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男人抱著自己顛上顛下的畫面,楚嬌的呼吸都亂瞭節奏。
“嬌嬌,魚上來瞭!”
宋傢勛拖上來一條長著獠牙看著就很兇的海魚。
“這是什麼魚?”楚嬌問瞭一半愣住瞭,自己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男人的眼睛直接定格在瞭她的身上,就好像餓久瞭的狼看到瞭沒事,嚇得楚嬌把心裡那點旖旎都給散瞭去。
男人也顧不上看魚,雙眸意味深長地看著小媳婦,開口道:“過來,幫我。”
“幫…幫你?”小媳婦咽瞭口口水,有些結結巴巴地問,小臉不知道想到瞭什麼,一點點地從臉頰紅到瞭脖子。
男人兩手騰不出來,用眼神示意楚嬌:“幫我找個桶,把魚裝進去。”
男人說完一挺腰,把魚舉瞭起來,這條魚銀光閃閃的,足有一人高。
“這是海狼。”宋傢勛說著,目光瞥向小媳婦。
不出意外的,他看到小媳婦的目光落在自己因為挺腰,肚子處的衣服卷瞭起來,露出來像巧克力排塊一樣的腹肌。
臉上露出瞭計謀得逞的笑,就知道小媳婦最喜歡看自己,海魚哪有自己有魅力。
心裡這麼想著,嘴角控制不住地咧開,露出瞭一口大白牙。
海風溫柔地吹在身上,吹得宋傢勛心裡癢癢的,要是和小媳婦能在甲板上……
光是想一想就很美妙啊!
他緊緊摟住小媳婦。
“隊長!”林衛東的大嗓門響瞭起來。
宋傢勛放開小媳婦,氣得直磨牙,真是沒有半點眼力見。
“隊長,你釣到魚瞭?”林衛東看瞭扔在甲板上足有一人長的海狼,驚訝地喊瞭一聲。
“嗯,是嬌嬌釣的。”宋傢勛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從後邊勾住瞭小媳婦的手,用手指把玩著小媳婦柔軟的指腹。
楚嬌回過神來,用指甲悄悄掐瞭一下宋傢勛的手指頭。
“哎呦!”宋傢勛叫瞭一聲。
“隊長,你怎麼瞭?”林衛東想過來查看。
楚嬌哪能讓他看到傢勛手指上的指甲印,嗔怪地看瞭男人一眼,敷衍道:“是被蚊子咬瞭吧。”
男人一本正經地附和:“嗯,還是隻母蚊子。”
楚嬌白瞭他一眼,你才是母蚊子!
不過當著林衛東的面她可不想被人看出來,於是楚嬌推開宋傢勛,蹲下來看魚。
“這條魚的牙好鋒利!”
看著海狼的鋒利獠牙,她想起瞭某人的大白牙,真想給他掰下來。
掰不瞭男人的牙,她還掰不瞭魚的牙解氣麼?
看著小媳婦一顆一顆在掰海狼的牙,又見她鮮紅的嘴唇輕啟,宋傢勛突然渾身一抖。
“你說這條魚能做生魚片嗎?”楚嬌用手指當刀比劃著:“就這麼片成一片一片的,薄如蟬翼,你說會不會好吃?”
宋傢勛和林衛東一起抬頭,為什麼身上有種發冷的感覺,肯定是生魚片寒氣太大!
在船上,這麼美好的日子一天天過去,這一天,一大早許國平來找他們瞭。
這些日子許國平一直忙著艦艇上的工作,宋傢勛他們沒有什麼任務,每天都在艦艇上無所事事,今天看到他來,幾人面色一凝,看來是有事要發生瞭。
宋傢勛他們站瞭起來,迎上前去:“許艦長,有日子沒看到你瞭。”
許國平點點頭,聲音依然如打雷:“宋隊長,明天咱們就要駛入海盜出沒的海峽瞭,到時候希望你們也能加入到警戒的隊伍中。”
宋傢勛點點頭:“沒問題,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船上的兵力分佈我也不太清楚,就請許艦長安排,我們三人聽令行事。”
許國平點點頭:“羅莎負責鷹擊導彈數據記錄,我們那邊的工程師就交給你來保護,而宋隊長和林隊長,就請你們去選擇合適的武器,自由行動。”
“好的。”
許國平給瞭他們最大的自由,這樣更有利於兩人的發揮,宋傢勛和林衛東對他的安排十分滿意。
“我呢?”見到許國平要走,楚嬌問道。
大傢都有瞭工作安排,總不能她當個閑人吧。
羅莎忍不住刺瞭她一句:“你能幹啥啊,還不如在屋子裡躲著呢,出來會給我們添亂的。”
許國平剛想跟著點頭,看到宋傢勛沉瞭臉,趕緊說:“楚醫生,比如這樣,你就去和隊醫待在一起,他有什麼需要你來配合。”
“好,那我一會兒就去找隊醫。”
楚嬌知道自己年紀輕,估計許國平是把她當成衛生員瞭,她也不辯解,到時候就用手上功夫說話。
等到許國平一走,楚嬌看也不看羅莎,直接去瞭隊醫那裡。
在船上這些日子,羅莎試過接近傢勛,但是傢勛根本就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幾次之後就算楚嬌沒有出手,羅莎也自討沒趣,很久沒有搭理宋傢勛瞭。
反倒是兩個女人漸漸熟悉瞭起來,雖然日常互相看不慣,習慣性地會懟上幾句。
但是到瞭大風浪的時候,不用楚嬌說話,羅莎就會幫她固定身體,而楚嬌也幫羅莎把過脈,給她調理體內留下的暗傷。
兩人算是結下瞭另類的友誼,但是她們自己可不這麼認為,依然覺得對方是自己的情敵。
護衛艦的隊醫在船艙裡有一間小小的辦公室,當初在參觀艦艇的時候許國平就對他們介紹過。
在吃飯的時候,楚嬌曾經碰到過那名隊醫,他的年紀大概五十多歲,看到楚嬌和羅莎就黑著臉裝作看不到她們的樣子。
楚嬌曾經問過宋傢勛為什麼隊醫對她們這個態度,宋傢勛給她解答瞭疑惑。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船上都是沒有女人的,他們有種迷信的說法,覺得女人在船上不吉利。
現在是新中國,自然不講迷信那一套,海軍也開始招收女兵,但是這些上瞭歲數的人還是老腦筋,一時轉不過來。
楚嬌見隊醫不待見自己,所以也沒去他的辦公室討嫌,現在不同瞭,既然許國平安排自己給隊醫當助手,她就要去見見這個瞧不起女人的隊醫。
叩叩叩!
楚嬌輕輕敲響瞭衛生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