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是要嫁人瞭!
難怪對自己愛答不理的!
葉北寧不服氣瞭,擰緊眉頭一臉兇狠地盯著栗鳶,“你弟弟能給她多少聘禮?本王能出雙倍!”
栗鳶嬌笑一聲,“京城兩間大院,江陽城四間大院,落霞城四間大院,青池城四間大院,蘭塢城四間大院,天霜城四間大院。”
葉北寧:這麼多??
看來那小子有點底子!
葉北寧咬咬牙,“本王也有!可出雙倍!”
栗鳶一臉好笑地看著葉北寧,大方是挺大方的。
就是把身份看得挺重的。
栗鳶繼續詐他,“還有價值一百萬兩的首飾,一百萬兩的銀票,一百萬兩的名品字畫。”
葉北寧:這小子是國庫?
可惡!
他居然那麼愛芳芳,敢給出那麼多數目的東西!
葉北寧感覺自己快被比下去瞭。
雖然自己作為王爺,自小在萬千寵愛下長大,父皇和母妃,給他的都是最好的,母妃也留瞭許多財物給他。
但是!
這麼多東西出雙倍,他恐怕要被掏空瞭。
不行!
他要比比看!
“本王出雙倍!”葉北寧再次開口。
旁邊的許滿想勸都勸不住,在一旁算起賬來。
這麼多宅子和銀票,王爺你給出去後,自己怕是要上街乞討瞭呀!
栗鳶聞聲又是一笑,“還有一張承諾書。”
葉北寧:?
“承諾一生隻娶白玉皎一人,白玉皎為正妻,不納妾,不找外室,若有違反,聘禮一概不會追回。且,自斷雙臂雙腿!”
“北王殿下,你敢嗎?”
葉北寧嚇死瞭!
這他娘的是個瘋子吧?
自斷雙臂雙腿,那不就是成人彘瞭!
這小子也太愛芳芳瞭吧!
甚至比自己還……
葉北寧思緒忽然就斷瞭。
前面的金銀財寶都好說,這最後一條……
為正妻。
他可是王爺啊,與芳芳身份懸殊。
母妃說過,他的正妃,至少得是三品以上大官的嫡女。
這……
栗鳶見到對方猶豫瞭,冷笑一聲,“我弟弟能拿出這麼多的財物,你以為,他就是普通人瞭嗎?”
“北王殿下,如若你隻是饞芳芳的身體,那你就趕緊回吧,別打擾我們繼續商討!”
栗鳶說著,直接關上大門。
葉北寧還傻愣在門口,一動不動。
好一會兒,許滿悄聲開口,“殿下……要不就算瞭吧……”
芳芳姑娘,已經覓得自己的良人瞭。
何苦跟著你做個沒名沒分的女人呢!
葉北寧沒理他。
隻是心裡有股說不出的酸楚來。
她連錢都不要。
隻要名分。
看樣子,自己和她,終究是沒有緣分瞭。
門內。
芳芳從屋子裡走出來。
剛剛栗鳶和葉北寧的對話,她顯然也都聽到瞭。
栗鳶朝她看去,“挺大方的一個人,就是太看重門第瞭,不過,這似乎也怨不得他。”
皇傢子弟麼,自幼尊貴慣瞭。
隻能說是有緣無分。
對此,芳芳卻是釋然一笑,“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自己當初接近他,不就是圖利。
現在再次見面,她也不過是不想回到過去罷瞭。
說起來,她也很自私的。
葉北寧心性簡單,是該找一個清白單純的女子,共度一生。
而不是她這種人。
再說,她也不想和他有什麼瓜葛瞭。
之後的半個月,芳芳沒有再見過葉北寧。
許是回京瞭。
也許是,不願再見她。
芳芳繼續日復一日的過著自己平常的生活。
旁邊那些小攤販,因為前陣子進瞭十倍多的貨,到現在還沒賣出去,一個個對芳芳,都頗有意見。
芳芳早上來到攤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攤位被人占瞭不說,攤位都被人拆的七零八落的,扔在一邊。
占著芳芳攤位的,是隔壁賣絹帕的攤主,一個中年大嬸。
“喲,你不是都攀上北王瞭,怎麼還出來擺攤啊!”
“我以為你不來瞭,所以把你留下這些破爛都給扔瞭,你不會怪我吧?”
中年大嬸一臉尖酸的看著芳芳。
旁邊幾個攤主,也都滿面鄙夷。
仿佛都在責怪芳芳。
害他們進瞭那麼多貨,如今又賣不出去。
原以為這女人攀高枝跟著北王殿下走瞭,現在又出來擺攤,怕是沒戲瞭。
既然這樣,他們也沒什麼好怕的瞭。
“陸嬸,你小心點,回頭北王殿下收拾你。”一個男小販調侃起來。
陸嬸啐瞭一口,“北王殿下要看上她?她今日還能出來擺攤?笑話呢!”
面對這幫人的變臉,芳芳覺得和他們沒什麼好爭的,左右她擺攤也是為瞭打發時間,又不用養傢糊口。
現在攤位也沒瞭,那就算瞭吧。
芳芳提著自己帶來的胭脂盒子,準備回傢。
但這群人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男小販伸出一隻腳,將芳芳絆倒。
“砰……”
芳芳手裡的盒子灑落一地,胭脂水粉全數灑在瞭路面上。
連手心都被磕破瞭皮。
芳芳皺起眉頭。
這群人,真是可恨!
“呀,白姑娘,怎麼那麼不小心啊,你看看,摔的滿地都是的,回頭別人走路都不好落腳瞭。”陸嬸譏笑一聲,滿面嘲諷。
芳芳強撐著從地上坐起,如果被欺負成這樣還能忍的話,她就白活瞭。
她餘光落在自己裝胭脂水粉的外盒上,雖已經四分五裂,但好在,蓋子還在。
芳芳抓起蓋子,劈頭就朝著絆她的男小販打去,“我打你個不要臉的臭男人!”
芳芳一下一下很用力。
男小販被她打得抱著頭,連連後退。
旁邊陸嬸和其他的小販,見她開始動手,一個個不甘示弱,也都擠瞭進去。
一群人扭打在一起。
別看芳芳人瘦瘦弱弱的,打起人來力氣還不小。
過程裡,芳芳雖然也被掐瞭幾下,頭發絲也被扯亂,但這群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陸嬸被打破瞭頭。
其他的小販也都被扯來扯去的。
引得不少路人圍觀。
直到城主府來瞭一群侍衛,才將他們都分開。
五城都沒有設立知府,由城主全權負責當地城池的日常秩序。
晏行裴到的時候,小販們都已經被侍衛分開。
一個個衣衫不整,發絲凌亂,既不文雅,也不美觀。
“都帶去城主府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