重大,陛下那邊必然要安排妥當瞭才會行動!不過祖母你放心,我師傅還在京城,他放不下我和沈師兄,估計要在京城待很長時間!到時候讓師傅給父親調養身體,彌補這段時間的虧空!”
聽到柳依依的話,綏陽侯老夫人露出略微欣喜的神色,“我怎麼忘記瞭你師傅是個神醫呢?而且你也是一個小神醫!”
柳雲澤也笑瞭笑,“就是,現在不能夠有大動作,但以後可以給父親調養身體!”
以前他十分憎恨綏陽侯的無情無義,可現在看到綏陽侯被蠱蟲控制,不能夠控制自己,又覺得他十分可憐。
就在他們想要繼續說的時候,看到紅麗進來瞭。
綏陽侯老夫人連忙打住,“依依啊,吃過飯之後,就早點去學習禮儀吧!”
柳依依點頭,“謝謝祖母,我會好好學的。”
吃過飯,陪著綏陽侯老夫人休息瞭片刻,又到瞭院子裡走走。
紅麗一直偷偷地觀察綏陽侯老夫人的狀態,雖然還是每天睡很多,但卻不像以前那樣昏昏欲睡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