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嬌見到孫老師帶著小寶走瞭,心裡才松瞭一口氣,剛才實在是太社死瞭。
回過頭,她才想起來問宋傢勛:“傢勛,你吃午飯瞭嗎?”
“剛才光顧著陪小寶玩瞭,還沒來得及吃,你先在休息一會兒,我去把飯熱一熱。”宋傢勛說著就要推輪椅出去。
楚嬌趕緊攔住他,“我在傢裡,哪裡用得著你去幹這些活。還是我去給你做飯,你照顧小寶那麼長時間,現在也累瞭,正好去休息一會兒。”
宋傢勛搖瞭搖頭:“你總有不在傢的時候,所以我現在也該學著給自己熱飯瞭。”
“那好吧,我在旁邊看著你熱飯。”楚嬌說著把宋傢勛給推瞭出去。
煤球在楚嬌早上走的時候封住瞭,宋傢勛用火勾子刨瞭刨,火就從煤球中燃燒起來,他把鍋放在瞭爐灶上,然後把飯倒入鍋中。
沒過一會兒鍋子就燒熱瞭,散發出瞭飯香味。
“好瞭。”宋傢勛很有成就感地說。
接著,他又拿出盤子來,將這些飯給盛瞭出來。
“我幫你拿進去,我知道這些活你都能幹,剛才你已經證明給我看瞭。”楚嬌說著端著盤子去瞭裡屋,她怕宋傢勛把盤子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走不穩。
“對瞭,今天中午我和同學一起吃飯,他們給我介紹瞭首都的特產,我覺得味道不錯,特意買回來讓你嘗嘗。”
楚嬌把盤子放在桌上後,打開瞭面前的兩個飯盒。
“這是什麼啊?”
楚嬌剛一打開飯盒宋傢勛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一個飯盒散發著腥臭味,而另一個更惡心就好像面前擺瞭一個泔水桶。
“這東西能吃嗎?”
他之前一直在特戰隊服役,為瞭完成任務,在執行任務過程中也吃過例如老鼠、青蛙、樹皮等等讓人難以下咽的東西。
但是他實在想不明白,在現在這個和平年代裡為什麼有人會做這樣的東西來虐待自己的胃呢?
“你不喜歡聞這個味道嗎?”楚嬌把兩個飯盒朝宋傢勛推瞭推。
“這個聞起來可能不太好聞,但是吃起來很香呢,一個是鹵煮火燒,另一個是豆汁焦圈。”
說著,她拿起勺子舀瞭一勺五花肉對宋傢勛:“你先嘗嘗這個五花肉吧。”
雖然宋傢勛看著這碗鹵煮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看著楚嬌拿著勺子,他乖乖張開瞭嘴,吃下瞭五花肉。
“好吃嗎?”楚嬌問。
宋傢勛搖搖頭:“馬馬虎虎。”
“難道是因為涼瞭嗎?那你再嘗嘗豆汁兒,它還是熱的。”
看著楚嬌又舀瞭一勺豆汁,宋傢勛看著灰綠色的豆汁,硬著頭皮再次張開瞭嘴。
“嘔!”
宋傢勛差點兒吐瞭出來,這是什麼鬼,世界上為什麼有人要吃這樣的東西?
看著楚嬌一臉的期待,宋傢勛隻好忍住胃裡的惡心感,強行給咽瞭下去。
“嘔!”
“要是不好吃,你還是吐瞭吧。”楚嬌擔心地看著宋傢勛,她覺得味道很好啊,可是沒想到宋傢勛會是這樣的反應。
“沒事,我隻是不太習慣這個味道。”宋傢勛擺瞭擺手。
這是小媳婦帶給自己的食物,他怎麼能不吃呢?
還是說都放涼瞭?
楚嬌拿著勺子吃瞭兩口,雖然有些涼瞭,但是味道和她在食堂裡吃的差不多。
“你喜歡吃這個?”宋傢勛問。
楚嬌點瞭點頭,有點委屈地說:“我還以為你也能喜歡吃呢。”
“我覺得除瞭當地人,很少能有人習慣吃這樣的東西。不過不說這個瞭,你剛才說要和我去領證,我很高興。不過眼下還不是時候。”
聽瞭宋傢勛的話,楚嬌問:“傢勛,你該不會是不願意和我領證吧?”
“怎麼可能,這是我一直盼望的事情。我們領證需要去婚姻登記處,他們都是在工作日的時候才上班。如果我們去領證,你得請假,現在你剛入學有很多是課程還沒有理出頭緒來,所以我們等你放暑假的時候去吧。”
聽瞭傢勛為自己考慮這麼多,楚嬌點頭同意:“好的傢勛,都聽你的。今天還是先吃這些剩菜吧,這兩盒留著我晚上回來吃。”
“哦,對瞭,晚上我和同學要出去排練,所以就不能陪你一起吃晚飯瞭。”
“楚嬌同學,晚上讓傢勛和我一起吃吧。”
孫老師走進來帶著笑意對他邀請道。
回到傢的時候,她已經聽說瞭宋傢勛陪著小寶玩,尿褲子又幫小寶換褲子的事情,特地過來道謝的。
“小寶到你這玩瞭一上午,給你們添麻煩瞭。”
宋傢勛笑道:“哪裡的事啊,小寶那麼可愛,不麻煩的。”
“你要是不嫌麻煩,等到我上班的時候他可能還會來找你。作為交換,你的飯我包瞭,這樣就不用楚嬌來回跑瞭。”
孫老師的提議給楚嬌幫瞭大忙,她趕忙道謝,兩人客氣瞭幾句話後,楚嬌看看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上課的時候瞭。
回到教室,同學們都已經坐好瞭。
楚嬌看著第一排正中的位置空著,看來是同學們專門給她留出來的。
坐好後,老師來瞭就開始上課,是醫學生最犯愁的生理生化必有一掛的生理。
這是一門研究機體正常功能與機制的學科,從宏觀解剖結構到微觀分子結構,盡管老師講得很好,但是不少同學都覺得有些頭疼。
到瞭快下課的時候,小胖子忍不住喊道:“老師,有沒有重點給我們畫一下?”
生理課老師放下課本,看向35名同學邪魅一笑:“你們都想要重點?”
不等大傢回答,她就接著說:“生理課書中每一個字都是重點,不用專門去畫。”
說完,在小胖子的哀嚎中優雅離去,走到門口,她回過頭:“對瞭,以後的生化也是我給你們上哦。”
看著老師離開,小胖子用胳膊碰瞭碰楚嬌:“班長,老師講得你都能聽懂嗎?”
楚嬌收拾著課本,回答道:“不簡單,不過你不用擔心,把這本書全背下來就好瞭,雖然考不瞭滿分,90分應該沒什麼問題。”
聽瞭楚嬌的話,又看著在一旁點頭的劉傢強,小胖子覺得自己的心靈再次受到暴擊,又一次感受到世界的參差。
他以後絕對不再問班長學習的問題,再問他就是狗,汪汪叫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