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幾天遞交入團申請書的那個人?”李副院長回過味來。
前幾天,他讓李沖寫入團申請書,他怎麼都不寫,非說有同學比他優秀,極力推薦楚珊珊。
“是不是她勾引的你?”
“不許這麼說珊珊!”李沖朝著爺爺大吼一嗓子,這下可把李副院長給氣壞瞭。
他一拍桌子:“小兔崽子,你要是不說實話,隻要我在這一天,她就別想入團,至於將來畢業也休想留在首都。”
李沖見爺爺動瞭真火,再加上被楚嬌剛才的話所觸動,心裡也有些不得勁。
楚嬌看瞭冷笑一聲:“你要是還不信就去找她啊,就說如果她背處分就是記過,你背處分是留校察看,你看她會怎麼選?”
“我......”李沖扭頭沖出去:“選就選。”
他能考上首都醫科大本身也是很聰明的人,之前一下子被愛情弄暈瞭頭,現在被爺爺罵得冷靜下來,也想知道自己在楚珊珊心中到底占多少分量。
李沖走出門來到隔壁教室,楚珊珊在那裡焦急地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一見到李沖進來,楚珊珊趕緊沖上去:“李沖怎麼樣瞭?最後怎麼說的?”
李沖的表情有些沉重,看著楚珊珊半真半假地說:“剛才院長來瞭,我爺爺頂不住壓力,最後給瞭我一個選擇。”
“珊珊,隻要你願意背這個處分,爺爺說隻需要記過就行瞭,但是如果是我,恐怕就得是留校查看。”
聽瞭李沖的話,楚珊珊沉默瞭下來。
記過說得輕巧,沒有個兩三年,這處分是消不掉的。
一旦背上處分,不管是入團還是評獎學金根本就沒有機會。而且她聽人說學校在大三的時候還會有公派留學的機會,如果被記過,到時候估計也沒自己什麼事。
她看瞭李沖,心裡想著:肯定是李傢人不願意讓李沖背處分才找瞭這麼個借口騙自己,而且就算李沖真的被留校查看,有他爺爺在用不瞭多久就能取消瞭。
想到這兒,楚珊珊哭瞭起來,眼淚吧噠吧噠地落下來。
“李沖,這可怎麼辦呀,都是我連累瞭你,你能不能讓你爺爺想想辦法,不要讓你被留校查看。”
李沖聽瞭她的話有些不可思議地開口:“你的意思是讓我背這個處分?珊珊,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瞭你啊。”
楚珊珊擦瞭一把眼淚,委屈地說:“可是,當初我也沒說讓你去這麼做。”
聽瞭她的話,李沖覺得腦袋被人打瞭一悶棍,感情自己這段日子的付出純屬剃頭挑子一頭熱,真是把一片真心喂瞭狗瞭。
“我真是瞎瞭眼!”李沖忍不住把心裡話說瞭口。
楚珊珊的聲音尖銳起來:“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讓你喜歡我瞭嗎?我答應你的追求瞭嗎?這些不都是你自己上趕著做的嗎?現在自己沒本事讓人算計瞭,還怪到瞭我的頭上!”
“好,都是我的錯,我就是個傻x!”李沖激動地吼瞭起來。
聽到瞭兩個人的爭吵,楚嬌等人從隔壁房間走瞭出去。
看到爺爺和爸爸看著自己,李沖的眼圈都有些紅瞭,從小到大,他哪受過這種委屈。
“爺爺,我願意接受處分。”李沖心灰意冷地對李副院長說。
李副院長見到孫子被打擊瞭,連忙小聲小氣地問:“楚嬌同學,李沖確實是犯瞭錯。你有什麼要求,我都願意盡力補償你,至於他們兩個人都按記過處分怎麼樣?”
“為什麼我也要被記過?都是他幹的,和我有什麼關系!”
楚珊珊立馬不幹瞭,如果自己被記過,那不就是白忙活瞭嗎?
“這可由不得你不認。”
李副院長知道自己的孫子被坑瞭,所以根本不管楚珊珊怎麼鬧,直接在學校的公告欄裡公開瞭對兩人的處分。
經過瞭此事,楚姍姍在二班的人氣一落千丈,她的那幾個追求者知道瞭李沖的遭遇之後,沒有人再去追求楚珊珊,一時間楚珊珊在班級裡變得像過街老鼠一樣。
楚嬌同意瞭李副院長的提議,同時又提出瞭一個條件,給宋傢勛治病需要的藥材全部由李傢負責,而且學校裡的東西,隻要她需要,都由李副院長幫她搞定。
李副院長明知道自己被楚嬌給宰瞭,但是看著院長、於洪年還有秦飛宇三個人虎視眈眈的樣子,不得不捏著鼻子答應瞭下來。
在師父和師兄們的幫助下,楚嬌需要的第一批藥材很快就送瞭過來。
楚嬌用藥材對宋傢勛的腰部進行熏蒸,透皮給藥的效果很好,看到宋傢勛的神經反應越來越活躍。
她決定開展下一步治療,配出可以祛毒的藥物,然後進行分析對比,找到適合宋傢勛的藥。
這一步是最費錢費力的,但是現在有李傢的財力支持,她可以放手大幹一場。
各種藥材如流水一樣送到瞭到盧師兄提供的實驗室,楚嬌這幾天除瞭上課,幾乎把全部的時間都耗在瞭這裡。
宋傢勛看到她圓潤的小臉瘦瞭一圈,有些心疼。
“我已經在輪椅上坐瞭這麼久瞭,不差多等些日子。你別把身體給累壞瞭。”
楚嬌一邊幹著傢務,一邊說:“不累的,傢勛,我想早點看到你站起來。”
來不及多說幾句話,楚嬌又像一陣風一樣地離開瞭傢屬樓,騎車去瞭實驗室。
經過瞭幾天的努力,終於有瞭一點進展。
今天晚上,楚嬌沒有去實驗室,而是早早地回到瞭傢裡。
兩個人吃完晚飯,楚嬌沒有按照以往那樣給宋傢勛熏蒸,而是拿出瞭一貼黑糊糊的膏藥。
刺鼻的味道讓宋傢勛都忍不住皺瞭下眉。
楚嬌撩起宋傢勛的毛衫,用手將他的腰部搓熱,然後對宋傢勛說:“你的腰部有毒素,我制作瞭拔毒藥膏,等會兒貼上你的腰部有任何感覺一定要告訴我。”
她配制的這副膏藥十分霸道,怕宋傢勛出現意外,貼上膏藥後,楚嬌就守在宋傢勛的身旁。
沒過幾分鐘,宋傢勛覺得自己腰部周圍的皮膚火辣辣的疼。
“你幫我看看我的後腰怎麼瞭,感覺像被蜜蜂蟄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