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女孩子走遠瞭,楚嬌才止住瞭笑,宋傢勛剛才終於想明白瞭女孩子問小媳婦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怎麼想的,把我當流氓嗎?”他看著小媳婦,不甘心地問。
看到小媳婦又開始幸災樂禍地笑,宋傢勛舔瞭舔嘴唇:“現在二百米范圍內一個人都沒有......”
他的手緊緊摟住楚嬌柔軟的腰肢,感受到男人手掌的熱度,楚嬌慌瞭:“不行,這在外頭呢!”
“怎麼就不能,這裡風景那麼美,你不喜歡?”宋傢勛的語氣曖昧又撩人,好像擦著楚嬌耳廓的羽毛,讓楚嬌渾身都戰栗起來。
“唔~”酥到骨子裡的媚讓楚嬌羞的叭臉埋在瞭男人的胸口。
這個男人瘋瞭嗎,竟然在這對她這樣!
楚嬌心裡響起瞭警報聲,不行,不能讓他再繼續下去。
看到小媳婦急得頭上都快冒汗瞭,宋傢勛停止瞭正在作亂的大手。
“好瞭,不逗你瞭,晚上我們回去再繼續。”
聽瞭男人內涵豐富的話,楚嬌沒好氣地瞪瞭他一眼:“在想什麼呢,我懷著孕呢。”
“可是。”宋傢勛有些委屈地說:“你師兄說六個月已經沒影響瞭。”
“這個秦師兄,怎麼這樣的話也跟你說。”楚嬌沒好氣地翻瞭個白眼,她現在一點都不後悔把榴蓮留給周師姐瞭。
“咱們去吃飯吧,吃飽瞭再回去。”宋傢勛看瞭看天色對楚嬌說。
兩人離開樹林,朝著公園湖邊的小吃街走去,這裡到瞭晚上,不少居民擺著小攤賣自己制作的美食,現在已經圍瞭不少食客。
老遠的,楚嬌就聞到瞭濃濃的香味。
看到當地老鄉烤的雞翅,楚嬌感覺口水都要留下來瞭。
“想吃烤翅?”宋傢勛看到小媳婦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直盯著烤得滴油的烤雞翅,笑著從口袋裡掏出瞭錢。
夜市有夜市的好處,就是這裡不收糧票,所以不少走南闖北的客商都喜歡到這裡來打打牙祭。
吃完瞭烤翅,楚嬌又去吃瞭五彩糯米飯、酸辣芒果、烤魚等等,沒過一會兒,她就遺憾地嘆起氣來。
“怎麼瞭?”宋傢勛有些不解,剛才不還吃得很快樂嗎,怎麼就開始嘆氣瞭。
“都怪你,給我買瞭那麼多。”楚嬌嗔怪地看著男人,每一樣都怕自己不夠吃,全買的大份,以至於才逛瞭不到一半的攤位,她就吃飽瞭!
見到小媳婦原來是為瞭這事不開心,宋傢勛笑瞭起來:“這樣啊,那咱們繼續逛,遇到喜歡吃的,我們打包帶回去。”
“明天就不好吃瞭。”楚嬌有些遺憾地說。
宋傢勛一笑:“晚上多運動運動,還可以吃頓夜宵。”
運動?
楚嬌秒懂他嘴裡的運動指的是什麼,這男人怎麼滿腦袋都想著這點事啊,難道說餓得狠瞭?
拎著滿滿一兜吃的,楚嬌和宋傢勛坐著公交車回到瞭招待所。
這一夜,戰況無比激烈,為瞭保護小媳婦的肚子,宋傢勛還讓小媳婦體驗瞭一把在上邊的感覺。
雖然小媳婦總叫囂著自己是在上邊的那個,可是真讓她上去瞭,她才知道男人的體力到底有多好。
酣暢漓淋過後,楚嬌的腿都有些伸不直,簡直比跑瞭越野五公裡還酸!
她一邊吃著帶回來的夜宵,一邊偷偷瞪瞭一眼臉上帶著笑意的宋傢勛,下一次,她絕對絕對不幹這個體力活瞭!
等到她吃得差不多瞭,宋傢勛聲音黯啞地說:“嬌嬌,你吃飽瞭,該輪到我瞭!”
他沒有急著享用美食,手指在小媳婦光潔的皮膚上一寸寸撫摸,帶著些許虔誠,親吻在小媳婦的肚子上。
深情地對楚嬌說:“嬌嬌,謝謝你!”
之後,是極致的克制與溫柔,慢慢再次把小媳婦點燃......
第二天,天亮瞭。
看著還在床上昏睡的小媳婦,宋傢勛輕手輕腳地下瞭床,他看著小媳婦微微凸起的肚子,伸出胳膊握成拳頭,使勁往下一拉。
“宋傢勛,你可真是太棒啦!”
自言自語地說完,咧著嘴走瞭出去,差點撞到門框上。
摸瞭摸頭,他要淡定,他可是要當爹的人瞭,得成熟、穩重。
想到這,宋傢勛調整瞭一下臉上的笑容。
帶著迷之微笑,同手同腳地走去瞭招待所的飯店。
楚嬌已經很久沒睡這麼實誠瞭,她覺得自己這些天的疲憊好像都消失瞭。
伸瞭個懶腰,她睜開瞭眼睛。
看到宋傢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給她嚇得一激靈。
“你醒瞭?我給你買瞭早點。”
他小心翼翼把楚嬌給扶瞭起來,楚嬌看到瞭桌子上擺著滿滿的吃的。
“都是給我的?”
好像喂豬都不用這麼多吧?
這一桌子足夠好幾個人吃瞭。
宋傢勛說:“我問過飯店的人瞭,他們說孕婦口味比較奇特,所以拿不準你喜歡吃什麼,我每一種都買瞭。不過你不用擔心浪費,你就挑喜歡的吃,剩下的我來解決。”
他拿起勺子,拿過來幾碗粥:“這是小米粥,養胃。這個是雞肉粥,據說很滋補。還有白米粥和八寶粥,你想喝哪一種?”
“我喝小米粥好瞭。”
“來。”宋傢勛吹瞭吹勺子裡的粥,把勺子送到小媳婦的嘴邊。
楚嬌張開嘴,喝掉瞭勺子裡的粥,看到宋傢勛期待的眼神,她笑瞇瞇地說:“粥很香,你也吃,我自己來就行。”
宋傢勛搖搖頭,認真地說:“懷孕很辛苦的,之前沒在你的身邊照顧你,現在就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好嗎?”
“你不會嫌棄我變胖瞭,變醜瞭嗎?”楚嬌又喝瞭一口粥,問道。
看著自己有些圓潤的手,楚嬌心想著:要是被傢勛這麼投喂下去,用不瞭多久自己就會變成一個大胖子,她不想看到傢勛嫌棄自己。
“你在想什麼呢?看來還是我讓你太閑瞭。”
宋傢勛說著,伸手摟住小媳婦的腰,深邃的眼眸在這點懲罰的神情註視著她,然後用力吻在瞭小媳婦柔軟的唇瓣上,直到小媳婦喘不過來氣,臉憋得通紅才放過她。
“你是我的全部,比我的生命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