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被二哥捂住嘴巴,哭笑不得,點瞭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瞭。
看到妹妹不亂說瞭,柳景峰松口捂住妹妹的手,苦著臉,“好妹妹,就當是二哥求你瞭,千萬別跟其他人說。”
柳景峰正處於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階段,還不瞭解“臉皮厚,吃塊肉;臉皮薄,吃不著”這句俗語的真諦。
不過,有柳依依在,會鼓勵督促二哥充分發揮優點,改掉缺點,成為一個優秀的人。
柳依依點瞭點頭,看向二哥,用十分真誠的話語鼓舞人心,“不說,保證不說。相信我,二哥,我可以帶你走上人生巔峰,腳踩高富帥,迎娶白富美!”
柳景峰聽到妹妹的話,做出感動不已的表情,“信,我信!就算你帶不瞭,但我那未來妹夫一定可以。”
能開得起幾千萬的車,給他兩個車軲轆,就夠他掙半輩子瞭。
柳依依不贊同,要給二哥洗腦,不,要給他建立正確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勤勞致富才是最穩妥的,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再說瞭,就算別人想帶你,但如果你不學好,爛泥扶不上墻,那也沒用啊!”
“依依,好妹妹,你別這樣說我瞭,我已經改邪歸正瞭,我保證。”柳景峰腦海裡想象著腳踩高富帥,迎娶白富美的美好畫面,意氣風發。
人生難得幾回搏,他柳景峰也要努力一會,隻要有希望,咸魚也能翻身。
柳依依輕笑,“好,那我暫時相信你。”
就在這時候,柳景峰的手機響瞭。
柳景峰一看到上面的名字,就眉頭緊皺,十分不情願地接瞭電話,“你打我電話幹嘛?”
電話裡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柳景峰,明天去區裡的車站接我,開傢裡的汽車,別騎你那破摩托車。我帶著男朋友呢,給我正式點。”
柳景峰挑眉,“你以前不是讓大哥去接你嗎?”
“大哥電話打不通,也不知道現在幹嘛瞭,真是的,我打瞭三個電話,都沒打通,也不知道真忙,還是假忙。好瞭,我不說瞭,明天上午十點左右。”女子說完,就掛瞭電話。
柳景峰見電話掛瞭,撇撇嘴,“晦氣。”
能讓柳景峰露出這樣表情的人,可見對面的人,很難纏。
柳依依不明所以,“這是誰啊?咱們傢還有極品親戚啊?”
柳景峰聽到柳依依的形容,噗嗤一聲笑瞭,“的確是極品,但不是親戚,而是咱們大姐。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很奇葩。”
“啊?”柳依依一愣,更加迷惑瞭。
之前從張翠霞那邊得知大姐在城裡當會計,工資一萬多,挺體面的,怎麼到瞭柳景峰這邊就變得如此不堪瞭呢?難道大姐也沒少教訓柳景峰?
看到柳依依疑惑,柳景峰解釋,“比較摳門,反正我從小零花錢被她騙走不少。現在每次回傢,給傢裡買十塊錢的東西,她能說成一百塊錢。
以前上學,跟傢裡要生活費也就罷瞭,但現在工作瞭,每次回來之後,就在咱媽咱爸面前哭窮,說賺的錢交瞭房租之後,買瞭衣服化妝品,就沒錢吃飯瞭。
咱爸咱媽,你又不是不知道,特別疼孩子。每次大姐回來,都會給大姐塞錢。”
聽到這話,柳依依對大姐的印象更加立體豐富瞭,“哦,原來這樣啊!如果僅僅是要錢,你應該不會這麼生氣吧?畢竟你之前也無所事事,不僅跟傢裡要錢,而且還偷錢呢!”
柳景峰被妹妹說得面上尷尬,“那是我年少無知,妹子,你就不要老是揭我瘡疤瞭,再說一遍,我已經浪子回頭,好好做人瞭。”
“好好,不揭你傷疤。”柳依依點頭,“你還沒說呢,到底還有什麼原因讓你對大姐這麼反感?我從小不在這個傢長大,跟大姐沒有相處過。你好好跟我說說,我也能多瞭解。”
柳景峰透過窗戶玻璃,看到爸媽沒出來,而且也看到瞭緊張慌忙收拾房間的爸媽,這才壓低聲音,小聲說:“大姐這幾次回來,都是帶男朋友。
她男朋友是個高材生,看著長相一般好,個子有點矮。長相其實什麼的,在我們這樣的傢庭來說,其實並不太重要。
我們還沒嫌棄他外地的呢,那個男的居然嫌棄我們傢裡一股怪味。我傢是殺豬的,難免有點氣味,這不是正常嗎?”
柳依依聽到二哥說明,又看到父母正在屋裡拿著抹佈擦桌子、拖地,“爸媽這樣忙碌,是不是因為擔心那個男人嫌棄,給大姐丟臉啊?”
“嗯,就是。”柳景峰點頭,表情憤憤不平,“其實我們傢已經算是幹凈的瞭,可這幾次大姐和他男朋友回來,爸媽就得重新把傢裡的打掃幹一遍。看吧,不到十二點,忙活不完。”
這時候,張翠霞看到柳景峰跟柳依依在說話,舍不得使喚柳依依,但舍得使喚柳景峰,“景峰,趕緊打水拖地。對瞭,後院的大燈打開,重新打掃,多噴點清新劑,別弄得到處都是味兒。”
柳景峰聳聳肩,“看到瞭吧,就是這樣······”
柳依依對未來大姐以及她的男朋友,十分好奇,看看多奇葩。
她這個人專治奇葩,極品,百試百靈。
就這樣,即使有柳依依幫忙,一傢五口裡裡外外打掃瞭一遍,甚至把窗戶廚房的窗戶都擦拭瞭一遍。
“爸媽,已經很幹凈瞭,趕緊睡吧。”柳依依催促,“今天忙碌瞭一天,明天還要做鹵菜,很辛苦。”
張翠霞點頭,笑著說:“好,你大姐難得找個對象,聽說是外企的高管,光年薪就七八十萬呢!
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對比你姐,是咱們傢高攀瞭,所以咱們傢裡人做得好點,給你姐撐腰長臉。等到結婚瞭,或許以後就能好些瞭。”
“媽,都說狗改不瞭吃屎,反正我就看不慣那個王建友。”柳景峰沒好氣說,“現在我姐還沒和他結婚呢,他就表現出來嫌棄咱們傢。這要是結婚瞭,等他混到瞭京城的戶口,更加不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