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聽到這話,眼睛驚愕,然後往太後身邊靠瞭靠,“太後,您真好,天上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都比不上您。”
“可不能這麼說,哀傢可不敢跟觀音菩薩比,折煞哀傢瞭。”太後呵呵笑道,不敢跟神明相比。
柳依依搖頭,“觀音菩薩是西方佛國的善人,太後是我們大清的善人。”
托婭也點頭附和,“對,奴婢也覺得琪琪格說得對,太後就是人間的觀音菩薩。”
一路上,太後被柳依依和托婭姑姑兩個人一唱一和恭維得心情大好,回到宮裡,仍舊笑容滿面。
稍微安頓,太後就帶著柳依依托婭一起去咸福宮,看望剛剛醒來的七阿哥胤佑。
康熙回宮,沒有回乾清宮,直奔咸福宮。
成嬪也知道今天是康熙太後回來的日子,也知道康熙回來,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宜妃跟在康熙的身後,心情忐忑。自從老九老十捉弄七阿哥,致使七阿哥頭部流血,昏迷不醒,陛下就對她冷臉,說她教導無方。
德妃不急不慢,跟在後面。反正惹禍的,不是她兒子,她隻要表現出關心就行瞭,其他的一概不說。
成嬪戴佳氏看到康熙的瞬間,內心的委屈,止不住湧現出來,眼淚不停往下流。此時她也顧不得什麼忌諱瞭,她兒子被打得人事不省,她還沒有能力給兒子主持公道。
康熙見成嬪戴佳氏哭瞭,握住她的手,“胤佑如何瞭?”
成嬪戴佳氏哽咽回答:“多謝皇上關心,胤佑剛剛醒來瞭,剛剛吃瞭藥,睡下瞭。”
康熙聽瞭,點瞭點頭,“你們都在外面,朕進去看看。”
說完,康熙拉著成嬪戴佳氏的手,走瞭進去。就算為瞭兒子,他也要給戴佳氏體面。
到瞭屋裡,康熙坐在床邊,看向睡著的胤佑,那麼瘦,明明比老八大一歲,看卻沒有老八長得高,長得壯。
康熙看向這張長得跟他有七八分相像的兒子,伸手摸摸胤佑的臉。
就在這時候,七阿哥胤佑長長睫毛微微顫抖,緩緩睜開瞭眼睛。就在不久前,他醒來之後,知道自己重生瞭。
再次昏睡一個多時辰之後,他接收瞭腦子裡的所有記憶。
原本那個自卑的膽小的胤佑已經不在瞭,以後換成他沈冰竹瞭。他會彌補原先的那個胤佑的遺憾,要做個功課好,騎射武功好的大清巴圖魯,得到皇阿瑪的重視。
不過,沈冰竹有最重要的事情,尋找他的愛人柳依依。
“胤佑,好點瞭嗎?”康熙輕聲問,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沈冰竹立即坐起來,但頭暈,讓他身體有些搖晃,“給皇阿瑪請安。”
“好瞭,你受傷瞭,就好好養病,不要多禮。”康熙說道,“朕回來瞭,一定會好好教訓老九老十。”
沈冰竹的確要教訓那兩個無法無天的臭小子,但絕對不是現在,“皇阿瑪,兒子已經沒事瞭,胤禟和胤誐還小。”
“年紀小也不是他們殘害兄弟的借口。”康熙沉聲說道,“胤佑,你身子弱,好好休息。”
“是,皇阿瑪。”沈冰竹說道,再次躺在床上,頭還暈著呢!
康熙正準備離開,太後到瞭,交代幾聲,留下賞賜和藥材。
柳依依本來還想進去看看的,但太後沒帶她,柳依依就隻能在門口等著。
宜妃回去之後,送來大批的藥材賠罪。
宜妃到瞭溫僖貴妃所在的景陽宮,一進來,宜妃就沖到正在書房裡面壁思過的胤禟,拿起戒尺,就追著打。
“你這臭小子,平時胡鬧,就不說你瞭,你現在居然做出此等事情。”宜妃一邊打,一邊罵。
胤誐縮縮腦袋,躲避起來,不敢上前拉架。
宜妃娘娘脾氣火爆,他要是上前拉架,也會打他。前幾日,額娘已經打過他,九哥沒挨打,當時九哥也躲起來,所以他現在躲起來也不算是不仗義。
胤禟被打得上躥下跳,“額娘,我不敢瞭,我再也不敢瞭。”
溫僖貴妃見狀,心裡有幾分懊惱,就算打,難道就不能回到長春宮再打嗎?
“宜妃妹妹,不要再打瞭,打壞瞭,心疼的還是你自個兒。”溫僖貴妃安慰,攔著。
不能再打瞭,趕緊讓宜妃把胤禟帶走,她這裡有一個孽障,就讓她很頭疼瞭,有兩個,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宜妃見溫僖貴妃說情,也就順勢不打瞭,“這段時間多謝姐姐照顧胤禟,現在妹妹我把胤禟帶回去好好調教,改日再給姐姐賠禮。”
“打也打瞭,罵也罵瞭,孩子知道錯瞭,好好教導便是。”溫僖貴妃給講情,雖然生氣,但她想得開。
隻要不是她的胤誐出事,她就算是給別人磕頭賠禮道歉,她都願意。
宜妃帶著胤禟離開,回去更是一頓說教。
康熙更是直接讓人各大胤禟和胤誐二十戒尺,並且當面道歉賠禮,閉門思過半年,以儆效尤。
為瞭安撫七阿哥胤佑,康熙不僅賞賜瞭藥物,還給瞭不少好東西,全部進瞭胤佑的私庫。
當然瞭,也是沈冰竹的私庫。
終於摸清瞭清後宮的規矩之後,沈冰竹的傷勢也好瞭很多,可以下床走動。
沈冰竹今年十四歲,算是大人瞭,後宮裡都是康熙的妃子,再留下來不合適。
另外,沈冰竹也擔心成嬪戴佳氏看出來異樣,所以堅持離開咸福宮,去阿哥所居住。
到瞭阿哥所,沈冰竹剛剛安頓下來,太子大阿哥為首的成年阿哥,都來看望七阿哥胤佑。
這些阿哥從皇阿瑪的表現看出來,希望看到他們兄友弟恭,絕對不希望看到他們兄弟相殘。
“七弟,等你傷好瞭,去上書房上課,我陪你一起做功課。”八阿哥胤禩笑著說,“弟弟我已經在皇阿瑪面前保證過瞭,一定不讓你落下來。”
沈冰竹輕笑,“多謝八弟,哥哥們,你們這次去木蘭圍場,可有趣事?說出來給弟弟聽聽,胤祐羨慕哥哥們和八弟能夠跟父皇一起打獵。”
太子也輕笑,“是啊,孤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