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再給他一次機會

作者:元淺 字數:2018

接連過瞭三日。

楊安德一行人,被順利押入京城。

入京後,楊安德一幹人等,加起來約莫三十多人,浩浩蕩蕩地被押入瞭大理寺的詔獄。

而唯有羅忠和楊書蘭二人,華紫安特意交代過,回到京城後,則被押入瞭如意司。

突然冒出一個這麼大的案子,百姓多少也有些耳聞,一時間,京城人心惶惶。

華紫安和江燦還未歸京。

薑綰也老實地待在府裡,期間偶爾會莫名其妙的想起君玄澈,但這幾日,好像也聽不到君玄澈的任何消息。

這會兒,看著廚房送來,減瞭一半的菜色,拿筷子戳瞭戳,沒什麼胃口。

薑以沫這兩天高調的厲害,處處拿腔,籠絡人心,甚至還吩咐廚房,減掉她的膳食。

廚房的人,現在也不敢不聽薑以沫的。

月灰走近,在她耳邊,說起院外發生的事情,“薑以沫方才邀請瞭尚書府的褚熙茹,還有吏部侍郎府的聞妙嫣,以及通政司副使府的俞茗雪,來府裡做客。”

“薑宗成和老太太知道後,也沒說什麼,任由她這般。”

薑綰聽聞,笑瞭一聲,“她們這幾個人的關系,還真是錯綜復雜,說好不好,說壞也不壞。”

彼此都對對方不服氣,卻偏偏還能忍下來,假意交好。

這其實,也是種本事。

“蔣氏最近,倒是安靜啊。”薑綰冷不丁想起這麼個人。

從天霜城回來後,連蔣氏的一面都沒見過,按理黑心蓮的毒也不到發作的時候,怎麼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瞭。

“走,我得去拜見一下我那位蔣姨娘。”

薑綰起身,隨後把面前一動未動的飯菜,重新放回托盤裡,走出茶青院,朝蔣氏的院裡走去。

……

另一邊,皇宮。

禦書房的氣氛凝重,明安皇看著大理寺卿剛剛呈上來的卷宗,眉頭深鎖,往坐在一側椅子上的君玄澈遞去一個目光。

“玄澈,朕真是沒想到,此案涉及到瞭如此多的人。”

“但,依你所見,這背後之人,究竟會是誰?”

君玄澈坐姿慵懶,聞言,手指輕敲扶手,又是漫不經心的一笑,“皇上心中,其實已有答案瞭,不是嗎?”

“朝中那些老東西,雖私底下手腳也不太幹凈,但玄冥軍的人,可不是他們能輕易使喚的。”

明安皇面色瞬間又垮瞭下來,握著卷宗的手緊瞭緊。

他最怕得到這樣的答案。

若是朝臣,他便可輕易殺之。

但若……

是自己的兒子……

明安皇有八個兒子,其中大皇子早逝,五皇子剛出生就夭折,七皇子和八皇子連十歲都不足。

剩下的,唯有老二葉青南,老三葉北寧,老四葉景遷,老六葉淮書。

這四個其中,還有一人,會是未來的明安國國君。

如今太子遲遲未立,亦是明安皇無法從中,選出一個可堪當大任的人選。

若是此刻再少瞭一個……

“玄澈,這次的事情,朕不想鬧得太大。”明安皇做好瞭決定,小心翼翼地征求君玄澈的意見。

“朕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一向信任君玄澈,賞識君玄澈。

隻可惜,君玄澈不姓葉。

更可惜,君玄澈拿捏著他的命脈,有朝一日,新君上位,勢必是要除掉君玄澈這個隱患的。

君玄澈毫不意外,他勾瞭勾唇,薄唇勾起一抹詭譎的冷笑,“皇上是一國之君,此事由皇上做主便好。”

聽到君玄澈同意後,明安皇莫名松瞭口氣。

再過五日,就到瞭服丹藥的日子瞭。

他真怕惹怒瞭君玄澈,君玄澈從此不給他長生丹瞭。

“臣陪皇上下幾局棋。”君玄澈忽然開口提議。

明安皇微怔,不知君玄澈為何突然要下棋瞭。

印象裡,他對下棋沒什麼興趣。

但君玄澈提起,他也隻能照做。

棋盤端上來後,君玄澈便先落瞭一枚黑子。

明安皇落下白子。

接連下瞭幾個回合後,明安皇落子時,悄悄地端倪瞭眼君玄澈的神色。

君玄澈神色如常,似乎是很認真地在與他下棋。

隻是,這棋……

君玄澈落子隨意,根本不按棋局的走勢,兩局棋下得松散雜亂,與其說是下棋,不如說是在隨便找空位置,擺棋子。

明安皇棋癮上來,越發覺得這棋煎熬,想要快點結束。

又不禁想起瞭薑綰的棋藝。

於是開口,“薑傢那丫頭,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

君玄澈落子的動作停下,抬眸,嘴角勾起,“皇上既然想她瞭,那便請她入宮吧。”

下一刻,不等明安皇開口,君玄澈已然往門口的老太監,投去一個目光。

老太監會意,趕緊差人去國公府,請薑綰入宮。

君玄澈也將手裡的黑子隨意的扔到棋盤上,大搖大擺的靠在椅子上,旁若無人的開始閉眸小憩。

明安皇有些不滿,但卻也不敢說什麼。

又看瞭眼卷宗,眼露幾分惆悵。

……

國公府。

薑綰來到蔣氏的院子裡,蔣氏推開門,見到是薑綰後,依舊對她露出和善的笑容,“大小姐來瞭,是有什麼事情嗎?”

薑綰也陪她裝到底,“蔣姨娘,許久不見你瞭,聽聞你身子不好,我便想來探望一下。”

“吃飯瞭沒有?我給你帶瞭些飯菜過來。”

蔣氏瞥瞭眼薑綰端過來的飯菜,對於以沫讓廚房克扣薑綰飯菜一事,她是知道的。

這會兒,一眼就看出瞭,薑綰端來的,是她自己的飯菜。

也不知,薑綰是真心,還是假意。

薑綰懶得管蔣氏怎麼想,隻註意到瞭蔣氏身上還裹瞭個披風,將裸露的脖頸蓋得嚴嚴實實的,順帶著連手也遮住瞭。

但天氣炎熱,蔣氏額間細密的汗珠,出賣瞭她。

正想在說什麼時,月灰忽然叫瞭一聲她,“姑娘。”

薑綰回頭,隻見月灰朝她招瞭招手。

抬步走出去,月灰小聲的說,“姑娘,宮裡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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