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嬌拿起筆對女人說:“我不會你們的文字,你看我這麼寫行嗎?”
紙上的字很小,女人把臉湊近才能看清楚,楚嬌看準這個機會在她的穴位上一紮,那個女人一下子暈瞭過去。
半個小時之內她都不會醒來,可是自己要怎麼才能逃出去呢?
楚嬌解開手腳的繩子,小心地朝著窗外看去。
可能帕琳通沒帶太多人,隻在谷倉的四角有人看守,但是就算隻有四個人,以楚嬌現在的情況她也跑不掉。
楚嬌有些犯愁起來,該怎麼辦啊,錯過瞭這次機會,她恐怕隻能變成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瞭。
不管怎麼說,也要試一試。
楚嬌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她的金手鐲一直當成吊墜掛在脖子上,和手鐲拴在一起的是楚嬌自己配置的強力催眠藥。
她把手鐲和藥袋解瞭下來,然後倒出一部分藥粉放在手上,接著開始大聲呼救起來。
看守不知道她喊的是什麼,但是楚嬌話語中的急促讓他們分出兩個人走瞭過來。
楚嬌守在門口,等到兩個保鏢進來,她指著倒在地上的女人對著保鏢比比劃劃,在比劃當中屏住呼吸,同時將藥粉撒瞭出去。
保鏢看到女人暈倒在地上,趕緊走過去觀察,剛走幾步,就暈瞭過去。
另一個保鏢在暈倒之前發現不對,當即大喊瞭一聲。
楚嬌趕緊趴倒在地上,然後把其餘的藥粉抓在手心裡。
另外兩名保鏢聽到瞭聲音,趕緊跑進來查看,他們看到這些人都暈倒在瞭地上嚇瞭一跳,這可是小姐交代要看好的犯人,要是出瞭事,他們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等他靠近楚嬌的時候,楚嬌突然動瞭,一把藥粉灑在瞭保鏢的臉上,接著她手指朝著站的遠一些的保鏢點瞭過去。
那名保鏢明顯也是有兩把刷子,身子在地上打瞭個滾,躲開瞭楚嬌的攻擊,但是他沒防備楚嬌的腳。
楚嬌一腳踢在瞭他的麻穴上,保鏢腿一麻,坐在瞭地上,就在楚嬌準備往外跑的時候,她看到保鏢對著她舉起瞭木倉。
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絕對不能就這麼被捉住。
楚嬌將手裡的手鐲朝著保鏢砸瞭過去,自己迅速地朝著門口跑去。
木倉響瞭,子彈把手鐲打在瞭地上,保鏢見狀再次舉起木倉,就要朝著楚嬌開木倉。
就在這時,他眼睛的餘光掃到瞭掉落在地上的金手鐲。
這是!
這名保鏢是宋卡先生派來保護帕琳通小姐的,所以他看到這個金手鐲一下子想到瞭宋卡先生書房裡的照片。
想到這,他不敢開槍,直接朝著楚嬌追瞭過去。
楚嬌沒想到自己踢麻穴隻維持瞭十幾秒的時間,看著保鏢追上瞭自己,隻好舉起雙手停住瞭腳步。
要是沒有懷孕她還會再拼一拼,現在這個情況,剛才那些閃避都已經是她超常發揮瞭,這回要是再朝自己開一木倉,肯定沒法避開。
見到楚嬌不跑瞭,保鏢這一次沒有把她綁起來,而是將她帶到瞭另一個連窗戶都沒有的小屋子裡,直接從外邊把門給鎖上瞭。
楚嬌等眼睛適應瞭黑暗之後,看到屋子裡沒有什麼可用的工具,不免有些失望。
那名保鏢估計是去跟帕琳通報告去瞭吧,等到帕琳通趕過來,自己有的罪受瞭。
也不知道再忽悠帕琳通一次她會不會相信自己。
想到這,楚嬌苦中作樂地笑瞭起來,就算帕琳通是個豬腦袋,這次也不會相信瞭吧。
就在楚嬌在倉庫裡瞎想的時候,保鏢從地上把金手鐲撿瞭起來。
他再三確認瞭手鐲的花紋和形狀,然後才騎上摩托車朝著宋卡傢族的別墅開瞭去。
“老爺!”保鏢敲門進瞭宋卡先生的書房。
“小姐出什麼事瞭?”宋卡先生年齡四十左右,臉上是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氣質。
他看到自己派去保護小女兒的保鏢突然回來,第一反應就是帕琳通又給自己惹瞭什麼禍。
“老爺,小姐沒出事。”保鏢趕緊說,老爺對小姐寶貝得很,他可不能讓老爺誤會自己沒盡職。
“是這樣的,昨天有人欺負小姐,小姐把那人給綁瞭回來。”
宋卡先生聽到這放下瞭心,在曼臘市拳頭大就是王法,他們傢族恰恰就是那王法之一。
“綁就綁瞭吧。這種小事不用告訴我,小姐開心就好。”他淡淡地對保鏢說。
“老爺,我們在那個女人身上發現瞭這個。”
保鏢小心地把金手鐲從口袋裡掏瞭出來,送到瞭宋卡先生的面前。
宋卡先生先是不經意地瞥瞭一眼,然後註意到瞭那隻金手鐲。
他把金手鐲拿在手上仔細地看瞭起來,這花紋、大小、重量……
經過瞭和記憶中的手鐲反復對比,宋卡先生又不顧形象地在手鐲上咬瞭一口。
保鏢看到宋卡先生激動的樣子心裡高興壞瞭,要是真是老爺要找的手鐲,老爺肯定會好好獎賞自己的。
一分鐘後,宋卡先生才平復瞭自己激動的心情,他問保鏢:“跟我說說那個人。”
“是。”保鏢回答,他知道自己立功的機會到瞭。
他把楚嬌的樣貌還有怎麼和小姐發生沖突的經過事無巨細地對宋卡先生做瞭匯報。
當宋卡先生聽到保鏢說這名女子是來自華國,看著年齡在20歲左右時,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瞭一下。
“她在哪兒,把她給我帶過來。”
說完,他又改瞭:“還是我去一趟。你給我把車準備好。”
“是。”保鏢激動地跑瞭出去,能讓老爺親自去,看來這個女人對老爺很重要,這次自己立大功瞭!
他去找到瞭老爺的司機,準備好車輛之後,宋卡先生讓保鏢陪著一起往城郊的倉庫開瞭去。
汽車一路開著,看著道路兩旁越來越荒涼,宋卡先生眼中盡是回憶之色。
這還是自己剛剛來到曼臘市落腳的地方,一晃眼這麼多年就過去,他從後視鏡看瞭看自己的頭發,鬢角上添瞭不少白發,再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小夥子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