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陽笑道:“你也說瞭,這是我唯一的孩子,還是個繼承傢業的兒子。我當然不會委屈自己的兒子瞭!
之所以現在還沒有離婚,是因為如果我提出來離婚,必然要給夏暖月賠償。
除非她死瞭,否則在我們結婚的這麼多年期間,有很多共同財產,如果她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財產,我也要分出去一些給她。因此我在想辦法讓她自動放棄!”
李英雲聽到柳正陽的話,陷入瞭沉思。
就算夏暖月名下已經沒有財產,但是跟柳正陽夫妻這麼多年,必然也能分到柳氏集團的股份。
除非她死瞭!
李英雲眼睛瞳孔一縮,心裡有些慌張,但同時又有些竊喜。
如果夏暖月死瞭,夏暖月跟柳正陽之間的共同財產全部都是柳正陽的瞭。
畢竟夏暖月的兩個女兒一個死一個坐牢,根本都沒有資格繼承這些遺產。
柳正陽就成為唯一的繼承人。
李英雲掩飾著內心的野望,笑著說道:“隻要有你這話我就能夠心安瞭!”
柳正陽笑瞭笑,眼神晦暗不明,他也隱藏得很好,“好好帶孩子,把孩子帶好瞭,以後有你好日子!”
言外之意,孩子帶不好,李英雲就沒有好日子。
柳正陽去上班,李英雲就在傢裡來回走動,思索著如何能夠讓夏暖月悄無聲息地離開人世。
最後李英雲打瞭那個男人的電話,最後以一百萬的酬勞成交。
沈冰竹派瞭律師和財務團幫助夏暖月打官司,同時也暗地裡派瞭兩個人保護夏暖月的安全。
柳正陽喪心病狂,心思歹毒,絕對不會甘願把這麼多的財產分出去,因此可能會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果真,這兩個保鏢派上用場瞭。
夏暖月去超市購物的時候,差點被一輛車撞瞭。
那輛車在拐外的地方,開得很快。
不遠處的保鏢,立即拉開夏暖月,保鏢和夏暖月同時摔在地上,不過也幸好這一摔,躲過瞭橫沖直撞的汽車。
那輛汽車撞在瞭路牙石上,停瞭下來。
警察就在附近,立即過來調查,查到是司機酒駕。
夏暖月很害怕,但她並不認識那個司機,又因為喝酒,以為是偶然的。
可接二連三,在她身邊發生瞭好幾件事情,差點要瞭夏暖月的命。
夏暖月十分害怕,她不敢出去瞭,老老實實待在傢裡。
沈冰竹和柳依依接到保鏢的匯報,開始派人調查,這一查,就查到瞭李英雲的頭上。
柳依依不敢置信,“這是想謀財害命啊!”
沈冰竹冷聲說:“怪不得柳佩佩和柳暖暖那麼惡毒,原來根子在柳正陽這裡瞭。為瞭那些錢財,這柳正陽不擇手段。”
“那現在怎麼辦?”柳依依問,“報警嗎?”
沈冰竹點頭,“你打電話給夏暖月,說柳正陽和李英雲想要她的命,讓她報警。警察調查這些事情,想必很快就能有結果。”
柳依依表情凝重,真的不能低估人的劣性,這柳正陽一次次地刷新她的底線。
柳依依給夏暖月打電話,剛響瞭兩聲,電話就被接起來。
夏暖月慌張,“依依,我覺得有人要我的命,要弄死我。”
“你覺得會是誰呢?”柳依依訝然,沒想到夏暖月已經意識到瞭。
夏暖月不假思索回答:“一定是柳正陽和李英雲那個賤貨,我答應離婚,但要分割財產,他們直接弄死我,就不用離婚瞭。
我和李正陽的夫妻共同財產,現在隻剩下柳氏集團的股份瞭,我死瞭,自然就成為柳正陽的瞭。”
聽到這話,柳依依嘆息一聲,“我也是沒想到柳正陽這麼惡毒,現在你報警吧!隻有你報警瞭,才能查到真相,才能讓那些惡人繩之以法。”
夏暖月一愣,不太相信,“報警就可以抓到害我的人嗎?柳正陽有錢,他買兇殺人,查不到他頭上的。”
柳依依輕笑,“如果單單是你,的確查不到,但我不一樣。去報警吧!一定要帶上保鏢。”
夏暖月選擇相信柳依依,因為不相信柳依依,她不知道還能相信誰?
夏暖月報案之後,警察很快把這些案件聯系在一起,本來以為偶然,但現在發現並不是。
現在的社會,到處都是攝像頭,天眼系統,遍佈各處。隻要用心查,總能查到。
很快就查到瞭一個趙姓男子,大約四十歲。
趙志江堅持說跟夏暖月有仇,但夏暖月根本就不認識趙志江,另外,趙志江堅決不承認被人指使。
李英雲說瞭,反正夏暖月沒有死,他被判幾年就能出來。到時候,他的兒子就可以繼承柳正陽的財產,後半輩子不用奮鬥瞭。
不過,趙志江不說,不代表警察查不到。
趙志江的銀行卡裡多瞭一百萬,而且還是從李英雲那邊得來的,立即引起警察的關註。
因此,警察過來調查李英雲和柳正陽。
就在夏暖月焦急等待調查結果的時候,夏暖月接到瞭監獄那邊打來的電話,說柳暖暖想見她。
夏暖月心裡痛恨柳暖暖害死瞭柳佩佩,但想到柳暖暖被毀容瞭,也受到瞭懲罰。
這件事情之後,柳依依不會繼續管她瞭,她隻有柳暖暖這個女兒,除瞭不想見柳暖暖,但她每個月還會讓人送東西過來·。
於是夏暖月在兩個保鏢的護送之下,去監獄見柳暖暖。
夏暖月看到柳暖暖,眼神復雜。
為什麼兩個女兒最後落到這樣的下場?
夏暖月教她們如何做對自己最好,但沒想她們為瞭私心,沒有底線地,對別人痛下殺手。
夏暖月問:“暖暖,你還好嗎?”
柳暖暖聽到母親的話,笑瞭,“還不錯,不用整日想著怎麼爭寵,不用想著如何得到更多傢產。每天跑步做操,上思想教育課,因為我會舞蹈,現在還可以教別人跳舞,日子過得還挺充實。”
夏暖月沒想到柳暖暖會這樣平靜說話,柳暖暖的眼神也非常平靜,沒有瞭以前的戾氣和不甘,“那就好,好好接受改造,服刑。
你和你大姐的恩怨,她死瞭,你坐牢瞭,就這樣過去吧。等你服刑期滿,出來之後,如果我還活著,我會善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