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嬌看著宋傢勛,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銀針震動怎麼和立功扯上瞭關系?
宋傢勛沒打算和她解釋,這件事涉及到國傢機密,他揉瞭揉小媳婦的頭發,柔聲說:“嬌嬌,你就是我的福星。乖,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就回來。”
說完,宋傢勛拿著黑盒子去瞭隔壁的會議室。
會議室裡裝修得美輪美奐,但是宋傢勛根本沒有心思欣賞,他的註意力全部都在胳膊上的銀針上。
越往裡走,銀針震動的幅度越大。
宋傢勛站住腳,他看著墻上放的陳列櫃,這裡被談判人員當做資料存放的地方,自己人帶的東西都是經過安全部門層層檢查,應該沒什麼問題。
到底是哪裡存放瞭低頻設備呢?
宋傢勛的眼睛如鷹眼一樣在陳列櫃上下掃射。
排除瞭資料的問題,他又用手指在陳列櫃上敲瞭個遍,全都是實心的,沒有中間安裝竊聽設備的可能。他又把陳列櫃移開,查看背板和墻面。
都沒有問題,這怎麼可能,難不成是自己猜錯瞭?
“傢勛,你把奶瓶放到哪裡瞭?”楚嬌敲瞭敲門後走瞭進來,正好看著瞅著陳列櫃發呆的宋傢勛。
“哦哦,奶瓶啊,你等我去給你找。”宋傢勛說著就要回去找奶瓶,他不知道哪種適合寶寶用,所以一下子買瞭好幾個造型的。
站起身,就聽小媳婦感嘆道:“這個國徽好美啊!”
順著小媳婦的視線,宋傢勛看到瞭陳列櫃最上邊擺放的華國國徽。
這枚國徽是好幾年前美麗國一所學校的學生贈予華國大使館的,上邊的國徽制作精美,每一根線條都是下瞭十足的功夫,就連國徽上的谷穗都是用一顆一顆的黃水晶黏貼而成的。
當時大傢都十分喜歡,檢查瞭一番見沒有什麼問題後就留瞭下來。後來,華國的商務人員來到美麗國商務談判,有人就十分喜歡這枚國徽,於是大使館的同志忍痛割愛把國徽放在瞭他們居住的別墅裡。
商務人員把國徽放在會議室的陳列櫃,一放就是幾年,所以第一次見到國徽的人都會被它的美麗所吸引,小媳婦也不例外。
但是她的驚嘆吸引瞭宋傢勛的註意。
可能這就是燈下黑吧,他檢查瞭幾次,唯獨忽略瞭這枚擺放瞭幾年的國徽。
“你拿著它去門口。”宋傢勛對小媳婦說。
“哦。”楚嬌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聽話地拿起瞭國徽,剛往門口走幾步,宋傢勛就發現自己胳膊上的銀針震動幅度降低瞭不少。
他臉上露出瞭笑容:“果然是你。”
抓過國徽,宋傢勛調著黑盒子上的按鈕,過瞭好半天,終於在一個想不到的低段頻率上找到瞭國徽上的無線電波段。
看到這,楚嬌也大概明白瞭宋傢勛在做什麼,就見男人興沖沖地把國徽放下,然後在自己臉上親瞭一口,讓自己先回屋等著。
之後發生瞭什麼楚嬌並不清楚,就聽到過瞭一會兒,會議室的門開開合合,不少人進去。
晚上,別墅裡的人給她送來瞭各種各樣的好吃的,楚嬌的嘴說謝謝都說得有些發酸,好不容易等到宋傢勛回來,宋傢勛給她解瞭疑惑。
原來美麗國的諜報人員在這個國徽的一粒谷穗裡放瞭一個竊聽器,國徽本來就不大,國徽上的谷穗就更小瞭,我國的人員沒有想到一個沒有電源連接的徽章會成為竊聽的利器。
而且會議室裡放著我國最先進的反竊聽裝置,可以切斷一切竊聽器的電波,因此每到有重大決策,尤其涉及到談判底線的制定,談判專傢都在這裡研究,大傢都以為這間會議室絕對安全,誰也沒有想到這麼重要的情報都被這枚竊聽器送到瞭美麗國人的手裡。
難怪我國每次談判都那麼被動!
“那怎麼辦,我們可不可以揭露美麗國竊取其他國傢的機密?”楚嬌問。
宋傢勛笑著搖瞭搖頭:“這件事以後就會成為絕密,不會再被人提起。”
“為什麼?”楚嬌不解。
“如果對外公開,不就相當於我們自己示弱瞭,承認自己技不如人嗎?到時候美麗國還不一定怎麼利用這件事做文章,到時候我們在國際上隻會更加被動。”宋傢勛對小媳婦解釋道。
“哦。”楚嬌點點頭,對於外交方面的事情她確實不太懂,聽完男人的解釋才恍然大悟,突然她靈光一閃。
“傢勛,他們沒有發現我們找到瞭竊聽裝置,我們可不可以給他們一些假情報?”楚嬌眼睛亮亮地說。
宋傢勛聽瞭小媳婦的主意,贊許地用手指刮瞭下她的臉:“嬌嬌,你真聰明,談判專傢也是這麼計劃的,這一回我們要讓他們把吃瞭咱們的好處全都吐出來。”
談判的事情宋傢勛也不是專傢,所以晚上他就陪在楚嬌和孩子身邊。
楚嬌指著床頭櫃上的禮物對宋傢勛說:“你看,大傢給準備瞭這麼多禮物,咱們是不是要給大傢回禮啊?”
宋傢勛看著堆得高高的禮物,對小媳婦說:“這是大傢對你的感謝,這一次你立瞭大功,安心拿著就是。商務團的團長說瞭,等回國後要給你請功呢。”
說著,他寵溺地用鼻子蹭起瞭小媳婦的臉,就在這時,一隻小腳踹在瞭自己的肚子上,這觸感怎麼那麼熟悉?
宋傢勛低下頭,看見毛毛胖胖的小腳丫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大笑一聲,一口含住瞭毛毛的小胖腳:“小壞蛋,當初在媽媽肚子裡是不是就是你踢的我?”
毛毛不知道爸爸在說什麼,就覺得他的聲音響如雷鳴,嚇得哭瞭起來。楚嬌心疼地嗔怪瞭宋傢勛幾句,兩人都沒看到囡囡偷偷縮回放在毛毛肚子上的手指。
看瞭看表,宋傢勛對小媳婦說:“時間不早瞭,你睡吧,寶寶就交給我照顧。”
說著,他抱起兩個寶寶就要去另一邊的嬰兒床。
“你又不能喂奶,還是讓孩子們睡在大床上吧。”男人的心意她領,但是男人又沒有奶,這個罪隻能她自己遭。
“誰說我不能?”宋傢勛舉起瞭奶瓶:“我買瞭奶粉和奶瓶。”
“這......”楚嬌感動的鼻子有點酸,她沒想到男人買奶粉和奶瓶是為瞭晚上守夜,他真是把自己疼到瞭骨子裡!
別說是在80年代,就算是在前世,她也沒見過幾個男人會這麼為妻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