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先是給楚嬌把胳膊復位,然後抓著剛才傷害楚嬌的敵人,手起刀落,就聽噗呲一聲,三棱刺刀捅到瞭敵人的頸動脈,血直接噴瞭出來。
很快,那人就因為失血過多死去瞭。
但是,他的死沒有任何人註意,就像一個氣泡“啵”的一下子一條生命就消失瞭。
楚嬌眼睛死死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多日不見,他黑瞭也瘦瞭,眼睛深深凹陷下去,但是眼睛裡的光讓人無法忽視,就好像一把絕世寶劍,任何人都無法和他爭鋒。
楚嬌激動得渾身顫抖,他有溫度、有影子,雖然透過破爛的衣衫還能看到猙獰的傷痕,但是他是活的!
她的傢勛活著回來瞭!
楚嬌剛想撲到宋傢勛的懷裡,就看到宋傢勛皺瞭皺眉,疑惑地看著手中的三棱刀,似乎在想它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手中。
而且也不去追擊逃走的楚姍姍,就那麼愣愣地站在那裡。
“傢勛,你怎麼瞭?”
楚嬌小心翼翼地問,好像怕驚醒自己的夢。
聽到楚嬌的聲音,宋傢勛抬起頭,楚嬌這才註意到宋傢勛額頭上的傷口直接從額角連到眉骨,透過傷口能看到裡邊白色的骨頭。
宋傢勛的目光更是讓人無法忽視,那雙眼睛是那麼純潔,就好像初生的嬰兒那樣,沒有一絲塵垢。
“楚嬌……”宋傢勛話還沒說完,就直挺挺地向後仰倒,暈瞭過去。
楚嬌彎腰擋住瞭宋傢勛下落的身體,沖擊力讓她的臉一下子白瞭起來。
她不顧上自己,把宋傢勛搬到地上後就開始給他把脈,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雖然傢勛受瞭很重的傷,但是他真的回來瞭!
受傷怕什麼,隻要她在,肯定會把傢勛給治好的!
忙活完宋傢勛,楚嬌又趕忙跑到全寶身邊。
檢查完全寶身上的傷,楚嬌把自己的衣服袖子扯下來撕成佈條充當止血帶給全寶綁上。
“全寶,你怎麼那麼傻!手骨和腿骨都被打碎瞭,以後可怎麼辦啊!”
楚嬌一邊包紮一邊掉眼淚,就算全寶之後養好身體,也不能再在特戰隊瞭,這一輩子他的胳膊和腿都再也使不上力氣瞭。
全寶咧開嘴,嘴裡都是血,但是他笑得無比開心:“嫂子,我很厲害對不對?”
還沒等到楚嬌的回答,全寶就支撐不住暈瞭過去。
楚嬌警惕地看著四周,她怕楚姍姍突然再殺回來,但是楚姍姍被宋傢勛嚇破瞭膽,見到他出現,連滾帶爬地跑回瞭她停車的地方。
兩分鐘後,執勤的戰士趕瞭過來,他們看到地上的死人嚇瞭一跳,等到確認楚嬌三人都沒有生命危險後,把宋傢勛和全寶抬回瞭營地。
回去之後,大傢顧不上詢問楚嬌到底發生瞭什麼,開始對全寶緊急搶救,宋傢勛和楚嬌也被人帶去包紮。
一個小時之後,楚嬌才出現在營長的辦公室裡,他對面坐著臉黑得像鍋底一樣的師父。
見到楚嬌進來,肖寰宇鼻子重重哼瞭一聲,這個女弟子真是膽大包天,就帶著全寶就敢跑出營地。
剛才他對營長發瞭好一頓的脾氣,小孩子不懂事,他一個營長還不懂事嗎!
楚嬌是為瞭幫戰士們采藥才去瞭山上,他們是怎麼工作的,連個保護的人也不安排!
肖寰宇脾氣上來別說一個營長,職位再高他也照罵不誤。
營長知道這事自己確實存在瞭疏忽,還是因為覺得營地附近很多戰士巡邏,所以疏忽大意瞭。
見到楚嬌過來,營長趕緊起來對她噓寒問暖,楚嬌也向兩人承認瞭錯誤,不該就離開軍營,要是多帶一些武器或者再多帶個人,全寶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瞭。
看到女弟子可憐巴巴的樣子,院長的心頓時就軟瞭下來。
“哼,肚裡帶著娃娃要是有個閃失怎麼辦,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該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
“師父,我錯瞭,我真的錯瞭。”想到全寶的傷,楚嬌的眼淚就掉瞭下來。
肖寰宇一瞧徹底沒瞭脾氣,那條手帕讓楚嬌擦眼淚,轉移話題問:“告訴我們,你們到底遇到瞭什麼人?”
楚嬌把自己遇到楚姍姍的事告訴給瞭營長和師父,肖寰宇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當年被開除的學生,他看向營長,似乎在詢問他這裡為什麼還會出現華國居民。
營長問:“你們說的楚姍姍是誰?”
楚嬌把楚姍姍當年被開除的前因後果告訴給瞭營長,營長笑瞭起來:“原來他們藏在這附近。楚嬌同志,你幫我們找到瞭條大魚。這夥人屬於敵對勢力,一直在邊境夥同當地的黑惡組織侵犯我國利益。”
因為牽扯到保密規定,他不方便多講,於是說和楚嬌他們一起去探望傷員。
尤其聽說他們找到瞭宋傢勛,營長心裡也十分激動,他知道在宋傢勛之前他們的人以及軍區派來的幾個高手都沒有回來,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想打探一下這些人的下落,給他們的傢屬一個交待。
“好,咱們現在就去吧。”楚嬌也很擔心宋傢勛和全寶的情況,然後她又想起來一件事。
“營長,我這次和全寶出去找到瞭解毒的藥物。”
“你是說他們感冒實際上是中毒?”
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營長見識過楚醫生的手段,她用藥物熏蒸的方式給幾個老兵拔除瞭腿裡的濕氣,讓他們再也不會因為腿疼而整晚整晚地睡不著覺。
楚嬌說:“是瘴毒,因為這裡地勢低,所以會有瘴氣沉積,到瞭冬天,天氣轉涼,瘴氣變成瞭瘴霧,毒性比之前加大,所以就算戰士們身體素質比較好,也抵受不住。”
“太好瞭!”營長眼睛都亮瞭起來,要不是現在需要去看傷員,他都想現在就去看楚嬌制作解藥。
要是有瞭解藥,他們等到冬季作戰的時候,就不會因為瘴毒影響戰力瞭。
正想著,就看秦飛宇跑瞭過來:“師妹,你快去看看宋傢勛吧,他一醒就鬧著要見你,我們根本攔不住。”
說完,他欲言又止地看著楚嬌,表情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