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什麼,就見楚嬌從身後抽出一把長劍,舞瞭個劍花,開始表演起精彩的劍舞。
這個也是今天她和劉傢強商議後臨時加上去的,瀟灑的劍舞在高亢的嗩吶聲中如蛟龍入海,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瞭楚嬌的身上。
什麼樣板戲,什麼楚姍姍,直接讓人忘到瞭十萬八千裡外。
一班的拉拉隊瘋狂地高喊著一班的口號,二班的男生羞愧地低下頭,跟一班的節目相比,自己班級的節目簡直沒法看瞭。
就連楚姍姍的追求者想挑刺都挑不出來,隻好尷尬地溜去後臺,安慰同樣傻眼的楚姍姍。
楚姍姍看著觀眾的反應,氣得眼圈都紅瞭,她忍不住想跑到舞臺上,可是剛露出頭,就看到楚嬌一劍甩瞭過來,把她嚇得一個趔趄,摔瞭一個大屁股墩。
看到楚嬌嘲諷的眼神,楚姍姍又氣又疼,眼淚掉下來把妝都給弄花瞭,看上去更加狼狽。
她沒臉待在後臺,隻好捂著臉跑回瞭寢室……
一曲終瞭,觀眾席上愣瞭幾秒,緊接著發出瞭如雷鳴般的掌聲,中間還夾雜著同學們激動的尖叫聲,久久不息。
而宋傢勛已經消失在瞭人群中。
不出意外,臨床一班表演的合唱《男兒當自強》獲得瞭迎新晚會節目的第一名,看過瞭他們的表演,同學們記住瞭楚嬌的名字,而收獲最大的則是劉傢強,不少老師見到他都說要給他介紹女朋友。
楚嬌不知道宋傢勛去看過自己演出,回來後就興致勃勃地給他講著,這時候小寶進來:“姐姐,剛才我和大哥哥都去聽你唱歌瞭,真好聽,小寶喜歡聽!”
楚嬌:......
“你剛才去看表演啦?怎麼沒告訴我?”
宋傢勛淡淡地道:“我陪小寶去的。”
“那我唱得好不好聽?”楚嬌追問道。
宋傢勛看瞭她一眼:“還行吧。”
“哦!”楚嬌低下頭。
小寶叫瞭一聲:“大哥哥還喊瞭一班一班,非同一般。嘻嘻!”
楚嬌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宋傢勛有點尷尬:“我隨口說的,小寶,你快回去睡覺啦。”
“睡不著,小寶還要玩!”小寶剛看完演出正是興奮的時候,他想和哥哥姐姐一起玩,根本不想睡覺。
同樣晚上睡不著的還有一個人,他就是楚嬌的老熟人許正賢。
沒想到楚嬌竟然考上瞭首都醫科大!
之前他上大學的時候讓楚嬌等著他,但是進到大學,見識瞭豐富多彩的大學生活後,再加上身份轉變,變成瞭吃商品糧的國傢幹部,沒過多久,許正賢就把楚嬌這個鄉下妹子給忘得一幹二凈瞭。
現在乍然一見楚嬌,許正賢在心裡想著:她是不是來找我來瞭?
因為他長得高大,所以已經有人給他介紹瞭對象,前幾天剛相看過,是附近大學教授的女兒。
不過,大學教授的女兒長相十分平常,和今天在舞臺上熠熠生輝的楚嬌相比,確實有些拿不出手。
許正賢躺在床上糾結著:如果楚嬌能是大學教授的女兒該有多好。
他猛地坐起來,也許不是不可行!
方紅梅肯定要成為他的妻,這樣等到畢業,他才能留在首都,楚嬌嫁過人,這樣的女子還要什麼名分,隻要自己對她好就足夠瞭。
越想許正賢越覺得有道理,他準備明天就去找楚嬌,等他帶她去香山公園爬爬山,順便表露一下自己的心意。
如果她不同意,許正賢的目光冷下來,那就別怪他把她嫁過人的事給宣揚出去,看看哪個男人會要一個二婚的女人。
如果她乖乖聽話,將來自己還能拉她一把,給她安排在離首地不遠的幽燕市,這樣兩邊都不妨礙。
至於宋傢勛,他根本就沒想過。
哪有人會真心願意陪個殘廢過一輩子,說不定楚嬌能考上首都醫科大,都是這傢人搞的貓膩。
......
