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嬌拿著腕帶對老黃說:“喏,上邊寫的是楚式腕帶。”
老黃不明白這個名字和楚嬌有什麼關系,在他的印象中,能發明這個腕帶的一定是位經驗豐富的老軍醫,隻有經過戰火的洗禮,才知道分級診療的重要性。
“我姓楚。”楚嬌說。
老黃忍不住撇瞭下嘴:“小楚啊,不是說你姓楚這個腕帶就有你的功勞瞭,要是這麼講我還姓黃是黃帝的後人呢。”
“呵呵呵。”楚嬌笑瞭起來,這個老黃還怪有趣的。
“黃醫生,我是說這個腕帶就是我發明的。”
老黃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天啊,自己怎麼就看走瞭眼。
既然她的師母能研究出來這些藥品,那麼她的師父肯定也不是一般的人,這個小楚不簡單!
想起剛才自己對人傢的不屑和輕慢,老黃覺得自己臉燒得發燙。
“我叫楚嬌,是首都醫科大的畢業生,現在是陸軍總院的一名醫生。”楚嬌對老黃重新介紹起自己。
一會兒可能就要開戰瞭,得讓自己並肩作戰的戰友熟悉自己才行。
她又補充道:“我是一名外科醫生,主攻心腦外科。”
楚嬌的幾句話把老黃震得麻木瞭,這哪是後門兵,這哪是衛生員,分明是個自己平時見都見不到的專傢啊!
老黃聽瞭有些懊惱。
都怪自己,要是早知道楚醫生這麼厲害瞭,這幾天就可以好好向她請教瞭,正常他這個級別一年都輪不上一次培訓,更別提見到總院的醫生。
唉,希望船隊趕緊通過海峽,等到平穩瞭正常他可要想楚醫生好好請教。
想到這,老黃把自己珍藏的茶葉拿出來招待楚嬌。
“黃醫生不用這麼客氣,一會兒說不定還有得忙,根本沒有時間喝水。”楚嬌謝絕道。
話音剛落,就感覺船身被什麼狠狠撞瞭一下。
緊接著,淒厲的警報聲在船艙內瘋狂地響起。
“怎麼瞭,是海盜來瞭嗎?”楚嬌剛才被晃得差點坐到瞭地上,她抓著老黃的胳膊有些緊張地問。
老黃出瞭一身冷汗,他跑到屋外朝著指揮室看瞭一眼,就見到指揮室內亮著象征著危險的紅芒。
他在艦上待瞭好多年瞭,一般的海盜根本不會拉響警報,唯一遇到的一次讓他的船幾乎被打得報廢,船上的兄弟也鮮有人生還。
該死的,這一次怎麼又遇到瞭!
老黃想到這,跺著腳道:“我就說瞭,不該讓女人上船!”
炮聲響起,我方的艦炮對海盜進行反擊,雙方的空中目標和水面目標近距離交火。
過瞭大概幾分鐘,楚嬌就聽到瞭腳步聲,傷兵來瞭!
不等老黃吩咐,她直接跑瞭出去。
老黃見到大概來瞭十幾個身上流血的官兵,楚嬌正在熟練地檢查傷情,並給他們系上腕帶。
“黃醫生,我給他們緊急處理,判斷傷情等級,你在屋裡給他們治療?”
“好嘞!”老黃一看楚嬌熟練的動作,最後那一點疑惑也不見瞭,這位楚醫生真厲害,緊急處置的手法和速度比自己還高明,有她在,他有信心保住所有人的性命。
這一波的傷員都是輕傷員,所以在等待楚嬌處置傷口的時候,他們坐在那裡閑聊。
“這一次海盜的船也升級瞭,估計有得打瞭。”
另一個戰士也附和道:“是啊,誰能想到他們的船上也裝瞭雷達信號屏蔽儀,還好宋隊長他們攔截住瞭空中進攻,要不然哪隻能咱們幾個人受傷。”
聽到他們提到瞭宋傢勛,楚嬌關心地問:“宋隊長沒事吧?”
戰士知道她和宋傢勛的關系,笑著說:“嫂子,你不用擔心,宋隊長可厲害瞭,海盜的導彈都被他攔截瞭。”
另一個戰士也跟著說:“羅莎隊長他們的秘密武器還沒用呢,等著鷹擊導彈發射,非把那些海盜炸到水底下喂魚。”
楚嬌給這個戰士傷口消毒後,對他說:“你去衛生室找黃醫生給你包紮。”
然後她又提高聲音道:“你看羅莎隊長也是女人,誰說女人上艦艇是來添亂的?”
老黃在衛生室裡聽到瞭楚嬌的話,見到那些戰士們都看著自己,他尷尬地嘿嘿笑瞭起來。
“我剛才不是著急嘛。”
老黃憋出這麼一句,好像是在為自己辯解。
“但是你著急也不能把這口鍋扣在女同志的身上,我可背不起。”楚嬌一點沒給老黃面子,直接對他懟道。
她又接著說:“主席都說過女人能頂半邊天,在我們國傢女同志在各行各業發展中都做出瞭卓越的貢獻,而你呢,還帶著有色眼鏡來看我們。”
“你怎麼不想想你也有母親、有姐妹、有女兒,她們如果聽你這麼評價,心裡會怎麼想!”
“過去國傢出點問題,就把妃子定罪為禍國妖女,非得殺幾個來背黑鍋,現在到瞭新社會,你還想把男人惹下的亂子交給女人背鍋嗎?”
老黃沒想到楚嬌這麼厲害,像小辣椒一樣小嘴叭叭叭地說個不停,臉被她說得像個紫茄子一樣。
啪啪啪啪!
傳來瞭掌聲。
楚嬌抬起頭,看到羅莎走進來,半個肩膀都被血給染紅瞭。
“你受傷瞭!”
羅莎颯爽一笑:“小傷,不要緊。你幫我處理一下,我還得趕緊回去,一會兒就用鷹擊導彈炸死那些兔崽子們。”
楚嬌撕開她的軍裝,傷口被彈片打得猙獰可怖,就連男人恐怕都受不瞭這種痛苦,而羅莎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在場的傷兵連同楚嬌都對羅莎十分欽佩,這才是我們華國的鐵娘子。
羅莎對楚嬌說:“你剛才說的我都聽到瞭,咱們女子就該自強自立,誰再敢說我們是禍水,我的拳頭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傷兵們聽瞭羅莎的話,看眼不怕亂子大地起哄道:“老黃,說你呢。”
黃宗達猛地咳嗽一聲:“跟我有什麼關系,我什麼都沒說。”
大夥兒看他耍賴,紛紛大笑瞭起來。
包紮好傷口後,羅莎站起來要往外走,走瞭兩步她站住瞭腳,回頭看著楚嬌臉色,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