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寶也沒有閑著,他眼睛鋥亮地用那隻沒有骨折的手在小本子上刷刷刷地記著,嘖嘖嘖,太刺激瞭,隊長還有這樣的一面,等他將來在操場上讓自己加練,他就叫隊長好姐姐!
全寶越寫越激動,字跡潦草得都像狗扒拉瞭一樣,等到他聽到隊長說要跳傘,捂著嘴忍不住笑出瞭聲。
“全寶,你的傷好瞭唄?”宋傢勛冷冷看瞭他一眼。
全寶一縮頭,委屈巴巴地看著楚嬌:“嫂子,隊長兇我。”
他現在可不怕,他有嫂子當靠山,嫂子這座靠山比泰山還穩,嘿嘿。
果然楚嬌訓起瞭宋傢勛:“你知不知道全寶受瞭這身傷都是為瞭我,要不他,咱們的孩子都沒瞭,之前你沒恢復記憶就算瞭,現在怎麼能那麼對全寶說話。”
宋傢勛看著全寶磨起瞭牙,這小子能耐瞭啊,等他痊愈的,哼!看他怎麼好好“報答”他。
不過小媳婦這麼盯著他,宋傢勛可不敢露出一點,乖乖地說:“我沒兇他,我是關心他傷好沒好。”
全寶看到隊長低頭,心裡那叫一個嘚瑟,不過他是識時務的全寶,最聰明伶俐的全寶,見好就收的道理他懂。
全寶用一種孺子可教的眼神看著宋傢勛,“隊長,我懂,我都懂。”
給宋傢勛看得一肚子氣,這小子真是沒數瞭哈。
不過全寶這一插科打諢倒是讓飛機裡的氣氛不那麼尷尬瞭,大傢都很有禮貌地假裝忘掉瞭剛才的事,宋傢勛又坐回座位,不打算跳傘瞭。
過瞭一會兒,楚嬌小聲問:“你告訴我,你第二次醒過來為什麼對我那麼兇,是不是在你心裡就不喜歡我?”
她可不準備把委屈在心裡憋著,現在既然宋傢勛恢復瞭記憶,她可得好好跟他算一算賬,她的榴蓮殼都準備好瞭。
宋傢勛有些尷尬地看著小媳婦,舉起兩隻手說:“我錯瞭,當時內心裡有個聲音提醒我,我好像有一個媳婦,所以我不能碰其他女人。”
楚嬌沒想到宋傢勛失憶瞭竟然也為自己守貞,因為自己而拒絕自己,自己是自己的小三,這都什麼鬼?
她有些心虛地往旁邊看瞭一眼,可別讓人聽到,要不然大傢不得以為自己是個母老虎。
她目光一掃,竟然看到連同師父在內,所有人都在豎著耳朵聽!
“你、你們!”楚嬌指著他們控訴著,偷聽也就罷瞭,竟然還這麼光明正大的偷聽。
“飛宇,今天的天好藍。”肖寰宇打瞭個哈哈,笑話,他能偷聽女弟子打情罵俏嘛。
“師父,你說得太對瞭,空氣都好新鮮呢。”秦飛宇點點頭,哈,笑話,他是會聽小師妹打情罵俏的師兄嗎?
楚嬌看到師兄和師父的眼神交流,氣得直跺腳。
“宋傢勛,你等著回去跪榴蓮殼吧!”
宋傢勛摸摸鼻子,他不理解,自己都失憶瞭心裡還全想著小媳婦,她怎麼還生氣呢?
而且榴蓮是什麼,好像很新奇的樣子。
見到宋傢勛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自己,就差問自己榴蓮是什麼,楚嬌冷笑一聲。
“沒見過榴蓮?”
宋傢勛老實地點點頭,對媳婦要誠實,他很守夫德的。
“哼哼哼。”楚嬌氣哼哼地點著頭。
“還好我準備瞭。”
楚嬌一邊說一邊從行李架上找出自己的行李,臨走的時候,她特意去買瞭一個九成熟的榴蓮裝到瞭包裡,因為榴蓮還沒熟透又包裹得嚴實,所以大傢都不知道她竟然帶瞭一顆榴蓮上飛機。
楚嬌一層一層拆掉包裝,露出瞭裡邊猙獰得好像血滴子一樣的榴蓮尖刺,看到整顆榴蓮上都佈滿瞭鋒利的尖刺,秦飛宇忍不住看瞭一眼周莉。
就見周莉激動地問:“小師妹,你竟然帶瞭榴蓮!”
她怎麼就沒想到,早知道她也應該帶上一箱子榴蓮,聞到榴蓮淡淡的臭味,周莉的眼睛都冒出瞭光,秦飛宇控制不住地抖瞭一下。
女人都這麼可怕嗎,現在退貨跑路來不來得及?
宋傢勛也沒想到榴蓮竟然是這麼個玩意,這麼鋒利還頗有分量,而且味道還那麼臭,簡直是絕世兇器啊!
他狠狠咽瞭一口唾沫:“跪這個?”
楚嬌揚起下巴:“怎麼,你不願意?”
她說完話,肚子上還出現瞭一個小手印,好像是肚子裡的寶寶在幫媽媽說話:粑粑,你要是不跪,咱就拜拜瞭哈。
宋傢勛求饒道:“媳婦,這麼多人呢,咱回傢再說好不好?”
“哼!”楚嬌哼瞭一聲,然後伸手捶瞭捶自己的腰,宋傢勛秒懂,趕緊小意地給小媳婦捏起瞭腰,還貼心地揉起瞭肩膀。
這時,機艙裡響起瞭機長的聲音:“飛機將在半小時下降,軍部有緊急任務交給宋隊長。”
“知不知道是什麼事?”宋傢勛問。
機長說:“不清楚,我隻接到命令在最近的機場降落。”
楚嬌的心又跟著提瞭起來,之前她知道傢勛執行的都是最危險的任務,那會兒她對危險隻停留在字面上,現在她自己經歷過戰爭的殘酷,一聽就擔心的不得瞭。
瞬間她就做出瞭決定,傢勛現在的身體狀況隻恢復到瞭原來的八九成,她要跟在傢勛身邊幫他調理身體。
在這種氣氛中,飛機降落在南平的機場,下瞭飛機後,宋傢勛和楚嬌下瞭飛機,其餘人留在飛機上等待。
接通電話,首長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宋傢勛同志,恭喜你完成瞭任務,現在組織安排瞭又一個任務給你,銷毀那座礦。現在很多國傢盯上瞭那座礦,用不瞭多久他們就能找到準確的地標,為瞭國際和平,不讓礦物落到反動勢力的手上,組織命令你即刻返回,銷毀它。影子部隊的飛行專傢帶著爆破專傢正在趕來南平,用不瞭多久就能和你匯合,由你來帶領他們完成任務,有沒有信心?”
“有,宋傢勛保證完成組織交給的任務,不讓礦物落到敵國勢力手中。”
聽到瞭宋傢勛的話,首長點瞭點頭,鄭重地說:“保重,我在首都等你回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