天亮瞭,楚嬌先去操場跑步,發現操場上的人比平常多瞭不少,很多男生都在悄悄打量著自己。
就在這時,許正賢穿著一身呢子大衣,風度翩翩走瞭過來:“楚嬌,沒想到我們真的在這裡重逢啦!”
他一臉激動地伸手就要去握楚嬌的手,被楚嬌不著痕跡地閃開瞭。
“許學長,原來你當初考的是這所大學?”看到許正賢,楚嬌有些激動,難得在這裡遇到一個春省的人。
許正賢走到楚嬌身旁和她並肩而行,關心著她在學校的生活適不適應,有沒有缺少些什麼。
楚嬌以為是學長的關心,一一回答。
“你從到瞭學校一直沒在首都玩過吧,這周我要去香山爬山,你也一起來吧?我向別人借來瞭相機。”
許正賢微笑著向楚嬌邀請道。
相機這可是個好東西,要知道出去玩兒能借來相機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
自己到瞭首都還沒給傢裡寫信,如果能把照片給捎回去,他們看瞭一定很高興。
想到這兒,楚嬌痛快地答應瞭下來,沒有註意到許正賢臉上那一抹得逞的奸笑。
“班長說好瞭這周末咱們去逛大柵欄的。”小胖子見楚嬌要爽約,直接嚷瞭起來。
就連劉傢強也有些失望地看著楚嬌。
班長之前已經說好瞭,他們班拿到第一名之後全班要一起去逛首都的,如果班長不去,還不如在圖書館學習。
楚嬌看到大傢情緒不高,想瞭想說:“我的學長借瞭一部照相機,咱們不如一起去爬香山照相吧?”
聽說有人借到瞭照相機,這一下那些同學就來瞭興致,也不說要去大柵欄瞭,大柵欄什麼時候不能去,照相的機會太難得瞭,一個個紛紛表示他們願意跟著班長去爬山。
回到傢裡,楚嬌告訴宋傢勛這周她要和同學還有省城的老鄉一起去爬香山,宋傢勛聽瞭沒說什麼,但是眼神中有些失落。
如果他的腿沒有問題,就可以陪著小媳婦一起出去玩瞭。現在隻能看著小媳婦和別人一起出去,他的心裡有些酸酸的。
他知道,他如果開口,小媳婦一定會在傢裡陪他,但是他不能那麼自私,他喜歡小媳婦,就要讓小媳婦過得自在快樂。
“好,你去吧,玩得開心點。”沉默瞭不到一秒鐘,宋傢勛對楚嬌說。
周末一早上,楚嬌來到瞭之前約定好的校門口。
沒多久,就看到許正賢胸前掛著相機包,興沖沖地走過來。
今天他是打算和楚嬌表白的,所以並沒有聯系任何人,但是到校門口,許正賢發現楚嬌身邊圍瞭十幾個男同學。
許正賢有些不滿地問楚嬌:“怎麼這麼多人?”
楚嬌沒有註意到許正賢不開心,對他介紹道:“許學長,這些都是我們班的同學,之前我們說好瞭去逛大柵欄,既然你找我去爬山,我索性就借花獻佛,邀請他們一起去。”
“啊,那好吧。”
見到這個情況,許正賢也不好說什麼,他準備等到瞭香山再找機會和楚嬌好好聊一聊。
“上車吧!”楚嬌對同學們說。
為瞭今天去爬山,昨天他們各顯神通好不容易找到學長們借瞭十幾輛自行車,今天就變成一支浩浩蕩蕩的自行車車隊朝著香山方向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