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匆匆離開,因為舞臺中央的舞蹈太吸引人瞭,所以誰都沒有註意到這裡發生瞭什麼。
在舞曲結束的高潮階段,宋傢勛舞的興起,直接把楚嬌摟著懷裡,單手推著輪椅帶著她在舞臺中旋轉。
就連隋老夫人看著眼裡都有些吃驚,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人坐在輪椅上還能夠跳舞,而且還能跳得這麼瀟灑。
舞曲結束,楚嬌伏在宋傢勛身上,胸口劇烈地喘息著,她已經很久沒有跳舞瞭,在前世學會的國標舞,沒想到在重生之後竟然派上瞭用場。
宋傢勛抱著楚嬌,臉上現出思索之色:小媳婦兒在哪裡學的國標舞,還跳得這麼標準?
他覺得楚嬌身上藏著好多的秘密。
看著舞臺中央,兩人擁抱在一起如畫卷一樣美麗,賓客們紛紛鼓起掌來。
掌聲中,保姆在人群之中瞄準瞭一個端著酒杯的客人,身子往前一撞。
那人踉蹌幾步才站穩身子,但是酒杯中的紅酒全灑在瞭楚嬌的羊毛套裙上,一團酒漬把楚嬌的衣服染紅瞭一大塊。
“對不起,對不起!”
那人趕緊道歉,他揉瞭揉腰:“剛才是誰推瞭我?”
向後看去,此時保姆已經換瞭位置,混在瞭人堆中。
宴會才剛剛開始衣服就弄臟瞭,隋老夫人看在眼裡對管傢說:“我不還是有一套定制的裙子嗎,你帶楚小姐去換上。”
林芳菲在暗處咬緊瞭嘴唇,雖然她的計策成功瞭,但是奶奶怎麼把自己求瞭半天的裙子給瞭那個鄉巴佬!
那是一條預約瞭兩年又足足縫制一年才手工定制的裙子,上面鑲瞭1000顆鉆石,那麼珍貴的東西怎麼能給楚嬌呢?
她攥緊拳頭,眼睛都嫉妒地發紅瞭。
好在自己還有後手,要不然就讓那個鄉巴佬撿瞭便宜。
楚嬌不知道隋老夫人給自己的是多麼珍貴的裙子,聽說有衣服可換便對她道謝:“隋奶奶,謝謝您,我這就去換上。”
見到楚嬌與隋老夫人如此熟稔,來賓們不由得打量起她來。
這一看不要緊,發現楚嬌竟然是位美人兒。
見到此景,林芳菲暗暗咬牙,深呼吸瞭一口氣才平復瞭心情,給自己倒瞭一杯紅酒,朝著一位眼睛滴溜溜亂轉的年輕男人走瞭過去。
之前她已經打聽好瞭,這人姓劉叫劉飛,是爺爺老朋友的孫子,他在圈子當中風評不好,經常借著各種機會占年輕姑娘的便宜,參會的千金們都知道他這個毛病,所以見瞭他都躲著走。
劉飛見到林芳菲主動朝自己走過來,忙收回黏在楚嬌身上的目光,一雙眼睛色瞇瞇地看著穿著小裙子的林芳菲,一雙眼睛恨不得伸出雙手在林芳菲身上摸來摸去。
林芳菲被他看得身上好像跳起瞭10,000隻癩蛤蟆,胃裡也好像塞滿瞭豬油。
為瞭今天的目的,她強忍著惡心,微笑道:“劉公子,我在外國的時候就聽過你。”
見到有人主動和自己聊天,劉公子心裡大樂,趕緊想拉著林芳菲到沒人的地方好好暢談人生。
另一邊,楚嬌跟著管傢來到瞭更衣室。
“楚小姐,您稍等,我去取一下衣服。”管傢對楚嬌的態度更加恭敬瞭。
過瞭好一會兒,管傢拿來一個皮質的箱子,把箱子放在置物桌上,輸入密碼後打開瞭箱子,對楚嬌說:“楚小姐,這件衣服是老夫人特意定制的,希望你能喜歡。”
等管傢離開後,楚嬌走上前把裙子拿出來,深藍色的紗裙上鑲嵌著手工縫上去的鉆石,錯落有致地分佈,就好像繁星滿天的夜空。
哇!
這條裙子簡直美得不像話,楚嬌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才好。
她用最快的速度換好瞭裙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深藍色裙子和她脖子上戴的藍寶石項鏈相映成輝,好像就是專門為她定做的一樣。
換衣間旁邊就是梳妝臺,楚嬌拉開椅子坐上去,打算梳理下頭發重新補個妝。
拿起梳子,她皺瞭下眉毛,手上怎麼濕濕的?
抬起手再看看梳子,上邊不知道什麼灑上瞭液體,透明色像水一樣。
楚嬌註意到桌面上、椅子扶手上、吹風機把手、甚至連鏡子上都有這種液體存在。
不對勁。
這時候她覺得自己心熱熱癢癢的,臉也變得紅瞭起來。
楚嬌伸出手給自己把脈,她的臉色越來越沉,這裡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就是誰幹的?
在場這麼多人,如果讓她盲猜,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林芳菲,她到底想幹什麼,自己和她無冤無仇,怎麼到處和自己別勁?
現在更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害自己?
她拿出手包裡的銀針,在身上的幾處穴位刺入,一會兒功夫心裡的熱意就被壓瞭下來,現在就讓她好好去會會林芳菲!
打開門,楚嬌還沒等反應過來,一隻咸豬手就摸向她的胸口。
“好妹妹,你可真美,讓哥哥看看。”油膩膩的話讓楚嬌惡心得快吐瞭。
她眼中厲光一閃,就那個弱雞模樣還敢來占她便宜?
單手用力把來人的胳膊一扭,那人沒想到楚嬌一個女人能有那麼大力氣,一下子被她把胳膊扭在瞭身後。
楚嬌把他拖進瞭換衣室,在他脖頸使勁一敲,那人就被她敲得暈瞭過去。
看著這張陌生的臉,楚嬌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結合之前桌上的藥水,楚嬌心想林芳菲可真夠毒的。
自己進去換衣服,肯定會去梳妝臺整理一下頭發,到時候就會接觸到藥水,然後藥性發作,突然遇到一個男人,結果會怎麼樣,想想她都覺得後怕。
尤其自己還是已婚的身份,真和別的男人攪和在一起,那不就成瞭破鞋嗎。
在這個年代,搞破鞋是最讓人瞧不起的,她這麼做是想要瞭自己的命!
楚嬌想到這,眼裡狠色一閃而過,林芳菲真把她當成軟柿子瞭?
她看向門外,從犯罪心理學來說,犯人會回到案發現場來欣賞自己的傑作,隻要她在門口守著,林芳菲肯定會忍不住過來看看。
楚嬌拿瞭一張手紙把桌面上的液體擦拭幹凈,然後走出屋子,在一棵巨大的盆栽後靜靜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