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全寶的房間,楚嬌敲瞭敲門,屋子裡沒有人回答。
“全寶哪去瞭?”楚嬌自言自語地往回走,突然看到墻角蹲著個人。
“全寶?”楚嬌走過去,一看可不就是全寶蹲在那裡嘛。
“你在這幹什麼?”楚嬌問。
全寶站在那裡,腦袋都耷拉瞭下來,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委屈地說:“剛才我遇到瞭戰友,他們說過幾天部隊的人要來慰問我,說我要當老幹部瞭。”
說完後,全寶的眼圈就紅瞭。
在他們部隊,老幹部特指快要退休沒什麼具體工作的人。
特戰隊考慮瞭全寶的情況,他現在做不瞭什麼體力活,如果安排轉業回地方沒有合適他的工作,所以想直接在部隊裡給他安排一個閑差。
這種情況自然不能再當特戰隊隊員,全寶一聽就急瞭。
在他的追問之下,才知道自己恢復不到以前的狀態,等他完全養好之後,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嫂子……”全寶勉強笑瞭起來:“嗯,當老幹部也沒什麼不好,我就是不太適應。”
見到全寶到這個時候還在寬慰自己,楚嬌的心酸疼的難受。
“全寶,你願不願意當我的弟弟?我也沒有什麼兄弟姐妹,我想和你結拜,以後我們相互扶持,行嗎?”
全寶知道嫂子是想照顧自己,他在心裡猶豫瞭半天,本來不想給嫂子添麻煩,但是實在是拒絕不瞭對親人的渴望。
一分鐘後,全寶笑瞭起來:“姐姐!”
“哎!”楚嬌激動地應著,本來她是想照顧全寶,可是當全寶叫自己姐姐的時候,她內心裡因為失去親人而塌陷的一角被修復瞭。
到瞭吃晚飯的時候,一傢人都知道瞭楚嬌多瞭一個弟弟,宋海明特意去找瞭一瓶果酒,讓全寶和楚嬌好好喝幾杯。
全寶激動得臉通紅,幾杯酒下肚之後就舉著杯來到宋傢勛身旁:“姐夫!”
一聲姐夫給宋傢勛叫得直發懵,短短幾個小時自己的兄弟就變成瞭小舅子?
就見全寶醉態可掬地端著酒杯對他說:“姐夫,以後你要是敢對我姐不好,我可不答應。”
“你皮癢瞭是不是?”宋傢勛磨起瞭牙,要不是看他身體沒恢復,非得帶他去操場來個加強訓練。
可憐宋傢勛還不知道小舅子和兄弟的區別,下一秒他就後悔說出這句話瞭。
“怎麼說話吶,全寶向著我有什麼不對?”楚嬌直接瞪起瞭眼睛。
“姐,我不怕他,嘿嘿嘿!”全寶吃吃地笑瞭起來,接下來就看到他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本本。
他直接舉著小本本開始朗讀起來:“76年6月5日,隊長上廁所沒帶紙,喊我去送紙,原來隊長的記性也不太好;77年4月17日,隊長背著身子抹眼淚,他以為沒人知道,都哭出聲瞭······”
“全寶!“宋傢勛吼瞭一聲就要去搶日記本,手剛探出去就看到瞭小媳婦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慫瞭。
全寶翻瞭幾頁繼續念:”1981年10月25日,我聽到隊長打媳婦······“
這一下,李淑芬”騰“地一下站瞭起來,這小子膽肥瞭,敢打嬌嬌,看她怎麼收拾他!
還沒等她動手,全寶語速飛快地繼續讀著:“隊長打瞭嫂子,嫂子都被打哭瞭,聽著嫂子哭喊傢勛,我不行瞭,下次好不好·····“
楚嬌的臉瞬間紅到瞭耳根,直接劈手奪過瞭日記本。
”姐,你搶我日記幹什麼,還有好多沒念呢。你別怕你被欺負的那麼狠,讓大傢給你做主。上次,你脖子上都被姐夫掐紫瞭,我都看到······嗚嗚嗚!“
楚嬌直接捂住瞭全寶的嘴,再讓他說下去,自己就徹底沒臉見人瞭。
宋傢俊和宋傢佳不知道全寶念瞭些什麼,李淑芬直接收回瞭,臉上全是過來人的笑。
”全寶啊,這是傢勛在和嬌嬌恩愛呢,你不懂的。等你將來有瞭媳婦就知道瞭。“李淑芬捂著嘴笑瞭起來。
“阿姨,你也被叔叔打?”全寶眼睛裡都是好奇的小問號。
他的問題給李淑芬鬧瞭個大紅臉,嗔怪地說:“你這孩子……”
楚嬌憋笑憋的肚子都疼瞭,這下好瞭,大傢一起社死吧。
有瞭全寶這個活寶,這頓晚飯吃得笑聲不斷,等到吃完瞭飯,宋傢佳和宋傢俊去洗碗,楚嬌則開始給全寶開藥。
她想盡力讓全寶恢復得好一些,所以給他開瞭不少壯骨的中成藥。
休息瞭一會兒,大傢各自回房,楚嬌在衛生間裡洗漱,等她洗好瞭之後看到宋傢勛坐在床上。
“誰讓你進來瞭?”楚嬌板著臉開始攆人。
她可沒說原諒他,現在想和自己一起睡,做夢。
宋傢勛沒想到小媳婦一點不留情面地攆自己走,小聲求饒:“嬌嬌,我錯瞭,今天晚上就讓我在房間裡睡吧,要不然他們知道我睡客廳,多丟人啊。”
見小媳婦不為所動,宋傢勛又繼續賣慘:“客廳晚上睡覺多冷啊,我還沒恢復利索,這麼睡一晚肯定會凍感冒瞭。嬌嬌,就讓我在睡吧,哪怕打個地鋪也行。”
楚嬌心裡一軟,點點頭算是答應瞭。
宋傢勛麻利地給自己打好瞭地鋪,等到楚嬌上瞭床,他殷勤地去拉瞭燈繩關燈。
楚嬌躺在床上,翻瞭個身,突然感覺自己的被子被人掀開,宋傢勛的手伸進來抓住瞭自己的腳。
“你幹什麼呢?”
“嬌嬌,我這不是怕你冷嘛,我給你暖暖腳。人傢說懷孕後期容易抽筋,腳暖瞭就不容易抽筋瞭。”
楚嬌想瞭想好像也有點道理,鼻子嗯瞭一聲,任由他給自己暖腳。
可是還沒等過幾分鐘,那雙大手繼續向上移動,輕柔地給她按起瞭小腿。
力道掌握得剛剛好,楚嬌用腳踢瞭踢他,見沒有踢開,索性開始享受起來。
孕後期,楚嬌的小腿和腳都有些水腫,被宋傢勛這麼一按,舒服地哼瞭一聲。
這一聲哼叫,讓宋傢勛呼吸節奏都亂瞭,他修長的手指沿著小媳婦精致的腳踝一路向上,在她的小腿內側輕輕摩擦。
那手指好像帶著魔力,像男狐貍一樣勾引著小媳婦。
他手指繼續向上,嘴唇幹澀瞭起來,伸手撐起身子,欺身向下,貼在小媳婦耳邊說:“嬌嬌,讓我上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