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祖母。”沈冰竹再三感謝行禮,這才帶著寶柱離開。
圖雅繪聲繪色地跟太後講解在外面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她差點被白蓮教的人綁架瞭,直到現在還讓她心有餘悸。
太後輕聲說:“現在你們也出去見識瞭,以後就老實待在京城吧!你們父母把你們交給我哀傢,哀傢自然要確保你們的安全。安心待嫁,過瞭年不久,就到瞭你們的婚期。”
“是,太後。”圖雅笑著回答,這一次出去,雖然有波折,但跟寶柱的關系好瞭很多,因此她對未來的生活,充滿希望。
柳依依回來之後,來到書房裡,看到桌上的信件,得知顯微鏡已經做好,非常意外。
過幾天出宮,柳依依決定試試管不管用。
且說沈冰竹到瞭乾清宮,站在門口等著,可康熙不斷接見大臣,但就不見沈冰竹。
來回的大臣,看到七阿哥被罰站,就想到瞭幾個月之前萬歲爺拿著戒尺在宮中追打七阿哥的事情。
有的人心裡幸災樂禍,覺得七阿哥目無尊長,的確該好好教訓,但有的人,則是覺得七阿哥,在萬歲爺的心裡地位不一般。
被人圍觀,沈冰竹氣定神閑。
都活瞭那麼多輩子,被人看一會兒,這算什麼?又不會影響他的盛世俊顏!
太子和四阿哥從裡面出來,看到七阿哥,“七弟,皇阿瑪很惦記你,待會進去,可要好好說話,別又四處亂跑。”
四阿哥皺眉,語氣有點冷,“老七,你是真不怕打,還是無知者無畏?”
沈冰竹臉上表情,略帶羞澀,“虎毒不食子,又不是什麼大不瞭的事情,皇阿瑪就算生氣,也不會打死我。
既然打不死,有什麼好怕的。再說瞭,皇阿瑪打我,我不跑才是傻子呢!你看,我跑走瞭,皇阿瑪沒有追上,就不打我瞭。”
太子和四阿哥驚愕,“皇阿瑪是沒打你,但皇阿瑪生氣,把你爵位擼下去瞭。”
沈冰竹笑笑,“不急,我還年輕,以後立功瞭,自然就能升上來。”
太子聽到這話,搖頭失笑,拍瞭拍七阿哥的肩膀,“你小子,好自為之吧。如果挨打瞭,可以跑去東宮,說不定孤還能給你擋擋。”
這一次在杭州的事情,大阿哥的門人手太長,撈錢的手段太過下作,在皇阿瑪和朝臣面前,丟瞭臉。
太子覺得這是七阿哥在中間起瞭作用,所以才能夠查得這麼快。反正能夠打擊大阿哥的事情,都能讓太子心情愉悅。
沈冰竹給太子行禮,“多謝二哥維護。”
大阿哥此時從禦書房裡出來,就看到瞭七阿哥給太子和四阿哥行禮。雖然心裡有些對不住老七,但跟太子爭鬥這麼激烈,凡是跟太子走得近,或者偏幫太子的,他就不往上靠。
剛想坐過去,但大阿哥還是停下瞭腳步,“七弟,你在杭州辛苦瞭。”
沈冰竹不知道大阿哥此話何意,但他從容不迫,恭敬回答:“機緣巧合碰上瞭,作為皇子,自然要有所作為,多謝大哥關心。”
“好!”大阿哥說完,然後拍拍沈冰竹的肩膀,然後離開。
就在太子還想說大阿哥幾句的時候,就聽到禦書房裡一聲大喊,“孽子,還不趕緊進來受罰?”
沈冰竹面露尷尬,給太子和四阿哥行禮,“弟弟先進去,就不陪哥哥們說話瞭。”
太子點頭,“七弟保重。”
四阿哥眼含笑意,“保重!”
“多謝哥哥關心。”沈冰竹客氣說,然後大踏步走進去。
太子和四阿哥看向七阿哥的背景,內心居然有些羨慕。因為七阿哥可以在面前皇阿瑪做自己,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進去之後,康熙習慣性地想找東西砸過來。
這次摔個青玉鎮紙,沈冰竹像是接沙包那樣,直接接住瞭,“皇阿瑪,息怒,兒子錯瞭。”
康熙見狀,冷哼,“朕沒看出來,你哪點有認錯的意思?”
沈冰竹見狀,連忙賠笑,“皇阿瑪,別生氣,兒子給您送銀子來瞭,每年可以讓您多個幾百萬的銀子。這樣還不能讓您消氣嗎?”
康熙聽到這話,頓時來瞭興致。
雖說他是大清的皇帝,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但這個傢也不好當。花錢的地方也多,他總覺得錢不夠花。
康熙沒好氣說:“別賣關子,趕緊說說。說不出個所以然,你就等著吧!”
沈冰竹有備而來,從袖筒裡拿出來一張紙,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字,“皇阿瑪,兒子在經過海邊鹽場的時候,改良瞭海鹽的制作方式。
不僅可以減少海鹽的苦澀味道,而且還能將成本降至原本的三成。皇阿瑪以此,難道不能一年多賺幾百萬嗎?”
康熙詫異,目瞪口呆,“這,這······可是真的嗎?”
“兒子說話從來不打誑語。”沈冰竹回答,“皇阿瑪可以讓人去測試一番,就知道是真是假。能賺多少錢,兒子不確定,但鹽的成本降低,價格自然也會降低,老百姓同樣的錢,能買更多的鹽,日子也能多點滋味。”
康熙聽到這話,把那張紙拿瞭過來,“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現在知道人心險惡瞭吧?”
沈冰竹回答:“知道瞭,皇阿瑪,謝謝你派人保護我,救我。”
突然看到沈冰竹這麼客氣,康熙居然有點不適應,“好瞭,你是我兒子,老子救兒子應該的,總不能看著兒子送死。以後再敢忤逆朕,小心朕打扁你的腦袋,不能打你的聰明腦袋,還要給朕做事,那就打爛屁股。”
“是,皇阿瑪。”沈冰竹答應得非常爽快,但真正遇到事情,該忤逆,還得忤逆。
康熙出氣瞭,而且還有沈冰竹拿過來的降低制鹽成本的方法,兒子態度好,他的心情也變好瞭。
康熙說道:“好瞭,你額娘現在有瞭身孕。你這幾個月不在,她一直惦記著你。杭州發生的事情,朕怕她擔心,所以沒跟她說。你過去的時候,別說漏嘴瞭。”
沈冰竹一愣,“額娘有瞭身孕?”
在古代,成嬪的年紀算是不小瞭,居然還能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