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你倆發什麼羊癲瘋

作者:元淺 字數:2173

一炷香時間後,君玄澈便要離開。

葉姒懶得拆穿,關於天昌國到訪一事,與她一個長公主,有何關系。

見君玄澈果然坐不住就要走,葉姒幫人幫到底,“薑綰,你不是也要回去嗎?就和攝政王一起走吧。”

“……”

薑綰皮笑肉不笑。

下瞭山,薑綰又一次坐進君玄澈馬車。

坐進馬車,想到那意外的一吻,雙方臉色都很微妙。

薑綰身體繃得直直的,開啟啞巴模式。

君玄澈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兩人一路沉默到瞭縣主府和攝政王府的大門口。

薑綰先從馬車裡出來。

縣主府門口,守門的三猴四猿一如既往地在打瞌睡,聽到動靜,兩人交換一個眼神,用眼神開始交流——

三猴:我說呢,那麼多天不回來,是和攝政王殿下幽會去瞭!

四猿:去,怎麼說話的,人傢被賜瞭婚的,光明正大的,咋叫幽會呢!

三猴:你有沒有發現,咱們薑老大在攝政王面前,特別女人。

四猿:咋一天天竟說廢話呢!老大不是女人,難不成你是啊!

三猴:我他娘和你就尿不到一個壺裡去!

四猿:滾,講點衛生。

兩人眼神交流瞭半天,最後直接打瞭起來。

薑綰剛鼓起勇氣,想和君玄澈說些什麼,轉頭就看見守門那兩個,已經扭打在一起。

君玄澈的註意力,也被門口吸引。

最後朝薑綰勾勾唇,“薑老大,不去勸勸?”

聽到君玄澈開口揶揄自己,薑綰環抱雙臂,“我們府啊,越打感情越好,不用勸的。”

“哦?可是有人,腦袋已經開花瞭……”君玄澈目光越過她,落在三猴腦袋上。

薑綰一回頭,果然見三猴腦袋都開始流血瞭。

趕忙跑過去,“哎呀呀,你倆發什麼羊癲瘋,打成這樣,不要命啦!”

君玄澈無奈地嘆息一聲,轉身回到府裡。

薑綰趕緊拽著兩人進屋,該批鬥批鬥,該療傷療傷。

不遠處角落裡,薑宗成看著這熱鬧的一幕,面色凝重。

半個時辰前,褚元薇來制造庫找瞭他。

臨走的時候,薑宗成的手裡,多瞭一包藥粉。

……

薑傢近段時間,可謂是愁雲慘霧。

現在的人,個個都勢力得很,曾經是國公的時候,一天天恨不得把府裡的門檻都打破。

如今被貶官,一個個退避三舍不說,落井下石那一套,也是玩得極好。

薑宗成在京城混瞭這麼多年,到頭來才發現,連個真正的知己朋友都沒有。

銀翹懷著身孕,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到瞭該是滋補的時候,可老太太卻不願把銀子浪費在這些上面。

此刻,薑宗成回到府,銀翹便迎瞭上來,“老爺,回來瞭。”

薑宗成看著懷孕的銀翹,整個人還如此纖瘦,心中也有幾分愧疚,但這份愧疚,很快又轉化為瞭對盛聆音,對薑綰的恨意。

都說,同甘共苦。

國公府日子最好的時候,他從不曾苛待過他們母子三人。

如今自己落難,盛聆音和薑綰,竟也不幫襯自己一把。

薑宗成想到還在自己懷裡的藥粉,緊握拳心。

想到褚元薇說的話——

“薑大人,攝政王鐵面無情,薑綰成瞭攝政王妃,對你來說,隻會是更大的威脅。”

“但成瞭天昌國王後,那就不同瞭,天昌國國君總是要臉面的,他會容許自己的嶽父,隻是一個八品小官嗎?”

“天昌國子民,會容忍他們的王後,傢族卑微嗎?這豈不是會無端挑起兩國紛爭?”

“到時候,咱們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終歸會恢復你的國公之位。”

不得不說,薑宗成對這些話,是心動的。

“我回屋歇會兒。”

薑宗成沒有和銀翹說太多,起身回房。

銀翹瞥瞭眼自己剛剛泡好的熱茶,嘆瞭口氣。

剛要跟著回房時,薑以沫從外面回來。

進瞭門,薑以沫視銀翹為空氣,直接繞過她,回房。

但隻有銀翹知道,薑以沫昨夜子時,就出府瞭。

而且,府外,有一輛馬車接應她。

薑以沫回到房間後,第一時間,讓下人準備熱水沐浴。

隨後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用力地擦拭身上留下來的那些痕跡。

但怎麼擦似乎都擦不幹凈,薑以沫憤憤地將毛佈扔進水裡,水珠濺瞭自己一臉。

她又坐低一些,將整個人埋入水中,恨不得將自己溺斃在這小小的浴桶裡。

可她,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姨娘死瞭,她被退婚,連曾經假扮花魁的醜事,也成瞭京城百姓茶餘飯後的笑談。

甚至還有一些關於她和薑皓安的污言穢語。

薑以沫從來沒覺得,日子如此難熬。

難熬到每時每刻,都要想一遍去死。

困境中,她想改變局面,最後隻想到瞭一個人。

那晚,她跪在男人面前,求著他,“青王殿下,求你收留臣女,臣女願成為你的妾。”

“妾?”

黑暗中,男人捏著她的下巴,似乎是在嘲笑她。

“做妾你還差點資格,若你願意,當本王的外室,如何?”

外室?

薑以沫一瞬間渾身冰冷。

葉青南果然歹毒,打蛇打七寸,她的姨娘給人當外室被抖出來,現在竟讓她當外室,用這樣的方式來折辱她。

葉青南就不怕,自己也步入忠遠侯府的後塵嗎?

可是,除瞭葉青南以外,薑以沫好像再也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瞭。

“好,臣女當殿下的外室。”

“過來,伺候本王更衣。”

這一個月的時間,薑以沫除瞭身子不方便那幾日,幾乎每夜子時,都會被葉青南的馬車接走。

有時候,天亮之前,會送她回來。

有時候,就如今日,午後她才會被送回來。

但這樣的日子持續瞭一個月,薑傢倒也無人發現她。

但這一個月,她也沒有白過。

今日,葉青南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隨口說瞭一件事。

“褚元薇見過你的父親。”

薑以沫將這話放入心裡,不知道褚元薇和薑宗成,密謀瞭什麼。

她要想辦法,去探探口風。

重新整理好瞭情緒,薑以沫從浴桶裡出來,自己換好瞭衣服,就出瞭房門。

如今的薑傢小得像個鳥籠子,薑以沫沒走幾步,穿過老太太房門口時,聽見薑皓安的乞求聲——

“祖母,你就再給我些銀子吧,我實在日子過得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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