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楚嬌在外頭腿都站麻瞭,終於她看到手術室的燈光熄滅瞭!
傢勛!
傢勛到底怎麼樣瞭!
楚嬌恨不得沖上去打開手術的門!
周師姐忙完走過來,看到手術室地燈滅瞭,問楚嬌:“他們快出來瞭吧?要不咱們進去看看?”
“我...不敢。”楚嬌有些怕,她怕聽到不幸的消息。
“怕什麼,有你師父和師兄在肯定不會有問題。”周師姐說著就要帶楚嬌進準備室,這才發現楚嬌腳僵硬得都挪不開步子。
“師妹,我扶你去坐一會兒吧?”
要是這個樣子,對她肚子裡的孩子可不好。
楚嬌聽話地點點頭,兩人剛要往手術室外不遠處的椅子旁走,就看到手術室的大門打開瞭。
院長、秦師兄一臉嚴肅地推著宋傢勛從裡邊走出來。
宋傢勛已經醒瞭過來,他看到楚嬌,激動得想要坐起來,可是渾身根本沒有力氣,喊瞭一聲嬌嬌後,就暈倒過去。
“傢勛!”楚嬌嚇得驚叫一聲,想要上前忘瞭自己腳動不瞭的事,身子往前一撲就要栽倒,幸好周師姐在後邊一下子抱住瞭她。
“手術怎麼樣,成功瞭嗎?”周師姐替楚嬌問瞭她最關心的問題。
肖院長吸瞭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成功瞭,但是又沒完全成功。”
楚嬌聽瞭師父這句話,心一下子提瞭起來:“還是不行嗎,傢勛要死瞭?”
一想到死,楚嬌的眼淚又開始掉瞭下來。
“誰說他要死瞭。”秦師兄看到楚嬌哭瞭,趕緊解釋。
“他的傷很重,師父已經給他去除瞭部分腦組織,所以......”
他抱歉地對楚嬌說:“可能會有一些後遺癥,有可能是功能障礙,也有可能是精神方面。但是你放心,宋傢勛的身體素質很好,所以在手術後一個月內他會有一個極速恢復期,隻要我們給他做好復健訓練,他會沒事的。”
聽瞭師兄的話,楚嬌認同地點頭說:“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瞭。如果不是師父和師兄,傢勛的手術也不會這麼成功。”
肖寰宇吹瞭吹胡子:“你這丫頭那麼客氣幹什麼,我們可是你的師父和師兄!趕緊把傢勛推回去吧,他的尿管還沒拔,一會兒還要換吊瓶,這些都要靠你瞭。”
聽完師父的話,楚嬌又想起一件事。
“師父,能不能把傢勛安排在全寶那個病房,我想一起照顧?”
部隊的醫療條件有限,所以收治病人不會像在首都醫科大附屬醫院那麼按科室收治,所以把兩人放在一起也是可行的。
“你懷著身孕,照顧一個病人就夠操心瞭,哪能照顧過來兩個?”秦飛宇心疼起師妹來。
還是周師姐知道楚嬌的心思,她對秦師兄說:“飛宇,就讓師妹照顧吧,有空我也會過來幫忙的。要不然全寶這邊她也放心不下,肯定會來回跑,還不如放到一起。”
聽瞭周莉這麼說,秦飛宇也明白瞭楚嬌的心思,全寶是因為保護她受瞭這麼重的傷,而她去照顧宋傢勛把全寶一個人扔在這裡心裡過意不去。
“好,就按你說的辦,等我空下來,也過來幫忙。”
“謝謝師兄!”楚嬌甜甜地說。
剛說完,就聽到瞭肖寰宇一聲咳嗽,楚嬌趕緊狗腿地說:“師父,您快去休息吧,要不您老人傢出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等晚上我給你按摩按摩,舒緩一下筋骨。”
肖寰宇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嘴角的弧度證明他此時心情相當不錯。
“嗯,有事情還是得找師父。”說完,看瞭秦飛宇一眼才去瞭自己的辦公室休息。
秦飛宇:……師父,你這醋也吃?
等到肖寰宇走後,他們一起把楚嬌送到瞭全寶的病房,全寶還在睡著,根本不知道房間裡多瞭一個病友。
安置好宋傢勛後,楚嬌幫他掛上瞭吊瓶,她累瞭一天,打算先去休息一會兒。
今天傢勛剛做完手術,晚上她得守夜呢。
在桌子上趴瞭一小會兒,因為惦記著兩個病號,楚嬌很快就醒瞭過來。
她看瞭看吊瓶,剩瞭個底,還好自己及時醒過來瞭,看看宋傢勛的導尿袋也滿瞭,楚嬌換瞭尿袋後,去找護士給宋傢勛換吊瓶。
喊完護士換吊瓶後,楚嬌拎著尿袋去瞭廁所,往回走的路上,看到瞭小護士低著頭快步往回走,小嘴扁扁的,好像受瞭委屈的樣子。
一見到楚嬌,小護士訴苦道:“楚大夫,你愛人好兇啊!”
“他醒啦?”楚嬌沒想到宋傢勛這麼快能醒過來,這真是太好瞭!
“妹妹,對不住啦,等傢勛好瞭,我讓他和你賠禮!”楚嬌飛快地說完就朝著病房跑去。
傢勛,我來瞭!!!
來到病房門前,楚嬌打開門,一眼就看到男人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沒瞭頭發的腦袋也沒有影響到他的顏值,反而讓他看上去更加硬朗。
“傢勛,你醒瞭?我好開心,嗚嗚嗚!”楚嬌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瞭起來。
“你知道嗎,這些天我有多害怕,我就怕再也見不到你瞭,還好老天保佑我們,你不光回來瞭,還救瞭我!”
楚嬌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一邊用手去擦眼淚,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她不能哭,她要慶祝!
“對瞭,傢勛,我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我懷孕瞭,你要當爸爸瞭!”
她半蹲在宋傢勛的病床前,激動地伸手拉住瞭宋傢勛的手。
“滾開!”無情的話清晰地送入楚嬌的耳朵裡。
“傢勛?”楚嬌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惴惴不安地看著宋傢勛。
他眼裡的光讓楚嬌如此陌生,就好像傢勛根本就不認識自己,不光不認識,而且還帶著一絲厭惡。
“滾!”
他費力地伸出手,在楚嬌的手上一打想要把她給推開,雖然沒有多大力氣,但是楚嬌的心好像被針紮瞭一樣的疼。
冬日的午後,陽光毫不吝嗇地灑在米色的地磚上,刺目的光晃得楚嬌眼睛酸痛,眼淚再一次掉瞭下來,她不敢相信傢勛會對她這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