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深究是同名同姓,還是真的二爺爺也出現在這異世。
總之,不能讓噬魂宗的人,侮辱瞭竹忘山這個名字。
原本,對於噬魂宗的人,冒充竹清這個名義,替賢貴妃解毒,薑綰沒想那麼多,隻當對方入京想抓月灰的同時,順便再賺點錢。
但在貴妃殿外,聽到這假神醫,冒充竹忘山的徒弟不說,又直指天昌國。
動機明顯。
顯然,他們是想利用賢貴妃中毒,攪動兩國風雲局勢。
那日薑宗成給自己下藥,最後她欠瞭蕭文胤一個人情。
她因為蔣氏對天昌國印象不好是真。
但一碼歸一碼。
薑綰決定,站出來,打狗!
“噬魂宗?”
明安皇剛莫名其妙地聽瞭個鏡月嶺,還沒弄明白是什麼,又冒出一個噬魂宗。
薑綰點頭,向明安皇簡單的解釋一下,這個噬魂宗是做什麼的。
明安皇聽聞後,心頭大駭。
“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薑綰,你這個消息,確定嗎?”
薑綰點頭,“確定。”
“傳朕口諭,關閉宮中各個出入口,即刻搜宮!”
明安皇很快下瞭口諭,又給瞭薑綰搜查令。
薑綰拿到搜查令,二話不說,和華紫安一起離開禦書房。
禦書房內,明安皇手腳微微顫抖著,整個人開始心神不寧起來,胸口處也伴有陣陣的絞痛。
“來人,去請攝政王入宮。”
賀蘭裕沉著面目,沒有說話。
又冒出一個噬魂宗。
想到自己莫名被引入京城,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怕是也成瞭被利用的對象瞭。
一個江湖門派,井水不犯河水。
又何以攪進瞭這國傢紛爭之中?
薑綰和華紫安離開禦書房後,直奔貴妃殿。
兩人腳步很快,但嘴裡又不停聊著,“我猜他們口中的竹忘山,一定是我二爺爺。”
薑綰才剛見過五爺爺不久。
這會兒篤信,二爺爺一定也來瞭。
而且不僅是二爺爺,六位爺爺,一定都來瞭異世。
什麼剪刀石頭佈,都是借口而已。
華紫安皺著眉頭,自言自語,“不可能啊……”
他們不是商量過瞭,就他和大哥陪著綰寶一起來嗎?
二哥怎麼也跟來瞭?
難道也是舍不得綰寶?
薑綰沒聽清華紫安在說什麼,到瞭貴妃殿時,幽蘭衛的人,將整座宮殿都包圍瞭起來。
薑綰手持搜查令,直接闖入貴妃殿裡。
尖叫聲不斷。
薑綰和華紫安進到裡殿時,石星正在給賢貴妃喂藥。
看見沖進門的人後,面色一變。
“薑綰,你幹什麼?!”
賢貴妃見他們突然闖入,嚇瞭一跳,下意識地就要去找面紗過來。
“噬魂宗的人,抓!”
薑綰面無表情,發號施令。
話一出,石星,明陸,光暮,立即閃身到窗戶邊,推開窗戶,就要往外撤離。
薑綰和華紫安快步上前,兩人扯住瞭最後離開的光暮,一人拖著光暮的一條腿,阻止他撤離。
華紫安一掌劈向光暮。
薑綰又趁勢,從窗戶邊翻瞭出去,去追石星和明陸。
石星和明陸沒想到這麼快就敗露,兩人這幾天,也摸清瞭皇宮的地勢,這會兒分頭離開。
薑綰直奔石星而去。
華紫安解決完光暮,很快就追瞭出來,去追明陸。
這麼大的陣仗,一時間宮內人心惶惶,就連玄冥軍很快也接到消息。
薑綰追趕向石星時,石星回頭,揚瞭一把粉末出來。
“怎麼都隻會用這一招!”
薑綰吐槽一聲,一揮手,一把匕首對準石星後肩。
石星身手顯然不容小覷,側身輕松躲避後,已經來到宮墻邊,一腳踩向墻邊一顆大樹,借力飛身而起,雙手剛攀上宮門,腰間猛地被一道蠻力纏住。
薑綰手裡不知何時多瞭一條軟鞭,此刻緊緊卷住石星的腰肢。
石星皺起眉頭,卻發現根本掙脫不掉。
“你究竟為何要與我噬魂宗為敵?”石星轉頭,望向薑綰的眼神裡,帶著怨恨。
薑綰對她挑眉,“因為,我才是竹清。”
石星面色一頓。
下一刻,薑綰手上動作用力,將石星整個人從宮墻上,拉瞭下來,重重跌落在地。
跌落之前,石星已然放出一個求救的信號。
另一邊,華紫安也順利逮住瞭明陸。
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兔崽子,就你這點能耐,還和你祖師奶奶鬥!”
三人被抓,很快被帶到瞭明安皇的面前。
……
宮外。
尹盛還在等消息,當看見皇宮的方向,一支綠色的信號煙,投入天際後,心間一沉。
石星他們敗露瞭!
尹盛憤怒不已,一掌將客棧房間的桌子劈斷。
“廢物!一群沒用的廢物!”
春融被嚇得不敢出聲。
來時,他們都自信滿滿。
也沒想到,這明安國的人,都這麼彪悍。
“幹爹,那我們要去救他們嗎?”春融小心翼翼的問。
尹盛此次事情做的失敗又難看,整個人都跟著狂躁不已,看瞭眼已經暗下來的天色。
當即做出決定。
“撤離京城!”
再晚,恐怕就走不瞭瞭。
“那石星他們……”春融內心恐懼不已。
“一群廢物,不用管瞭!”
“他們若真有本事,自會回到本尊的身邊。”
尹盛眼眸中滿是陰戾之意。
君玄澈明明對他表明過,不會摻和進他所做的這些事情裡。
怎麼才短短幾個時辰,風向就變瞭。
堂堂攝政王,竟這般言而無信!
今日之仇,他尹盛,來日必定加倍奉還給君玄澈和薑綰!
尹盛說完,二話不說,直接從窗戶離開。
春融緊跟其後。
二人消失在瞭京城的夜幕裡。
這一夜,註定混亂。
天色已晚,石星,明陸,光暮,被五花大綁,押入瞭天牢,明日再審。
三人被押走時,臉上均沒有任何懼意。
君玄澈已經入瞭宮,進瞭禦書房,此刻就坐在明安皇的身邊。
聽聞是薑綰抓瞭這三人後,隻是挑挑眉,沒有任何表態。
她怎麼高興怎麼來。
“玄澈啊,朕今日心慌不已,突然有種腹背受敵的感覺,這一個兩個,似乎都在打我明安國江山的主意,你快點幫朕想個法子。”
“還有賀蘭裕,一個小小的首領,今日在朕面前,都狂妄不已,朕容不下他瞭。”
明安皇服食瞭那麼久的長生不老藥。
為的就是永遠坐在這皇位上。
如今內憂外患,首先,他得把這內憂,給鏟瞭。
再來解決外患的事情。
等有朝一日,他徹底不需要靠這長生不老之藥維系性命瞭,再要解決的,便是……
明安皇側眸,輕掃瞭眼君玄澈。
扶著案桌的手,漸漸攥緊。
君玄澈靜靜的聽著,仿若沒註意到明安皇的眼神,靠著椅子,心不在焉的回瞭句,“那就殺瞭吧。”
“殺瞭??”
明安皇拔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