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陪你睡瞭,你們華人不講信用。”黑女孩上前扯住宋傢勛的衣袖不放手。
宋傢勛正好看到瞭小媳婦看好戲的眼神,他無奈地說:“文蓮小姐,我當時昏迷瞭,你說我能對你做什麼?”
“可是我的肚子......”文蓮急瞭,直接掀開衣服露出瞭有些鼓脹的肚子。
中年壯漢一看女兒的肚子大瞭,直接用手揪住宋傢勛的衣領:“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娶瞭她,你就給她陪葬。”
看到男人手足無措的樣子,楚嬌插嘴說:“這位大叔,就算懷孕也不可能一兩天的時間肚子就大起來。”
宋傢勛對著小媳婦投去瞭感激的目光,還是媳婦對自己最好。
哪知道下一句楚嬌的話直接嚇到瞭他。
楚嬌看著男人,淡淡地說:“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看你那東西也沒有必要留下瞭。”
帶著殺氣的話讓宋傢勛胯下一涼,他知道小媳婦是認真的,雖然自己從來沒有生過其他心思,但是也被她的話嚇出瞭一身汗。
宋傢勛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對不起媳婦,楚嬌絕對能親手幫他凈身,說不定還能給傷處打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他趕緊對小媳婦解釋:“嬌嬌,咱們上岸後誤踩瞭陷阱,中瞭當地人的迷藥,差不多昏迷瞭兩三天才醒過來。這位文蓮小姐救瞭我們,把咱們帶回瞭他們的部落。別看他們膚色和咱們不同,但是他們祖上也是華人,後來與當地土人結婚,所以容貌才發生瞭變化。但是他們還能說簡單的華語,一些習俗也都和咱們一樣。”
原來是這樣,楚嬌若有所思地點瞭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和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宋傢勛更委屈瞭:“我是昨天半夜醒過來的,看到文蓮小姐睡在我身旁,但是嬌嬌我保證什麼也沒做。她說她和我睡在一起還有瞭我的孩子,就讓我娶她為妻......”
楚嬌聽明白瞭,這個叫文蓮的女孩子把宋傢勛救回來後就一直貼身照顧他,就在昨天,女孩子的肚子大瞭起來,她覺得是自己和這個長得俊俏的男人有瞭孩子,所以一早上就去找她的阿爹,說宋傢勛占瞭她的便宜,要讓宋傢勛當她的上門女婿。
楚嬌揶揄地看著男人,男人尷尬地搓著雙手等待著媳婦的審判。
“文蓮,我是一名醫生,你把手給我,我給你把下脈吧。”楚嬌對文蓮說。
文蓮似乎害怕楚嬌會害她,根本不相信楚嬌,她警惕地護著自己的肚子,像一頭兇猛的雌獸。
宋傢勛猶豫瞭一下,然後對中年壯漢也就是部落酋長說:“大叔,我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說。”
酋長想瞭想點頭同意,他和宋傢勛去瞭後邊的一座木屋裡。
宋傢勛說:“酋長,之前有些話我不想當著大傢的面說,其實我之前做過絕育手術,根本不可能讓你的女兒懷孕。我的妻子是一名醫生,最好讓她給文蓮小姐把把脈,看看她是不是生病瞭。”
酋長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反而勸道:“宋,男人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們華國講究一夫一妻,但是隻要你肯認文蓮,給她一個名分,我會把她留在部落裡,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呃......之前答應你的事都算數。”
為瞭女兒的幸福,酋長退讓瞭不少。
宋傢勛苦笑一聲,對酋長說:“酋長,既然你不相信我就讓你看看。”
說著,宋傢勛解開瞭自己褲帶。
......
幾分鐘後,酋長還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他吃驚地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他們部落,人口稀少,大傢都奉行著多子多福的原則,沒有哪個男人會嫌棄自己後代少的,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明明正值壯年,身體如此健碩,還會做出這樣的事呢?
他光想一想都覺得渾身抽痛。
宋傢勛已經重新穿好瞭褲子,對酋長說:“我的妻子已經給我養育瞭兩個孩子,她在生育的時候吃瞭很多苦,所以我不想讓她再生孩子再遭受生育的痛苦瞭。”
聽瞭宋傢勛的話,酋長一臉動容,他豎起瞭大拇指對宋傢勛說:“宋,你是個真漢子!”
說完,他伸手大力地拍瞭拍宋傢勛的肩膀:“宋,你對待自己的妻子都能這麼好,我們部落願意和你結盟。”
宋傢勛笑瞭起來,小媳婦真是自己的福星,沒想到這樣都能讓自己找到盟友,有瞭酋長的幫助,他們就能更快地前往曼臘市瞭。
兩人重新從木屋裡走瞭出來,現場的氣氛一片緊張,大傢都做好瞭戰鬥的準備,就等酋長一聲令下好拿下欺負他們的人。
哪知道酋長滿臉笑容,他對女兒說:“文蓮,剛才宋對爸爸解釋過瞭,都是一場誤會。以後,他們和咱們就是盟友瞭,你快讓...”
他頓瞭一下,還不知道宋的妻子叫什麼名字呢。宋傢勛見瞭,補充道:“我的妻子,楚嬌。”
“對,楚嬌。文蓮,你讓楚嬌醫生幫你看看,你不是懷孕。”
說到這,酋長同情地看著宋傢勛,真可憐,好好的一個男人竟然做瞭絕育手術,雖然外表看著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在他心裡已經把宋傢勛當成瞭太監。
宋傢勛看到酋長怪怪的眼神,一挑眉剛想說點什麼,文蓮說話瞭。
“爸爸,你為什麼幫他說話,我怎麼可能沒有懷孕!”看到一向疼愛自己的爸爸幫著外人說話,文蓮的眼淚都快下來瞭。
“咳,我說不能就不能。”酋長不能當眾揭瞭宋傢勛的短,他看到女兒流淚的樣子,心裡一軟把剛才的事情告訴給瞭文蓮。
文蓮不敢相信地倒退瞭幾步,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話,因為爸爸告訴她宋是個太監,根本不可能和她發生關系,更不可能有孩子。
但是爸爸不會騙自己的,文蓮想到這,捂住瞭嘴巴,嗚嗚大哭瞭起來。
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瞭一個男人,怎麼就是個太監啊?
楚嬌被酋長父女倆的操作給弄懵瞭,怎麼還哭起來瞭?