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竹笑瞭笑回答:“快則半個月,慢則二十天,就可以到達京城。到時候就可以見到皇祖父祖母和皇太祖母瞭!我們之前給長輩準備的禮物,都帶好瞭嗎?”
伊爾哈點瞭點頭,笑著說:“已經帶好瞭!”
這時候,寶柱和圖雅帶著三個孩子上船,那些箱籠也被仆人依依抬到船艙裡面。
五個孩子在甲板上玩耍,沈冰竹寶柱在邊上看孩子。
柳依依和圖雅回到船艙,看到圖雅,愁眉不展,問道:“圖雅,你不是非常想念京城嗎?現在終於回去瞭,為什麼愁眉苦臉的?”
圖雅聽瞭之後,嘆息一聲,“我是非常想念京城的太後,也想念我額吉和阿佈,可是一想到我那糟心的婆婆,我就有些頭暈!”
一聽這話,柳依依笑瞭笑,伸手拉著圖雅的手腕,“行瞭吧,你那婆婆根本就不足為懼!她欺負你,你就反擊回去,你隻要大面上過得去就行!
她說的那些話你當成耳旁風,高興聽就聽,不高興聽就不聽。你現在頭暈不是暈船,也不是被氣的,而是你又懷孕瞭!”
聽到這話,圖雅不敢相信,“我這老三剛一歲,怎麼又懷孕瞭呢?”
柳依依哭笑不得,翻瞭個白眼反駁說道:“你怎麼懷孕,你和寶柱最清楚,我哪知道?畢竟大晚上的,我又不能去聽你們墻角!”
圖雅聽到柳依依的嘲笑,臉上微紅,伸手輕輕擰瞭柳依依的胳膊,“琪琪格,你真討厭!”
柳依依悶笑,“你別跟我撒嬌,留著待會跟寶柱撒嬌!”
圖雅嗔道:“琪琪格,你看看我這馬上有四個孩子,你才兩個!你和七叔要努力啊!多子多福,孩子多瞭,老年兒孫滿堂,多幸福呀!”
柳依依透過窗戶看向夾板上的一兒一女,笑著說:“也跟你一樣,現在三個月瞭,比你傢老四大兩個月。”
圖雅驚喜,“你也有瞭,怎麼沒聽你說呢?”
“這不是沒到三個月嗎?”柳依依回答,“你還要帶三個孩子,我沒有說。還記得咱們來的時候,四個大人,回去的時候,加上肚子裡的,咱們居然多瞭七個孩子,這也算多子多福瞭。”
圖雅哈哈大笑,“是的,的確如此。七叔做出來這麼多成績,你也做出來那麼多好事情,現在你們是醇親王和王妃,寶柱也是多羅貝勒,我是貝勒福晉,地位更加穩固瞭。加上我的孩子,祖父和祖母,更不會讓爵位落到繼母所生的那些孩子頭上。”
柳依依贊同,“對,你回去之後,難免跟她對上。你不要硬碰硬,當著眾人的時候,她說瞭,你就聽,至於做不做,她管不著。”
“嗯,好。”圖雅點頭,臉上露出思念的表情,“我想太後瞭,這些年雖然一直跟太後書信來往,但不見面,著實想念。其實回去也好,跟傢人見面。有些事情,不是咱們躲避,就能躲避開的。”
柳依依點頭,“是的,圖雅,你成長很多,真好。”
圖雅輕笑,眼神有些惆悵,“我不是草原上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成親之後,我有瞭丈夫,有瞭孩子,去瞭很多地方,經歷很多事情,也該有長進瞭。要不然,白白待在你身邊這麼久。”
“那也是你願意學。”柳依依輕笑,握住圖雅的手,這幾年兩個人有商有量,互相幫助。
就在這時候,伊爾哈玩夠瞭,有些餓瞭,說道:“額娘,中午吃什麼啊?伊爾哈的肚子餓瞭。”
柳依依輕笑,“吃你們最愛吃的。”
後面的弘鈺,語帶驚喜,“小龍蝦嗎?”
“回答正確。”柳依依笑道,“走得急,今年田裡的小龍蝦,我們還沒吃。我就讓莊子上撈瞭很多,放在缸裡。已經吐泥兩天瞭,今天中午就可以吃。”
圖雅也躍躍欲試,“哎呀,有小龍蝦,真好,我也要吃。”
柳依依笑道:“那些小龍蝦都是活的,所以孕婦也可以吃,但也不能像沒懷孕那樣可以隨意吃,吃點解解饞就好。”
“嗯,我就嘗幾個。”圖雅回答,“你們快點去洗手,一會兒就吃飯瞭。”
幾個孩子在嬤嬤的帶領之下,洗瞭洗手。
中午的十三香小龍蝦,蒜泥小龍蝦,沖淡瞭大傢離別的思緒,可以享受美食。
在得知圖雅懷孕之後,寶柱親自帶著孩子,不讓孩子來鬧圖雅。
沈冰竹也當然不會讓柳依依勞累,帶著孩子學習,玩耍,舞刀弄槍。
伊爾哈小小年紀,一手鞭子,盡得柳依依真傳。
沈冰竹教弘鈺劍術,弘鈺還小,手裡的拿著木劍,雖然才三歲,但學得有模有樣。
寶柱傢的三個孩子,除瞭一歲的老三,另外兩個一個五歲,一個四歲,虎頭虎腦,跟著阿瑪一起練摔跤。
特別可愛,特別有趣。
路上,雖然康熙催得急,但每次下船補給的時候,沈冰竹和寶柱都會帶著孩子下船,見識當地的風土人情,買一些帶回去。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既然有這樣的機會,那就帶孩子多轉轉。
小李公公回到京城之後,收拾妥當立即來復命。
當康熙得知老七兩口子很快啟程回京城之後,十分滿意。
可這一等,就等瞭整整一個半月,還沒把人等來。
康熙生氣,按照新式海船的航行速度,天氣好的情況之下,半個月就能到京城瞭,就算之前在海南停留半個月,一個月也該到京城瞭。
可是現在一個半月瞭,還沒到京城,讓康熙有些懊惱。
派人一查,康熙更氣悶瞭。
原來人傢一路走,一路玩,一點不著急。
本來想帶人去接,現在康熙直接不去瞭,也不允許其他人去接。
在一個風和日麗,秋高氣爽的天氣裡,康熙號,伊爾哈號,弘鈺號,三艘船,終於到瞭通州碼頭。
高高的大船,不同於傳統的木頭船,這個船是用鋼鐵和水泥混凝土做的,立即圍瞭很多人觀看這幾艘大船。
柳依依和沈冰竹一人領著一個孩子從船上下來,然後上瞭馬車,後面的仆人和侍衛,會把東西帶上。
時隔六年,柳依依和沈冰竹再一次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