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放心,我肯定都會安排好的。”公社書記拍著胸脯保證:“松樹大隊的知青已經都返城瞭,他們住的地方正好空出來,等會兒去跟他們的書記說一下,就讓你爹住在那裡好瞭。”
“謝謝書記!”
對於楚嬌真可算是意外之喜,知青來的時候,村裡的房子都是現蓋的,都很新,收拾收拾就能住瞭。
而且她這裡還有婆婆給的錢和東西,夠爸爸在這裡吃用的,等她回去後,得想辦法賺錢,這樣就不愁爸爸沒錢用瞭。
至於怎麼賺錢,她都已經想好瞭,她用前世學的國術,給大傢調理身體不成問題。現在就是缺乏一個打響名頭的契機,要不然誰也不會相信一個黃毛丫頭會瞧病。
這也不是著急的事情,等她回到省城再想辦法吧。
楚天韻見到女婿找人把什麼事情都幫自己考慮到瞭,心裡對這個女婿越看越滿意,長得一表人才,辦事也幹練穩重,如果沒有殘疾就好瞭。
聊瞭一會兒後,馮參謀說自己還得回去開會,讓李書記帶著他們去松樹大隊。
幾個人一起上瞭全寶的車,李書記說:“我還是頭一次坐吉普車,真帶勁!”
汽車發動,沒用多久就到瞭松樹大隊。
松樹大隊背靠青山,山上長著一棵樹冠如傘的大松樹,因此得名松樹村。
聽到瞭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村子裡的人早早就去在村口看起瞭熱鬧。
大隊書記一瞧車裡坐著公社書記,趕緊走上前去。
全寶把汽車停穩,李書記從車上下來。
大隊書記趕緊和他握手:“李書記,咱們有日子沒見瞭,來我們村裡有什麼指示?”
李書記打瞭個哈哈:“哈哈,什麼指示不指示的。我來呀,是有求於孫書記的。”
“哦?你還有求我的地方?”孫書記說著有些疑惑地看瞭看從車上下來的幾個人。
他看到楚天韻覺得十分面熟,“哎,你不是楚傢的那個誰嘛?”
“是啊,孫書記,我是楚天韻,之前給國傢交豬的時候咱們見過一面。”
“對對!你們今天來是?”
孫書記不知道豬倌怎麼和公社書記湊到瞭一起。
“我想把楚老弟的戶籍轉到你這,你那知青住的地方不是空著嗎,騰出一間給楚老弟住,他身體也不好,給安排點輕松的活。老哥哥就拜托你照顧我這個楚老弟啦!”
公社書記是大隊書記的上級,平時哪有這麼客氣跟他說話的時候,孫書記也是個機靈人,一下子就明白楚天韻和公社書記關系不一般。
而且人傢是坐小汽車來的,連公社書記都沒這個待遇,一看來頭不小啊!
想到這,他的臉上都堆起瞭笑:“嘿嘿,看您說的,楚兄弟能來是瞧得起我松樹大隊,放心吧,我這就去讓人準備。中午哪也別去,我讓我婆娘殺隻雞,咱們一起喝點?”
“不啦,我們還有事,安排完我就得回去啦。”公社書記嘴裡客套著。
楚嬌說:“李書記,我們還要去一趟楚傢村不如您跟我們一起去啊?”
她可不想李書記留在松樹大隊,楚嬌還想著李書記跟她去楚傢村,她好借著李書記的身份狐假虎威嚇一嚇劉招娣和楚德江呢。
一見楚嬌請他去楚傢村,而其他人都沒有出言反對,就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瞭。
謝絕瞭孫書記後,幾人再次上車。
很快車子就看到瞭楚傢村,剛進村口,楚嬌就聽到瞭吵架聲。
“我們哪有錢,就給瞭這些,媽,你怎麼能信那個白眼狼的話!”楚秀琴大著嗓門說。
一開始她聽人說劉招娣找她,以為傢裡有什麼好事想著她。
沒想到一來,她媽就管她要錢,而且還要500塊錢!
要不珊珊急用錢,她才不會把這個好機會給楚嬌。
那可是城裡戶口,以後就是吃商品糧的!真是便宜瞭楚嬌。沒想到她不知感激,還回來索要彩禮錢,真是翻瞭天瞭。
“你放屁,人傢長官都開著小車來瞭還能撒謊,一會兒人就來瞭,我是不管瞭,你要是不怕當面對質你就不拿,反正也進不瞭我的口袋。”
楚秀琴沒想到宋傢勛他們會來,有點著急地看著劉招娣,還沒等她說點什麼,劉招娣瞪瞭她一眼。
“你別想往我身上賴,你幹的那些破事,小心我都給你抖落出來。”
楚秀琴當即臉色就變瞭,她使勁咬瞭咬牙,猶豫瞭好一會兒才說:“媽,之前給你瞭一百,你再借我一百五十,我這邊湊二百,珊珊手裡還有五十。”
“呦,姑姑拿瞭我那麼多彩禮錢還得問奶借錢,誰知道你能不能還上?”楚嬌從車上探出頭來。
楚秀琴一見楚嬌換瞭一身衣裳,整個人被襯托得像一朵帶著露珠的鈴蘭,又嬌又嫩,她眼睛直接就紅瞭。
“你把彩禮給娘傢不是天經地義的!哪有臉往回要!”
楚嬌從車上下來,不甘示弱地掐著腰:“那也得是我樂意,我願意把錢給誰就給誰,給你們,我不願意!趕緊還錢!”
“你個克星,我們老楚傢怎麼瞎瞭眼把你這個災星招進門,¥@#%*......”
楚秀琴深得劉招娣的真傳,直接開始口吐芬芳。
就見楚嬌雙手如拿刀,狠狠向下一揮,嘴裡發出響亮的:“退退退!”
楚秀琴:.......
她愣瞭一下繼續高分貝口吐芬芳。
楚嬌更高分貝:“退退退!”
兩人你來我往,最終楚嬌用妖法打敗瞭魔法,楚秀琴敗下陣來。(楚嬌不知道的是,在那之後,退退退三字箴言成瞭楚傢村民在外邊克敵制勝的法寶。)
“姑,別扯那些沒用的,傢勛時間很緊,李書記也很忙,我們沒空在這聽你罵人,趕緊掏錢。”
劉招娣和楚秀琴這才註意到公社書記也來瞭。
公社書記在她們眼裡可是瞭不得的官,連他都驚動瞭,如果她們不拿錢,會不會真像白眼狼說的那樣給她們槍斃瞭呀?
再看到李書記陰沉著臉站在那裡,兩個女人的心都慌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