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箭矢同時飛出,但卻在不停地拉開距離,向著不同的靶子飛去。
剛剛紅霞縣君是一個接一個射箭,可這柳依依居然在百步之外,同時射出來五根箭矢。
大傢迫切想看到結果,不管男女,隻想看看柳依依能否再續之前的神箭術。
五根箭矢,再次重演剛才的畫面,沖破箭矢,射在靶心上。
紅霞縣君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鼓掌,瞪大眼睛看向柳依依,“青陽,我錯瞭,我為剛才說的話跟你道歉。我比不上你,你比我厲害,你讓我心服口服,我紅霞甘拜下風。”
那邊的沈冰竹此時也鼓掌,露出開心而又得意的表情。
柳雲澤也緩過神來,厲害瞭,我的妹妹!
柳依依看到紅霞縣君已經道歉瞭,可見也算是個直率之人,點瞭點頭,笑著說:“你的道歉,我接受瞭。”
紅霞縣君走到柳依依的面前,自來熟地一點不客氣地握住柳依依的手,說:“青陽,你能教我箭術嗎?我也想學你這樣的箭術!”
柳依依看著被紅霞縣君緊緊握住的手,有些哭笑不得,說好的敵對的狀態呢?
現在這紅霞縣君就這麼自來熟瞭嗎?
柳依依輕笑,“以後咱們一起練武,三月春光好,我請你去城外騎馬,可好?”
“嗯嗯,好好好。”紅霞縣君的眼睛越來越亮,以前京城裡都是她一個人舞刀弄槍,其他的姑娘傢,她們都喜歡詩詞歌賦,做女紅。
她一點不喜歡,玩不到一塊。
平時也就馨雅公主對她不錯,偶爾還跟她一起玩耍,所以對於難得的朋友突然請求她幫忙,所以她就毫不猶豫地答應瞭。
現在她跟柳依依不打不相識,若是能有個一起騎馬一起玩耍的朋友,那真是太好瞭。
大長公主走瞭過來,輕聲說:“你們也玩夠瞭,也該回宴會廳瞭。老夫人的孫女果真不一般,這一手出神入化的箭術,真是羨煞旁人啊!”
傢裡的丈夫和兒子女兒都是練武之人,大長公主知道練武多麼辛苦。女兒的手都是厚厚的繭子,再好的潤膚膏,都沒用。
綏陽侯老夫人當著眾人當然是一臉自豪,“我們綏陽侯府跟鎮南侯府那都是武將之傢,傢學淵源。”
徐氏在心裡偷著樂,這柳依依今天的名聲就跟這紅霞縣君一樣瞭,都十四瞭,都沒人相看,一輩子嫁不出去。就算嫁出去瞭,那也是嫁給破落戶。
大長公主笑瞭笑,心裡心疼女兒,但想著以後有綏陽侯府的大姑娘青陽縣君作伴,也不錯。
雖然這樣的心理不好,但作為母親,也是希望女兒有真誠的夥伴,而不是一直讓女兒強出頭的假朋友。
那馨雅公主已經不止一次利用她女兒,大長公主私底下也跟女兒說瞭,但傻女兒還不相信。
京城的貴婦們世傢女們,今天可是開瞭眼界。
綏陽侯此時眼神復雜,久久不語。
沈冰竹轉頭,看向瞭綏陽侯,“綏陽侯真是好福氣,不僅有能文能武的兒子,還有箭術如此高超的女兒,真是令人佩服。”
鎮南侯也笑著說:“是啊,能讓我那女兒服氣的人可不多,你女兒算一個。”
“虎父無犬女,將門虎女,佩服佩服!”
······
聽著周圍的人的恭維,綏陽侯笑瞭笑,“今日小女讓大傢見笑瞭,現在比試結束瞭,還請移步前院,馬上開始宴席瞭。”
沈冰竹輕笑,“那些多謝綏陽侯款待。”
眾人看到沈冰竹如此殷勤,加上綏陽侯雖然在後宅上有些拎不清,但手握重兵,而且深受陛下器重,自然也願意給綏陽侯面子。
綏陽侯老夫人,徐氏開始招呼,貴婦,世傢姑娘們一起入席。
席間大傢客氣地寒暄著,相熟的人一起說說話,不時打量一些姑娘,這是想為傢裡的兒子,孫子相看婚事呢。
綏陽侯老夫人也不閑著,她要趁此機會給柳雲景相看,至於柳依依,柳雲夢還小,等以後再說。
徐氏現在從母親那邊得到消息,也看不上世傢勛貴瞭,她女兒是要做皇子妃,皇後的。
徐氏招呼徐傢的幾個姑娘,相安無事,面面俱到。
原本那些對徐氏看不上的人,此時也逐漸改變態度。
作為繼母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瞭。
馨雅公主看著一直圍著柳依依的紅霞縣君,有些氣悶。
紅霞那個傻子,現在居然成瞭柳依依的跟班瞭。
以後她還想利用紅霞對付柳依依呢,現在看來隻能換其她人瞭。
馨平公主一直關註馨雅公主,此時看到馨雅公主臉上露出來的表情,連忙壓低聲音說:“馨雅,你是聰明人,不要當著那麼多人露出你對柳依依的不耐煩,那樣對你沒好處。”
馨雅公主聽到這話,低下瞭頭,“知道瞭,三姐。”
馨平公主覺得頭疼,早知道就不答應皇後娘娘的請求,這馨雅公主跟著過來,差點鬧出來大事。
她們雖然貴為公主,身份尊貴,高高在上,但如果沒有好名聲,也不想找到好婆傢。
另外,綏陽侯府是父皇倚重的實權忠臣,而且還是七皇兄的師妹。
剛剛七皇兄對柳依依表現出來的關愛,遠遠超過對她們這些同父異母的妹妹,甚至還有超乎普通男女的關照。
如果得罪瞭七皇兄,那才是最嚴重的。
現在七皇兄可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而且也因為七皇子一直在外面,所以父皇心裡虧欠,恨不得加倍對七皇兄好。
另外大皇兄,二皇兄,三皇兄,現在已經形成瞭三足鼎立的局面,皇位爭奪也進入更加激烈的階段。
七皇兄就在這時候被父皇大張旗鼓地迎回京城,並且委以重任。此等地位,不能小覷。
至於馨雅公主,馨平公主決定以後還是疏遠一點。
因為這樣的女子太過肆意而為,覺得所有人都應該讓著她,寵著她。
可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雖然她們貴為公主,但有些事情也不能夠任性而為。
綏陽侯老夫人心裡雖然有些擔心孫女因為武功太過高,傳出去不好的名聲,但是一想到那樣的情況,必然是被人挑釁,不得已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