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珊珊眨巴眨巴眼睛對楚嬌說:“我平日裡都收得好好的,就今天放到瞭桌子上。其實就算你拿瞭也沒關系,隻要現在還給我,我不會怪你的。”
楚嬌差點兒被她的話給惡心到瞭,現在一點兒證據都沒有,就一盆一盆臟水往自己身上潑。
“首先我並沒有見到你的金手鐲,而且就算見到瞭,我也不稀罕拿;其次你傢裡沒有人,我喊瞭一聲之後根本沒有進屋,所以你就算是手鐲丟瞭,也跟我沒有一分錢關系。”
楚嬌這話是說給楚珊珊聽的,同時也是說給大院裡的人聽的。
她剛說完,周奶奶就拍瞭一下手:“嬌嬌,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拿她的手鐲,珊珊還是你糊塗,不知道把東西放到哪去瞭。”
周奶奶明顯偏袒楚嬌的話,讓楚珊珊氣地在背後直捏自己的手指。
“我......”楚珊珊的眼淚吧嗒吧嗒掉瞭下來。
有看不過去的就幫腔起來:“周奶奶,你也不能這麼說話!珊珊從一開始也沒說是楚嬌幹的,你這麼說讓她多傷心。”
“我可以證明我沒進去過王傢。”楚嬌堵在人群中央,擲地有聲地說。
“老大,你說怎麼證明!”小迷弟宋傢俊第一個站出來支持楚嬌。
宋傢勛也推著輪椅出來,目光炯炯地看著小媳婦,不過結果如何,他不會讓別人欺負他的小媳婦的。
楚嬌說:“大院裡一向安全,所以幾乎不存在熟人作案的可能,既然如此,金手鐲一定還在他們傢裡。”
說著,她自顧自地往楚珊珊傢走去,周奶奶和李淑芬一左一右站在楚嬌兩旁,兩個人手臂的溫度好像在告訴楚嬌,她們一定會護著她的。
到瞭楚珊珊傢門前,楚嬌低頭看瞭看地毯,又看瞭看楚珊珊腳上穿的鞋子。
一雙精致的方跟小皮鞋,在地毯上很容易就能找到楚珊珊的腳印。
剛才楚珊珊誣陷她,讓她把楚珊珊列為第一個嫌疑對象,如果跟著腳印走,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發現呢?
她讓大傢先在門口等待,隻帶瞭周奶奶作為證人和她一起進屋。
周奶奶的口碑在大院裡是有口皆碑的,所以楚嬌帶著她進去,大傢都沒有異議。
進到楚珊珊的屋子,之前可能掃過地,所以沒有其他腳印,隻能看到小高跟鞋的鞋印。
這樣一來就更好判斷瞭。
楚嬌看著楚珊珊鞋印的方向,先是來到桌子前,然後又往外走,楚嬌和周奶奶順著鞋印的方向去找,一直走到瞭雜物間。
看到她們去瞭那裡,楚珊珊有些心慌,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笑著問:“你們怎麼像是在抄傢?”
雖然臉上帶著笑,但是語氣中的憤怒和委屈讓人無法忽視,不少人又開始對楚珊珊同情起來。
東西讓人偷瞭,還被人上傢裡到處亂翻。而且到臥室裡看瞭不說,還跑到雜物間去翻找,把人傢傢裡翻個底朝天,真是太過分瞭。
那些人對楚嬌說:“差不多的瞭,拿瞭人傢金手鐲就趕緊還給人傢。這大還有半夜的,你們不睡,我們還要睡覺呢。”
周奶奶還想著維護楚嬌,楚嬌伸手攔住瞭她。
“別急,馬上就快找到瞭。你們都已經看瞭這麼久的熱鬧,也不差這幾分鐘吧?”
說著,她推開瞭雜物間的門,雜物間沒有鋪地毯,但是上面鋪著地板。
因為很少有人進入,所以上面的腳印依然十分清晰,楚嬌一笑:真是天助我也。
她順著楚珊珊的腳印走到瞭木架旁邊,就見靠著木架的角落裡放著一個小佈袋。
楚珊珊為瞭怕自己的東西找不到,所以特意放著瞭比較明顯的地方,這一來倒是給楚嬌提供瞭方便,一眼就發現瞭。
“這是什麼?”楚嬌伸手拿起瞭小佈袋,楚珊珊伸手就想搶過來,可是已經來不及瞭。
楚嬌把小佈袋緊緊地抓在手上,然後將佈袋打開,露出瞭裡面的金手鐲。
李淑芬見兒媳找到瞭金手鐲,指著楚珊珊罵道:“手鐲就在你們傢,還敢誣陷嬌嬌,真是太過分瞭!而且手鐲放在這裡明顯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嬌嬌!”
說著,她瞪著楚珊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嫉妒我傢嬌嬌!”
如果沒有之前楚珊珊使壞,周奶奶興許不會往這方面想,現在被李淑芬這麼一說,她越想越覺得就是楚珊珊幹的,楚珊珊就想利用金手鐲來栽贓陷害楚嬌。
“你怎麼這麼壞!楚嬌哪裡得罪你瞭,接二連三地挖坑陷害她。”
周奶奶十分不滿,簇起瞭花白的眉毛。
後面推著輪椅過來的宋傢勛看到瞭楚嬌手上的手鐲,他目光一凝,對楚嬌說:“把那手鐲給我看一下。”
宋傢勛接過手鐲,手鐲的分量和楚嬌之前給他的幾乎一模一樣,而且連花紋都沒有絲毫差別。
難道......?
宋傢勛心裡想到瞭一個可能,他準備回去之後就讓林副隊長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楚嬌的聲音十分清脆,聽在楚珊珊的耳朵裡就如同擂鼓一般。
她該怎麼辦?
沒想到楚嬌真的找到瞭金手鐲。
自己明明做得天衣無縫,她怎麼會發現的?是不是楚嬌跟在自己的身後,看到自己去藏金手鐲,然後故意假裝不知道,特意這會兒來打自己的臉?
楚嬌這丫頭良心真是壞透瞭!
和她的帳以後慢慢算,不過眼下這一關要怎麼過呢?
楚珊珊急得臉色都有些發白,突然她想到瞭一個辦法。
“哎呀,真是我的金手鐲,是誰幫我收到瞭這裡,我還以為不見瞭呢?”
“楚嬌是不是你放的,想跟我開個玩笑呀?”
楚嬌看著楚珊珊厚臉皮的樣子,忍不住氣笑瞭,都被人抓住瞭手腕,還好意思這麼說。
李淑芬沉下臉:“嬌嬌,你說你是怎麼發現她把手鐲藏在這的?”
她就是讓大傢都知道,這手鐲是楚珊珊故意藏著來害她兒媳的。
周奶奶年輕時當過偵察兵,她跟著楚嬌走瞭一圈,心裡已經明白瞭是怎麼回事兒。
她慈愛地看著楚嬌,對她說:“你這孩子心真細,天生就是當偵察兵的好料子。要是你願意,周奶奶過些日子給你忙活忙活,把你送去當兵,你看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