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觀察著小媳婦的臉色,見她一言不發地看著自己,他有點心虛地說:“那個...我剛才看你臉上都是水,想幫你擦擦。”
楚嬌聽瞭氣得直磨牙,遊泳身上能不沾水?
再說就算沾水瞭,是沒有毛巾還是沒有啥,我用你拿嘴給我擦?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她更生氣瞭。
宋傢勛見小媳婦臉色不對勁,隻好尷尬地轉移起話題。
“嬌嬌,你現在不抽筋瞭,咱們就開始練習憋氣吧。”
見到男人開始教學,楚嬌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秒進入認真學習的學霸狀態。
“深吸一口氣,然後屏住呼吸,把頭埋入水中。”
楚嬌吸瞭一大口氣,腮幫子都鼓瞭起來,宋傢勛看著小媳婦就像海裡炸毛的河豚,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手一抖,小媳婦沒站穩跌進瞭水裡。
楚嬌猝不及防間還睜著眼睛,就看咕嚕嚕、咕嚕嚕,眼前全是氣泡。
還沒來得及害怕,就被宋傢勛撈瞭起來。
“傢勛,我剛才憋住氣瞭。”
一從水裡出來,楚嬌就激動地告訴男人這個好消息,看到小媳婦興奮的樣子,宋傢勛唇角弧度揚起。
真是個可愛的小傢夥,一說到學習新的技能就眼睛閃閃發光,那認真的模樣讓他根本無法忽視她的魅力。
該死的,別人會不會也註意到?
一想到這,宋傢勛的臉就有些黑,這麼好的小媳婦,他可不想和別人分享,真想找個地方把小媳婦藏起來,這樣就沒人知道她的好瞭。
他緊接著又搖搖頭,小媳婦學的一身醫術註定是要拯救世人、報效祖國的,他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既然不能自私地把小媳婦藏起來,那麼他就要展示自己的魅力,讓小媳婦眼裡隻有他,其他人眼饞也沒用。
宋傢勛打定瞭主意,收起瞭其他心思,開始專心教學起來。
他在教學中也變成瞭嚴厲的教官,劃手、打水,每一個動作都對小媳婦嚴格要求。
自從學會瞭憋氣,楚嬌克服瞭最初的恐懼心理,練習動作有模有樣,沒過多久就達到瞭宋大教官的標準。
宋傢勛找來一塊浮板,對楚嬌說:“你兩隻手抓住它,從這邊遊到泳池那頭。”
泳池那邊水深足足兩米四,楚嬌有些害怕。
宋傢勛說:“不要擔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的。”
他說完直接潛入池中,手向前一劃,身體就遊出去好遠,那矯健的身子宛如遊龍,嘩,宋傢勛從水裡浮起,對楚嬌說:“相信我,我們一起遊!”
看著宋傢勛身上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肌肉,楚嬌的小臉禁不住又紅瞭起來,這也太誘人瞭吧!
她心裡發出尖叫雞一樣的叫聲,平時雖然知道男人身材好,可是現在一看好得過於突出瞭吧,誰見瞭不得被香迷糊瞭?
楚嬌覺得自己鼻子裡有些熱熱的,趕緊吸瞭一口氣,把臉埋到瞭水裡,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楚嬌,你可不能這麼沒出息啊,要是被人知道看自己男人看得流鼻血......
鼻子,你一定要頂住啊!!!
宋傢勛不知道小媳婦小臉通黃地在考慮怎麼頂得住的問題,伸手想去拉著楚嬌一起往前遊,這時候就看到小媳婦把臉埋在水裡,水面上顯出淡淡的紅。
“嬌嬌!”
他嚇得把小媳婦一下子抱瞭起來,扳過她的臉就要給她人工呼吸。
就看小媳婦臉上帶著尷尬的笑,鼻血從鼻孔裡噴瞭出來。
“嘿嘿嘿!”
看著小媳婦傻笑的樣子,宋傢勛好像明白過來的。
勾引自己的媳婦可不犯法,他總算找到瞭能吸引住小媳婦目光的辦法,既然小媳婦喜歡看自己,等這次出海就讓她看個夠。
兩人練瞭一個多小時,楚嬌可以單手拿著浮板,兩腿飛快地打水沖到對岸。
宋傢勛見瞭,挑眉道:“咱倆比賽看誰先遊過去?”
“贏瞭的,今天晚上想做什麼都一樣。”
楚嬌本來高興地想要答應,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今天、晚上?
這個男人腦子裡能不能想點別的?
見小媳婦不說話,宋傢勛繼續誘惑著:“你看要不這麼樣,我不用腿,就用胳膊劃水和你比,怎麼樣?隻要你贏瞭,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說著還使勁吸瞭一口氣,讓自己身上的肌肉更明顯一些。
果然,楚嬌一迷糊,直接就答應瞭下來。
但是楚嬌也藏瞭個心眼:“比可以,但是你隻能用一隻胳膊。”
“好,用一隻胳膊就用一隻胳膊。”宋傢勛眼裡帶著笑寵溺的回答。
“為瞭防止你耍賴,我得把你的手腳給綁起來。”楚嬌想瞭想,不放心地又加瞭一句。
“好。”
一聽男人答應瞭自己的要求,楚嬌來瞭精神,說幹就幹,她遊到池邊順著爬梯爬到瞭岸上,開始找能捆住男人手腳的繩子。
找瞭半天,這裡根本就沒有繩子,還好她發現瞭幾個比賽用的哨子,哨子上拴著繩子,算算長度應該夠用瞭。
她拿著哨子來到岸邊,對男人說:“上來吧,我找到繩子瞭。”
男人兩手撐著泳池的邊,直接跳瞭上來。
他走到楚嬌身邊,把胳膊伸過去:“來吧。”
小媳婦拿起繩子,把男人的胳膊和身子捆在一起,繩結勒入肉中,竟然有一種禁忌的誘惑。
咕嘟!
楚嬌狠狠咽瞭一口口水,看著男人無法動彈的樣子,她心裡竟然有一種羞人的沖動。
不不不,你不是這樣的人!
楚嬌在心裡哀嚎著,她感覺今天這個決定太失策瞭,整個人設都要崩塌瞭。
“怎麼不繼續瞭?”
宋傢勛見她動作停下來,有些茫然地問。
看到男人如此純潔的樣子,楚嬌的臉熱瞭起來,太羞恥瞭,自己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傢勛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有些心虛地低下瞭頭,假裝在看繩子有沒有系牢,看著小媳婦鬼鬼祟祟的模樣,宋傢勛有些疑惑地挑瞭下眉。
但是想瞭半天,他也想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站在那裡任由小媳婦胡作非為。
就在這時,他聽到瞭一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