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傢勛看著泰留下的摩托車,沒有猶豫,對楚嬌和宋傢俊喝道:“上車,我們回國。”
依然用背包繩把楚嬌和自己固定在一起,宋傢勛和楚嬌乘坐一輛摩托,宋傢俊騎另外一輛。
摩托車的爆鳴聲讓活著的傭兵找到瞭宋傢勛的方位,他們咬著牙紅著眼睛繼續追擊著宋傢勛他們。
楚嬌看著身後的車燈,對宋傢勛說:“傢勛,我會開摩托,咱們倆交換位置,你負責反擊。”
宋傢勛聽瞭眼睛一亮,他解開繩子,直接一個翻轉來到瞭楚嬌身後,這個動作把楚嬌嚇得尖叫一聲,緊接著男人的摟住瞭她的腰。
貼在她的耳邊說:“別怕,隻要我的槍聲在響,就不會讓子彈打到你。”
說完,他拿起木倉,直接射中瞭後邊傭兵的車胎,車子翻倒在路上,讓另外幾個傭兵的車不得不停下來。
第二聲槍響,另一位狙擊手也被宋傢勛打中瞭胸膛,傭兵們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死去,不少人萌生瞭退意。
這個華國人太可怕瞭,他手裡的木倉好像長瞭眼睛,幾乎百發百中。
他們隻是傭兵,想賺點辛苦錢,沒打算把命交代在這啊。
要是照這麼下去,在他的子彈打光之前,還要有不少人送命。
“還剩下不到五十人。”交給楚嬌駕駛摩托後,宋傢勛冷靜地觀察著敵情。
他看瞭一眼天色,遠處的群山被鍍上瞭一層金光,天快亮瞭。
天亮之後,形勢會更加不利,對方可能會加派人手,而他們的身影很容易就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離國境線還有多遠?”宋傢勛問。
宋傢俊減慢車速,掏出地圖查看:“哥,快瞭,還有一百多公裡的山路,但是我們的摩托油不多瞭。”
“那就休息一會兒準備繼續作戰。”
楚嬌停下車,經過一夜的奔波,她的眼下一片青黑,來到小溪旁,楚嬌蹲下身子用手舉起一捧水,大口大口地喝瞭起來。
“吃點東西。”宋傢勛遞過來一塊幹糧。
楚嬌看都不看,直接氣哼哼地扭過瞭頭,知道小媳婦還生自己的氣,宋傢勛小聲說:“你氣我不要緊,但是被餓壞瞭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乖,吃完再說。”
“哼。”楚嬌哼瞭一聲,拿過幹糧大口大口吃下去,但是沒給宋傢勛一點好臉色。
宋傢俊問:“大姐,哥是不是欺負你瞭?”
楚嬌說:“你大哥要殺我的親生父親。”
宋傢俊瞪大眼睛看著宋傢勛:“大哥,你這也太喪心病狂瞭吧?”
宋傢勛沒有說話,淡淡一個眼神就讓宋傢俊閉上瞭嘴。
休息瞭一會兒,宋傢勛拿過地圖,辨認瞭方向後道:“我們現在馬上就要進入鎖龍山餘脈,如果翻過這座山,我們就能回去瞭。”
“可是現在大雪封山,咱們怎麼能翻過山去?”宋傢俊剛才已經看過瞭地圖,他不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
更何況嫂子還懷著孕,帶著一個孕婦,怎麼可能翻過雪山?
宋傢俊拿著地圖翻來覆去地看,好像除瞭穿越鎖龍山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辦法瞭。
宋傢勛站起身對弟弟說:“把汽油帶上,準備進山。”
他看著楚嬌,楚嬌哼瞭一聲:“我不會拖你們後腿的。”
宋傢勛摸瞭摸鼻子,看來小媳婦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消氣瞭,看著遠處的敵人,宋傢勛準備來最後一波埋伏。
但是這一次來的人跟之前明顯不同。
史密斯帶著王平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追瞭上來,約翰遜可能是受瞭重傷,隊伍裡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史密斯惡狠狠地說:“就算把山炸平瞭,我也要看到他們的屍骨,絕對不能放飛虎回去!”
“是!”
他們帶著隊伍加上許諾雙倍酬金的傭兵追著宋傢勛他們也進入瞭鎖龍山。
“報告,這裡發現瞭他們活動的痕跡!”沒過多久,有士兵發現瞭用火之後留下的焦炭,他們應該走瞭不長時間,焦炭上還在這餘溫。
晨風柔柔地吹拂在追兵們的臉上,讓他們覺得跟著史密斯先生一定能輕松完成任務。
很快就有人捂住喉嚨,痛苦地倒在瞭地上,眼睛像死魚一樣往外凸出,嘴裡發出瞭嗬嗬聲,無助地在地上扭來扭去。
看到他的手指給脖子抓出瞭幾個血洞,傭兵一木倉打碎瞭他的頭骨,在子彈射入他眉心時,那名傭兵臉上竟然露出瞭解脫的微笑。
緊接著又有幾人倒瞭下來,都是剛才靠近查看炭火的,有人反應過來,高聲提醒:“屏住呼吸,用頭巾遮住鼻子,這裡有毒。”
楚嬌側耳傾聽:“剛才是槍響?”
“是啊,應該是受不瞭痛苦,自殺瞭。”宋傢俊興奮地說:“大姐,真有你的,最好給他們都毒死,為崔凱報仇!”
楚嬌使勁點著頭,可惜越往上天氣越寒冷,有毒的植物越來越少,幾乎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瞭。
見到嫂子悵然的樣子,宋傢俊安慰道:“嫂子,你已經很厲害瞭,咱們再找機會。”
“繼續走吧,晚上我們得好好選一個地方過夜。”宋傢勛扶瞭楚嬌一把,對兩人說。
現在已經到瞭雪線,路越來越難走瞭。
“想走?你們想往哪裡走!”陰測測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宋傢勛想也不想,直接就是一梭子射瞭出去,可是他的子彈打在瞭全副武裝的史密斯身上,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打完瞭?現在該我瞭!”史密斯說著舉起瞭手裡的機木倉。
王平也拿出瞭兩顆手雷。
宋傢勛趕緊把楚嬌擋在身後,他低聲對弟弟說:“一會兒我能沖上去擋住第一波攻擊,你帶著你嫂子拼命跑吧。”
“嬌嬌,以後你要自己照顧自己瞭。”宋傢勛的話裡全是對小媳婦的不舍。
楚嬌流著眼淚握住男人的手:“你死瞭,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史密斯也不著急開木倉,他的臉上帶著貓戲老鼠一樣的笑容,四周都被他們包圍瞭,這一次宋傢勛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