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峰聽到柳依依的話,內心多瞭幾分惆悵,“小時候看楚留香武功高強,英俊瀟灑,就跑去學武術瞭,但長大瞭之後,發現才明白武俠隻是出現在電視裡。
回來之後,也不想上班,也不想殺豬,也不知道喜歡做什麼,久而久之就開始混瞭。
哎,我同桌的班花,長得可漂亮。當年還對我有意思呢,隻是她現在已經嫁給瞭鎮上傢裡有上千萬資產但長得很挫的同學。”
柳依依哭笑不得,“你怎麼知道同桌的班花對你有意思啊?”
柳景峰頗為得意,還有些小羞澀,“當年我有次沒吃早飯,她把她的面包,掰瞭一半給我吃。至今我還記得,那個面包叫做甜甜圈。的確挺甜的,也很好吃。”
柳依依看到柳景峰臉上露出來的癡漢表情,略帶鄙夷,“就你這樣的,班花就算對你有意思好,也不會嫁給你。
現在的女孩子都很現實的,愛情固然很好,但也不能餓著肚子睡大街談戀愛啊!
婚姻,需要房子,車子,票子,你說你有啥?整個三無人員,班花又不瞎,怎麼會看上你呢?”
紮心瞭!
柳景峰兩手捂住胸口,苦著臉說:“紮心瞭,紮心瞭,而且是刀刀紮心。妹妹,親妹子,看看你長得這麼好看,這張嘴怎麼就這麼毒呢?”
柳依依傲嬌地說:“我這叫忠言逆耳利於行,你要是聽我的勸,不出三年,我保證你能混得好。說不定當年的班花後悔沒選擇你呢!怎麼樣?”
原本還吊兒郎當的柳景峰聽到這話,瞪大眼睛,“依依,你真能讓當年的班花後悔沒選擇我?”
柳依依聽到這話,哭笑不得,“二哥,淡定,我隻是這樣形容一下,可不是想讓你在發達瞭之後,去拆散班花的傢庭,那是不道德的,也是違法的。
再說瞭,你都混好瞭,什麼樣的漂亮媳婦找不到,何必對當年的班花念念不忘呢?雖然說那是初戀,但初戀都是用來回憶的,而不是用來破壞的······”
柳景峰額頭上三根黑線,沒好氣說:“我柳景峰也是一條漢子,當然不會幹那樣下作的事情,現在也不會。再說瞭,我都有錢瞭,怎麼也得娶個黃花大閨女,而且還是漂亮的。”
柳依依搖頭失笑,柳景峰混蛋,但也挺有趣的,“我給你肯定回答!那你願意聽我的嗎?放心吧,保證能夠勤勞致富,有事業。”
柳景峰無比崇拜地看向柳依依,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相信,相信,我願意,依依,以後二哥的終身幸福就靠在你身上瞭。”
柳依依滿意地點瞭點頭,“孺子可教!”
柳景峰殷勤地笑道:“依依啊,我在這邊看著火,你告訴我怎麼做,你去休息。”
柳依依掀開鍋蓋,看瞭看,“不用加火瞭,就這樣的小火,再過半個小時就可以瞭,到時候,把鹵肉腸撈出來,然後放在不銹鋼托盤上,端到廚房裡,用紗佈蓋好。”
柳景峰雖然懶惰,但並不笨,一一記下來柳依依的話,“好嘞,這活簡單,我能做!”
柳依依也想考驗柳景峰,混蛋的個性,可以慢慢扭過來,但如果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那就得另想辦法瞭。
柳依依回到屋裡,睡午覺。
打開手機,刷刷朋友圈。
看到瞭柳佩佩發瞭一張打吊瓶,在醫院裡住院的憔悴照片。
不過,柳佩佩本身長得就好看,而且又經過美顏,照相的角度選得好。即使在醫院裡面色蒼白的生病憔悴照片,居然也有幾分我見猶憐,楚楚可人。
另外,又聽瞭柳佩佩私下裡又給她發瞭一段語音,“依依,我好難受啊,我快要喘不過來氣瞭,真想念你在我身邊的日子。”
柳依依嗤笑,但凡你對書中的柳依依有半點感情,她何至於在手術臺上就丟瞭性命?
不過,戲還得演。
有些人,有些事情,不是她躲就能躲得瞭的。
既然如此,柳依依喜歡主動權,更不想成為別人手裡的棋子,喜歡做下棋的人。
柳依依回復,“怎麼又住院瞭?”
本來以為柳佩佩沒時間回復她,但隻是幾秒鐘的時間,那邊的視頻邀請過來瞭。
柳佩佩憔悴的面容出現在手機的另一端,“依依,我知道你在鄉下住得不習慣。這樣吧,我讓傢裡的司機去接你。你是不知道,那柳暖暖可小心眼瞭。
本來媽媽要把你那些衣服寄給你,可柳暖暖答應得好好的,但私下裡把你的那些衣服、飾品全部扔到垃圾桶裡瞭。
哎呀,我看著,都覺得可惜。如果你再不回來,你在這個傢裡的痕跡,越來越少瞭。”
柳佩佩語氣裡透露著惋惜,甚至還有一絲恨鐵不成鋼。
柳依依輕笑,“多謝姐姐關心,我在這裡適應良好,空氣好,父母對我也好。至於以前的那些東西,我如果想要,就帶回來瞭。
既然沒帶回來,證明我不想要瞭。柳暖暖扔瞭,就讓她扔瞭吧,我現在用不到瞭。”
“啊?”柳佩佩驚訝,小嘴微張,“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如果那些衣服你不想要瞭,但你能放下你的成年禮物嗎?那可是瑪莎拉蒂跑車,現在也成瞭柳暖暖的瞭。
那可是你心心念念想要的車啊,昨天到的,柳暖暖就說很喜歡這輛車,謝謝爸爸媽媽送的。
柳依依聽到這話,哭笑不得,柳佩佩在挑撥的道路上,不遺餘力啊!
柳依依輕笑,“那本來就是她的,就給她吧。好瞭,不說她瞭。大姐,你好好保重身體,不要太辛苦瞭。”
柳佩佩整天費盡心思挑撥,想著怎麼在父母面前爭寵,當然累啊!
此時柳佩佩在病房裡,眉頭緊皺,不過很快又露出溫婉的笑容,“我是老毛病瞭,哎,加上擔心你,睡不好,吃不好,所以就進醫院瞭。
對瞭,下個周末就是爸爸的生日瞭,你一定要過來哦。雖然爸爸現在比較重視剛剛回來的柳暖暖,但你畢竟也是他養瞭十八年的女兒。他生日,你可不能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