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嬌看著囡囡紅紅的眼圈,心裡軟得就跟化瞭一樣,她俯身把囡囡抱在瞭懷裡,掀開衣襟,還沒等她把糧袋塞給囡囡,就見囡囡精準無比地一下子找到瞭袋口。
看著她小嘴一張一合地吮吸著,楚嬌臉上露出瞭慈愛的微笑。
“傢勛,幫我把毛毛也抱過來。”楚嬌對宋傢勛說。
毛毛躺在那裡聞到瞭奶的味道,小鼻子一聳一聳地,小嘴努著急切地尋找糧袋的位置,楚嬌騰不出手來抱他,就讓宋傢勛把兒子給抱過來。
宋傢勛把兒子抱瞭過去,毛毛的小嘴在糧袋子上找瞭半天,宋傢勛跟著兒子的視線看向小媳婦,見到小媳婦的糧袋子脹脹鼓鼓的,他的眼神變得火辣起來。
“你你你,別看。”楚嬌趕緊轉過瞭身子,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瞭,但是她也從來沒在燈下讓男人這麼看過。
“我不看怎麼幫兒子對準方向?”宋傢勛一本正經地回答,要不是他眼睛裡都冒綠光瞭,楚嬌也許真能相信他。
既然他不走,楚嬌把衣襟往下一放,蓋住瞭自己的糧袋,男人這才消停。
等到孩子們吃得差不多瞭,楚嬌和宋傢勛一人抱瞭一個,帶他們去嬰兒床睡覺。
孩子們躺在小床上,囡囡伸出胳膊緊緊摟著毛毛的脖子,毛毛好像被摟習慣瞭,調整瞭一下姿勢,呼呼大睡起來。
“你看,他們的感情真好。”
宋傢勛點點頭:“是啊,長大之後哥哥也要保護妹妹呢。”
喂完瞭奶,楚嬌又開始犯困瞭,見她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宋傢勛直接給她抱回瞭床上。
對她說:“你安心睡吧,晚上一切有我。”
可能是困得狠瞭,也可能宋傢勛這一晚就沒睡過,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總之這一晚楚嬌再沒被孩子的哭聲驚醒過。
等到楚嬌再次醒過來,天已經大亮瞭。
“你醒啦?稍等一下,早飯我給你端過來。”宋傢勛露出一口大白牙朝著小媳婦打招呼,看他神采奕奕的模樣,誰也想不到昨天晚上他熬瞭整整一夜。
“囡囡和毛毛呢?”楚嬌第一時間去找兩個孩子,看到在嬰兒床上躺著的兩個寶寶,他們睜著大大的眼睛,聽到媽媽的聲音,一起把頭轉瞭過來,就像兩個萌萌的幼獸,楚嬌微笑著在他們的小臉蛋上一人親瞭一口。
就見毛毛和囡囡張開“無齒”的小嘴,給媽媽一個大大的笑容。
宋傢勛看瞭也走過去,他也想寶寶這麼對他笑,結果毛毛皺起瞭小眉毛,因為用力小眉毛都變紅瞭,鼻子嗯嗯幾聲,就聽一聲響,他放瞭一個屁。
宋傢勛的臉直接垮下來,捏捏毛毛的臉蛋,嘴裡笑罵一聲:“臭小子,昨天晚上你老爸那麼辛苦照顧你,你就這麼對待我?等你長大瞭,看我怎麼收拾你。”
哪知道毛毛根本不怕,直接把臉轉到媽媽這一側,繼續露出燦爛的無齒笑容,囡囡嘴裡也發出“啊啊”聲,好像是在像媽媽求表揚。
囡囡:當年你欺負媽媽,我們可都記著吶。
“吃飯吧。”宋傢勛看小媳婦一過來寶寶都不搭理自己,有些無趣地把早飯端瞭過來。
小米粥、雞蛋、蛋糕、佈丁、肉羹、包子林林總總搬來瞭一堆。
“你從哪弄來這麼多吃的?”楚嬌看著如此誇張的早飯驚訝地問,她有種預感,等自己出瞭月子恐怕會比現在還胖,就因為傢勛給準備的飯太豐盛瞭。
“談判團的人都說你是他們的大功臣,讓隨行廚師按照孕婦口味做飯,但是廚師沒做過月子餐,就按照想象做瞭一堆,托你的福,我們今天也跟著改善生活瞭。”宋傢勛笑哈哈地拿起羹匙給楚嬌盛瞭粥喂她喝下。
“你們今天什麼時候出去啊?”楚嬌提到瞭談判的事情,她想到今天傢勛還要去幫忙。
“一會兒就出發瞭,你在傢乖乖等我。”宋傢勛說完又神秘一笑:“我變個戲法給你看。”
“欸?”楚嬌嘴裡塞著包子,像一隻可愛的松鼠歪著頭看向男人。
宋傢勛揉瞭揉她的頭發,然後打開瞭一隻皮箱。
楚嬌一邊嚼著包子一邊看男人給自己化妝,漸漸地,她都忘瞭嚼包子,眼睛也驚訝地瞪圓瞭。
男人的化妝術這麼厲害?
就在十幾分鐘後,宋傢勛就由一個精壯的小夥子變成瞭一位面部表情嚴肅的中年人,看他換上一身西裝,楚嬌覺得自己都不認識眼前的男人瞭。
之前雖然見識過他化妝成黑人,但是親眼看著自己熟悉的人變成一個陌生人,這種感覺格外刺激。
“怎麼樣?”宋傢勛照瞭照鏡子後,攤開雙手在小媳婦面前轉瞭一圈,他說話的聲音也跟著變瞭,和他的裝扮沒有絲毫違和。
“這也太神奇瞭吧!”過瞭好半天,楚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此時,她心裡好像有個小惡魔在慫恿她,男人既然能夠百變,自己可以試試不同的感覺?
宋傢勛看到小媳婦小臉通紅地直搖頭,嘴裡還小聲念叨著:“在想什麼呢,怎麼也得等身體恢復好瞭,呀呀呀,羞死人瞭。”
宋傢勛眼神直接變得危險起來,直接把小媳婦攬在懷裡:“嬌嬌,這段時間都沒好好疼你,心急瞭?”
小媳婦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一著急把心裡話給說瞭出來,完瞭,全讓傢勛給聽到瞭,她羞得把腦袋縮在男人懷裡,用兩隻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不讓男人繼續往下說。
“不許說,不許說!”她的聲音夾雜著情欲變得又嬌又媚。
聽瞭小媳婦撒嬌的話,還有她白嫩的手指如絲絨一樣擦著自己的嘴唇,宋傢勛直接身子一僵。
媽的,圖騰怎麼在時候有反應瞭!!
這個冷淡內斂的男人此時臉上也出現瞭一抹紅暈,而小媳婦還茫然不知地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男人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手也不受控制地上下遊走起來。
“傢、傢勛?”小媳婦這才感覺到男人不對勁,再一低頭看到瞭他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圖騰,瞬間明白瞭過來。
她有點心虛地看著男人:“傢勛,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