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想瞭想,笑著說:“當然沒有傢裡的飯菜好吃,不過也還行。”
張翠霞想瞭想,“既然不好吃,明天讓你哥給你送飯。”
柳依依趕緊擺手,拒絕,“媽,不用瞭,中午和晚上,傢裡都那麼忙,你們那麼辛苦,再去給我送飯,太麻煩。
反正咱們傢的廠子快要開始開起來瞭,到時候我帶著真空包裝的鹵肉,在學校裡買點米飯,微波爐裡熱一下,再打一點素菜就能吃瞭。”
張翠霞聽到女兒這麼說,“那行,就不給你送。我待會多給你轉點生活費,想吃什麼就買,別舍不得花錢。
人啊,可不能在嘴上省錢,虧瞭身體,自己受罪,身體不好,以後就得往醫院送錢。覺得食堂裡不好吃,可以去學校外面的飯館吃小炒。”
“好!”柳依依點頭,對於長輩給的零花錢,並不拒絕。
至於沈冰竹給她的那張無上限的卡,柳依依根本沒有用得著的地方。對於外界的物質,柳依依並沒有那麼高的追求。
從這天開始,柳依依開始瞭自己的走讀生活。
柳景峰負責每天早晚接送柳依依,鞍前馬後,可殷勤瞭。
柳依依坐在教室裡窗戶邊上,經常有人來窗邊看,在窗邊來回走,小聲議論柳依依,讓她煩不勝煩。
後來柳依依找老師調座位,坐在瞭中間。
曾經也有人想跟新晉的校花柳依依表白,但看到每天晚上柳依依的哥哥們親自過來接,嚇退瞭。
其中一個不怕死的,在學校門口,送柳依依花。
柳景峰、王志明氣哼哼地擋在瞭柳依依的面前,然後擼袖子就要幹。
柳依依趕緊拉住柳景峰,“二哥,這是學校,可不能打架。”
柳景峰自信滿滿,“我柳景峰一向以德服人!”
說完,柳景峰用力踢出去一腳,直接把學校門口大約成年手臂粗的香樟樹踢斷瞭。
那棵樹就在柳景峰用力一踢之下,橫腰折斷。
那個男生嚇得,直接把手中的花,塞到瞭柳依依身邊的宋佳妍手裡,“這是給你的,請收下。”
說完,在柳景峰陰惻惻的威脅目光之下,灰溜溜地跑走瞭。
柳依依哭笑不得,這哪是以德服人?明明是嚇唬人!
學校門口保安,以為柳景峰要打學生,拿著電棍沖出來,到瞭跟前,看到樹都被踢斷瞭,“冷靜,冷靜,這是學校,我要報警瞭。”
柳依依可不想因為一點小事,就讓柳景峰被抓到警察局,連忙跟學校的保安說:“我哥就是突然腿癢瞭,想練練腿法,不小心踢斷瞭樹。多少錢,我們賠償,一定賠償。”
柳景峰也連忙說:“這棵樹不好看,我給你們換一棵好的。”
保安聽到這話,這才松口氣,隻要不是聚眾鬥毆,不是校園欺凌,就沒事瞭。
“那,那你們明天買一棵樹,栽上。”保安說道,“對瞭,把你學生證拿出來。”
柳依依把自己的學生證交給保安,“明天一定買樹,一定栽上。”
天黑瞭,保安也不想繼續擋在門口,影響學生出入,用手機拍瞭柳依依的學生證信息,這才放柳依依離開。
到瞭車上,柳依依剛要說,就看到柳景峰疼得齜牙咧嘴,“好痛,好痛!”
王志明趕緊拿濕巾,遞給柳景峰,“峰哥,趕緊擦擦,腳上都流血瞭。”
柳景峰一邊齜牙咧嘴,一邊苦笑,“早知道穿運動鞋瞭,涼拖不頂事兒,腳趾頭都露在外面瞭。”
柳依依本來還想說柳景峰意氣用事,但柳景峰因為想保護她才做出來的事情,想責怪,責怪不起來。
柳依依的手放在書包裡,然後像是假裝從書包裡掏出來一個小瓷瓶,遞到前面,“二哥,這是藥膏,塗上可以防止發炎,還能止痛。”
柳景峰一愣,擺手,“不用瞭,以前比這破得更嚴重,我都不在意,沒事的。”
柳依依原本感激的眼神變得嚴肅,表情也變得十分嚴肅,“人之發膚,受之父母。你就算不愛你自己的身體,難道你不在意爸媽看到你受傷瞭難過嗎?”
“依依,你真厲害,說出來的話,一聽就有學問。”王志明聽到柳依依的話,不明覺厲,點瞭點頭,“峰哥,既然有藥,那就塗上吧。”
柳景峰不強撐瞭,接過來藥瓶,先用紙巾擦幹凈流血的腳,然後塗上藥膏。
涼涼的,而且能止疼,止血。
柳景峰訝然,稱贊說:“依依,你這藥膏很好啊,從哪買的啊?”
“找老中醫配的。”柳依依回答,看柳景峰用瞭,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柳景峰笑道:“那你這瓶給我瞭,行嗎?你知道我的,經常在傢裡練武,磕著碰著,經常有傷口。”
柳依依點頭,“嗯,送你瞭,用完瞭,跟我說,我去給你配。”
“好妹子,多謝瞭。”柳景峰笑道,塗好藥之後,然後開車。
回到傢裡之後,聽說柳景峰把學校門口的樹踢斷瞭,張翠霞氣得拿著掃把打柳景峰。
王志明抱頭,連忙解釋,“大娘,那些臭小子騷擾依依,我峰哥向著依依,但已經金盆洗手不再踏入江湖打架瞭,所以就踢斷瞭那棵樹,讓那些臭小子知難而退。”
張翠霞聽到這話,有些猶豫,轉頭看向柳依依,“是這樣嗎?”
柳依依點瞭點頭,“媽,是這樣。明天我買棵樹種上,就行瞭,不是什麼大事兒。”
張翠霞不再打柳景峰瞭,“不錯,這事情你做得好。明天去買棵樹種上去,別讓依依在學校裡難做。”
柳景峰賠笑,“一定,一定,我已經給我以前的哥們打電話瞭,他傢裡就是賣這些的,說給我準備好瞭,保準成活。”
聽到柳景峰說的人話,做瞭人事兒,張翠霞心裡舒坦一點瞭。
柳景峰以前三天兩頭被父母打,也沒放在心上。
柳依依卻說:“媽,二哥真的跟以前不一樣瞭,以後遇到事情,你要嘗試著耐心跟他談,不要動手動腳打他。畢竟二十歲的人瞭,也是要面子的。”
原本還若無其事的柳景峰,立即可憐巴巴地點瞭點頭,“對,依依說得對,媽,你該相信我。”
柳福生從屋裡出來,安撫妻子,並且從妻子的手裡把打人的掃把拿下來,放在地上,“是啊,翠霞,狗改不瞭吃屎,那是因為狗沒吃過好東西,沒過好日子。
景峰現在嘗到瞭勞動致富的甜頭,而且不跟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聯系瞭。他變好瞭,你呢,也要轉變態度,不能像以前那樣對待景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