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傢勛計劃好好的,哪知道在婚禮現場,新媳婦一見他是個殘疾人,就激動得大吵大鬧起來。
讓親朋好友看瞭笑話不說,還讓媽媽李淑芬一氣之下血壓升高,直接被送進瞭醫院。
他不想勉強任何人,所以打算等楚嬌醒瞭後就和她離婚。
反正變成殘疾人的他已經成瞭人們眼中的笑話,也不怕因為新娘子跑瞭再多被人笑一次。
他看著楚嬌,冷冷地說:“你既然不願意,我們就離婚吧。”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從宋傢勛嘴裡說瞭出來。
隻不過前世楚嬌是怕爸爸沒有治病錢,死賴著不走,而這一世,她哪能放過自己深愛的男人!
想到這,楚嬌毫不猶豫地嬌嬌軟軟撒起瞭嬌:“傢勛,原諒我好不好,我那會兒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我想明白瞭,咱倆一起好好過日子吧。”
看著宋傢勛探究的目光,楚嬌絲毫不懼,直接搖起瞭他的胳膊。
“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對哥哥做這種事!”
聽到熟悉的聲音,楚嬌知道說話的人是宋傢佳,傢勛的妹妹。
雖然兩人同齡,但是宋傢佳說話做事都不過腦子,瞧不起自己是鄉下人,再加上她和楚姍姍是好朋友,總和自己對著幹。
等到楚嬌和宋傢勛離婚後,隔瞭好幾年才聽說,她被楚姍姍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給害死瞭,而且死得很慘,被一個什麼禽獸導演給糟蹋得不成人樣。
再次相見,看到瞭活生生的小姑子,楚嬌笑瞭起來。
宋傢佳以為楚嬌在對她挑釁,氣得腦袋上紮得辮子都歪瞭。
“你這個鄉巴佬,婚禮上甩臉子給誰看,把媽媽都氣病瞭,我要是你現在就去賠罪然後趕緊滾蛋,你倒好,在這裡欺負我哥哥!”
楚嬌笑瞭,她揚起嘴角、眼神明亮:“傢佳,我和你哥是夫妻,所以我們這叫親密。”
“你你你,不要臉!”宋傢佳看楚嬌不光不害臊,臉皮還如此之厚,氣得說話都語無倫次起來。
宋傢勛皺瞭皺眉頭,沒想到這個農村小姑娘膽子如此之大,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轉念又一想,反正也要離婚瞭,隨便她怎麼說。
想到這,他眉眼冰冷把輪椅一轉,側過瞭身子,扔下一句話:“明天你就回傢吧,至於彩禮錢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
“哎,你去哪,我推你吧?”
楚嬌像是沒看出他眼神中的冰冷,笑瞇瞇地想去抓輪椅把手,哪知道握瞭一個空。
宋傢勛根本不搭理她,加快瞭推輪椅的速度。
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宋傢佳,楚嬌正色說:“傢勛、傢佳,在婚禮上鬧是我不對。姑姑說給我找個好人傢,可以給爸爸出藥費,但是沒告訴要嫁的是個殘疾人。”
宋傢勛的輪椅停瞭下來,他的後背繃緊,似乎在等待楚嬌諷刺的話語。
哪知道一雙手握住瞭他的輪椅。
楚嬌深情地說:“傢勛,不管你信不信,暈倒後再醒過來,我突然後悔瞭。我想和你好好過一輩子,求你不要和我離婚,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小媳婦的軟語相求,不光讓宋傢佳懵瞭,也讓宋傢勛之前準備好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你不會是為瞭我們傢的錢才要留在這吧?”宋傢佳好像發現瞭事情真相,抬起下巴,不屑地問。
前世確實如此,而這一世可不一樣。
現在的她可是國術高手,爸爸的病她能治!
不光如此,她再也不會讓爸爸變成奶奶要挾自己搬空婆傢的人質!
等到她離婚後回到村裡,被奶奶趕出瞭傢門,爸爸這才知道楚嬌為瞭給他治病,一直在不停地掏空婆傢。
楚嬌腦海中前世爸爸死在自己懷中的畫面,爸爸那麼輕,瘦成瞭一把骨頭。那時候她才知道,就算她掏空瞭婆傢,奶奶也沒有好好給爸爸治病。
現在還沒到算賬的時候,這筆帳等她回門的時候再好好算。
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麼能讓傢勛相信自己,同意自己留下來。
還沒等她想出辦法,就聽到“咕嚕嚕”一聲,她的肚子叫瞭起來。
楚嬌這才想到,自己跟著姑姑進城,坐瞭小半天客車,到現在還什麼也沒吃呢。
她自來熟地對宋傢佳和宋傢勛說:“爸爸治病的錢,我自己會想辦法賺。不過現在還是先讓我填飽肚子。你們也都餓瞭吧,我去下點面給你們吃。”
說完,她就熟門熟路地往廚房走去。
宋傢佳一看她去廚房瞭,急的就要去追,但是又怕哥哥一個人想不開,隻好留在樓上勸著哥哥。
“哥哥,你放心,我肯定會把這個居心不良的女人給趕出去。姍姍姐就是太傷心瞭,等她緩過來,肯定還會回來找你的。”
“別跟我提她!”宋傢勛的臉瞬間黑瞭下來。
他殘廢瞭沒關系,作為一名軍人,他隨時準備為祖國獻上一切,但是他沒想到自從知道自己站不起來後,一直和他山盟海誓的未婚妻會這麼幹凈利落地離開他。
他不想在聽人提起這個女人。
宋傢佳被哥哥可怕的樣子嚇瞭一跳,也顧不上再去安慰宋傢勛,直接溜去瞭廚房……
此時楚嬌已經來到瞭廚房,放眼望去,宋傢的廚房不大,但是比楚嬌在農村傢裡的廚房不知道幹凈瞭多少倍。
婆婆李淑芬是個勤快人,兒子殘疾後雖然天天以淚洗面,但是這個傢依然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條。
“做點什麼好呢?”楚嬌打開碗櫃,找到瞭放在裡邊的掛面,又拿出幾個西紅柿,準備做一頓酸湯面給傢勛吃。
燒開水後,她把掛面放到瞭鍋裡,又拿起另一口鍋制作酸湯,幾分鐘後,濃濃的酸湯味飄瞭出來,讓追過來的宋傢佳有些遲疑地放慢瞭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